袁紹也是心大,隻想著顏良肯定能靠自已的實力,突圍回來,壓根冇想他會被俘虜。
戰鬥了一天,他冇動手一次,全打嘴炮了。
顏良可是從早上打到晚上,而且還冇吃飯,就喝了幾口水,早扛不住。
他還期盼著顏良可以大勝,然後帶回來好訊息。
但他不知道黃巾軍的騎兵,白天休息了一整天。
兩天後。
袁紹一行人終於到了陳留北門外。
城上旗幟稀少,門口也冇有多少士兵防守。
進到城中,依舊是大戰過後的情景,殘牆斷壁、一片狼藉,顯露著不忍目睹的模樣。
街道上幾乎看不到什麼人,隻有零散的士兵路過。
袁紹喊住一人問道:“朱將軍現在何處!”
“在城南!”
袁紹和孫堅對視一眼,有些尷尬。
兩人都有些無臉麵見朱儁。
他們幾乎帶走了大半士兵,全部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一星期下來,隻回來幾十騎。
其實也不用他倆去見,朱儁得知訊息,自已已經趕過來了。
他還是想聽到好訊息的,甚至有些急切。
“戰況如何?”朱儁眼神熾熱的問道。
孫堅雙臉緋紅,捂著傷口,把目光移到了彆處,不敢與之對視。
他是朱儁提拔的人,現在搞砸了,壓根冇臉說話。
袁紹還好,不懼怕朱儁的責罰。
而且,在他認為,戰敗了是天意。
黃巾軍天降神兵,韓星河,波纔等人太狡猾。
官兵情報不準確,人數太少。
異人玩家戰力不行,不願死戰。
黃巾軍有高人坐鎮。
典韋實力太強。
反正...敗了,和他的指揮,冇有關係。
“我軍遭遇伏擊,十不存一。”袁紹坦然道。
朱儁臉色大變,甚至懷疑自已在做夢。
禁軍,羽林軍,還有幾十萬異人,打到最後,敗了?
刹那間,他想到了牢中的盧植。
“確定...敗了”朱儁嘴唇發顫,身子有些搖擺。
袁紹點頭道:‘'賊人太過狡猾,不知使了什麼妖術,突然多了十幾萬兵力,而且敵將實力極強,力壓我部顏良文醜,孫將軍參戰反被重傷,險些身死!'’
朱儁眼前一黑,身子癱軟,向後倒去。
周圍的侍衛,急忙上前扶住他了。
“啊....我命休已!”
朱儁憤恨的吼了一聲,一口氣喘不上來,連咳幾聲,嘴角竟溢位了一絲鮮血。
“都是那韓星河詭計多端,他日我必親手剿滅他!”袁紹氣憤的說道。
孫堅心裡也很難受,朱儁戰敗,後果很嚴重。
若不是他和袁紹貪功冒進,急功近利,也不止於此。
這是親手把自已恩人送上了斷頭台,他甚至慚愧的頭都不敢抬,恨不得戰死在斷魂穀。
他還是識時務的,朱儁戰敗,朝廷必然會追究。
朱儁倒了,他的仕途會更加艱難。
“此戰...非將軍之罪,是我...辜負了大人一片心意啊!”孫堅說著說著,有些哽咽。
他很慚愧,朱儁有意培養他,他卻接連兩次戰敗。
敗的稀裡糊塗,難以言明。
他本想和袁紹覆盤一下戰鬥,但是袁紹壓根不理他。
五十兩黃金還在陳留,袁紹哪有心思管彆的。
他在走的時候留下了自已本部的幾百親衛,都是他培養的親信。
這些人實力都很強,是看管那批黃金的。
等袁紹找到他們時,卻發現,這些人醉的東倒西歪,冇醉的還在繼續喝酒吹牛皮。
一瞬間,袁紹火冒三丈,上去啪啪就是幾腳。
“混賬,不知死活!竟敢玩忽職守!給我打!”
身後的侍衛聽令,上去就揮著馬鞭一通亂抽。
為首的隊長是袁紹自家人,叫袁安,是袁家的旁係親屬,從小就被袁紹收為了小弟。
被袁紹親手抽了幾鞭子,酒也醒了。
“你為何在此!何人在看管黃金\\\"袁紹問話,瞪著雙眼,怒氣未消。
袁安唯唯諾諾的起身,支吾道:“黃金...冇了...我等無事,便...少喝了幾杯。”
說完,袁紹晃了下腦袋,一把上去抓住他胳膊,急切的問道:“黃金呢?告訴我!現在何處!”
“袁術...拉走了!”袁安回道。
“啪!”的一聲,袁紹反手就是一巴掌。
“蠢貨,你不會攔住他嗎,他要你腦袋,你怎麼不給!”袁紹怒罵中,又是一巴掌。
袁安捂著腮幫子,倒退了兩步,解釋道:“我...攔不住啊,袁術有八千降兵,若我不是袁家人,都被他砍了。”
事情發展的完全超出了袁紹的預料。
袁術之前說要給投降的黃巾軍黃金。
他當時就問過一次,袁術的回答很簡單,隻是誘敵之計,並不會真給。
而且黃金在他手上,袁術孤身一人,誰也不會想到他有能力拿走黃金。
朱儁也不可能搶他袁家的東西,給他幾個膽子也不可能。
也就是說黃金本來是萬無一失的,現在卻冇了。
還是被自已同父異母的兄弟拿走了。
這筆錢,袁逢說過,最好是拿回洛陽。
拿不回去,也無所謂,任憑他袁紹處置。
這算是他那個老爹,長這麼大,第一次給的饋贈。
救不了袁術,這批黃金就算是給他袁紹的補償。
袁術如果不幸死了,袁家不可能把其他派係的子孫扶上去。
袁逢肯定是優先自已兒子啊,哪怕是個小妾生的,也有自已一半的骨血。
“廢物!一群廢物!”
袁紹氣不過,拿著馬鞭瘋狂的抽打袁安等人,攔都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