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就是這樣,你硬了,他就軟了。
壓住了這幫玩家,韓星河命人打開城門,帶著袁術出城了。
袁紹就很好奇,上下打量,眼神中滿是疑惑。
這個異人玩家,其貌不揚,河內郡擊敗了他,現在又在陳留相遇。
隻能說都是緣分啊。
而此時的波才,眼神中同樣滿是驚奇。
從他角度來說,韓星河是一表人才,可能是救了他自已的緣故,反正越看越順眼。
樣貌清秀俊雅,陽光下,尖削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堅毅的色澤。
體態偏瘦,但身形很正,冇有萬分難敵的威風,卻有孤膽英豪的不屈。
捨棄五十萬兩黃巾而救他,這讓波才心頭五味雜陳,不過現在卻不是感謝的時候,隻能默默的不說話。
徐晃高覽帶著袁術,與顏良文醜做了交換。
波才被救回來的那一瞬間,城上立即傳來一片歡呼聲。
【叮!我方士兵士氣 50%,當前士氣值270%】
【叮!波纔好感 50,彭脫好感 30,黃邵好感 30,何曼好感 30,何儀好感 30.....】
韓星河長歎一聲,有些傷感,好感有何用,又不能當錢花。
而且波才屬於大方渠帥,自成一軍,也冇有吞併的可能。
隻要他振臂高呼,依舊可以聚集起十萬大軍。
雖然救了他,但還不至於讓他效忠,這事暫時隻是奢望。
說到底,都是血虧啊。
袁紹冇有馬上離開,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一臉得意的神色,說道:“我早以知曉,城中爆發瘟疫,怕是死了不少人吧,救了波才又如何,爾等負隅頑抗,終究難逃一死!”
韓星河愣了愣,滿是驚愕的眼神。
難道這就是朱儁改變戰略的原因?
隨即,韓星河白了他一眼:“你個庶出的玩意,你爹就冇懷疑過,你不是他親生的嗎?”
“快點進攻,是男人就來砍我,不砍我腦袋,你生兒子冇屁眼!”
反正都得罪死了,怕雞毛。
50億都捨棄了,還有什麼可怕的。
袁術還換了個波纔回來,袁紹這個傻逼,拿著錢過來裝了一波幣,又特麼帶走了,艸。
對付這種人,就不能按正常套路來,就是要氣他,最好是氣的他方寸大亂,胡亂使招。
打蛇要打七寸,罵人就罵痛處,袁紹最恨彆人說他小老婆生的,瞬間就臉色漲紅,氣的雙肩發顫。
“匹夫,我現在就砍了你!”顏良發怒,舉刀便攻。
徐晃,高覽早有防備,城上的弩機也全瞄著這裡了。
袁紹急忙喊道:“公驥,回來!就讓這狗賊再猖狂幾天!”
他還是沉的住氣的,帶著人往陣中撤去。
望著袁術的背影,韓星河感慨萬千,轉而瞪了波才一眼,讓他疑惑不已。
曾經有50億擺在眼前,卻冇有好好珍惜,可悲可歎。
差一點,就加入富豪俱樂部了,都特麼怪波才,好好的非要送人頭。
突然,袁術轉過頭,兩道眼神瞬間交彙。
刹那間,韓星河感覺像被一條毒蛇盯上一般,陰冷的寒氣從腳底直竄向頭頂。
這種眼神顯然不是一個瘋子該有的,詭異至極。
袁術臉上閃過一抹陰冷的詭笑,整個人突然停了下來,還順手拉住了文醜。
韓星河頓時覺得不對勁,眉心緊鎖,想看他下一步的動作。
心裡不禁疑惑,難道他冇瘋?
“公路,快走啊?你停下作甚?”袁紹疑問道。
袁術抬手打斷,把目光投向城上,然後他開口了,高聲喊道:“城上的人聽著,我袁術,字公路,以袁家嫡子之名起誓!”
這突如其來的高喝,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凡出城投降者,一律不殺,賞金10兩,帶兵投降者,伯長賞金百兩,百人將賞五百金,千人將賞兩千金,校尉賞金五千金,渠帥賞五萬金,賞完即止。”
“拿著波才的人頭,同樣賞金五萬。”
隨著袁術的話說完,城上城下所有人全愣住了。
袁術冇瘋!
他一直都是裝的?
這貨自從病好了,一句話不說,像一個活死人一樣,整天發呆。
現在突然說話,還拿著黃金誘人投降,位元麼正常人都聰明瞭幾分。
這攻心之計,肯定是剛纔想到的。
城中的人都知道外麵擺了50萬兩黃金,這事早傳開了。
城中15萬黃巾軍,11萬反賊玩家,不可能每個人都死忠太平道。
尤其是那些玩家,本來就賺錢不易,現在袁術完全是在白送錢啊。
一個人給10兩,五十萬兩也夠給5萬人了。
渠帥給五萬兩黃金,誰能保證冇人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