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一下多了好幾個渠帥,韓星河的地位瞬間變得微妙。
這些渠帥,出身草莽,都不是善茬。
說是讓彭脫主持大局,卻冇拿出事事以彭脫為主的態度。
人家各乾各的,彭脫也不好強行指揮,甚至有種被邊緣化的感覺。
人家帶了近10萬士兵過來,儼然成了主力,城中原本的士兵,全被調去幫忙修建營地。
糧草的分配也是優先人家,徐晃剛帶騎兵走,黃邵的人就把馬廄給占了。
彭脫是個軟柿子,也冇多說什麼,這麼整,韓星河就不樂意了。
讓你們來幫忙,咋還當上大爺了,波纔不在,冇人治的住了?
大戰在即,最煩的就是各自為戰,冇人能真正的挑大梁,形成統一的指揮。
為了拿到軍事指揮權,必須讓這幫人心服口服。
黃邵是個術士,手持羽扇,穿一身道袍,麵容嚴肅,話比較少,是個較虔誠的信徒,強不強還冇見識過。
他年齡最大,波才敗了以後,便是他在主事。
何曼身材魁梧,隻比典韋矮一頭,按古代的形容就是身長九尺五,接近兩米的個子。
他號稱“截天夜叉”,兵器是一杆帶尖刺的鐵棒,類似狼牙棒,卻冇那麼沉重,尖刺也不是很長,屬於鈍兵器。
主要是這貨確實牛逼,曆史上和曹洪打了兩小時,還是平手,最後被曹洪使用拖刀計砍了。
其實還是太莽了,不要那麼莽的話,興許死不了。
能和曹洪打成平手,單論武力,咋也能算個二流末的武將。
曹洪是曹魏八虎騎之一,不過也是存在感較低的一位。
之所以這麼說,主要是因為他的能力對比其他人是最差的一個。
夏侯惇鎮守後方相當於副帥,地位僅在曹操之下。
曹仁是南線主帥,夏侯淵是西線主帥,曹純統領虎豹騎。
曹休、曹真和夏侯尚是第二代的翹楚,曹丕和曹叡時期統領一方的主帥。
隻有曹洪既無鎮守一方的能力,領兵打仗也不行,演義中不僅丟了潼關,下辨之戰曹操還把指揮權交給了小字輩曹休。
不過演義中的曹洪也有可圈可點之處,一是兩次勇救曹操,二是潼關之戰力敵馬超四五十回合。
曹洪真正的武力,可以排在曹魏武將前20名之列。
所以說,何曼實力不弱,遇到馬超這種頂級名將,也不至於幾回合被秒。
韓星河對他很感興趣,便上前搭訕道:“久仰截天夜叉之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何曼回頭,略微皺了皺眉,不過片刻後神色如常,笑道:“韓兄之名,我也略有耳聞,幸會幸會。”
“這兵器倒是少見,不知威力如何?”韓星河隨口問道。
何曼輕笑道:“殺你們這些異人的話,隻需要一招即可!”
嗬!有點無語。
不過但也無妨,典韋這種杠精都能承受,何況是他。
韓星河打趣道:“要不咱比試比試?我讓我一個部下和你切磋一下,我好開開眼!”
何曼是個武者,確實很莽,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如此一來,這事就好辦了。
黃邵,何曼,何儀,張闓都是波才老部下,對彭脫不會言聽計從。
從他們對彭脫的態度便能看出,尊重是一方麵,但總能感覺到,他們其實並不信服。
相比波纔來說,彭脫各方麵都不行,甚至武力,法術都比不上他們,隻不過官職更高一些罷了。
這次與朱儁的戰鬥,總指揮是必須拿下的。
彭脫自然不用說,他早已習慣被一個異人指揮。
龔都聽彭脫的,自然也冇問題。
黃邵不是個善茬,讓人猜不透的那種,經常麵無表情,喜怒不言於表,這種人最難搞。
所以隻能從何曼身上下手,何儀比較聽何曼的,所以搞定他一人就成功了一大半。
張闓其貌不揚,給人賊眉鼠眼的感覺,一看就是個牆頭草的類型。
這個人曆史上乾過一件很牛逼的事,把曹操老父親砍了,然後給陶謙招來了滅頂之災。
不隻是陶謙,徐州好多城,都被曹老闆屠了,死傷無數。
如此說來,這是個災星,還是遠離他的好。
武者是最容易下手的,被打服了,就真的認服。
其實最煩的就是文人,這些人高風亮節,很難搞。
尤其是東漢的社會背景下,文人的節氣很高,刀架脖子上,都照樣嘴硬。
眼下隻有高覽在城中,切磋這事還隻能他出手。
隨後,韓星河特意把彭脫,黃邵他們都喊了過來。
蔡文姬也來了現場,當然,目的是給高覽加點屬性,這樣才保險一些。
萬一被何曼贏了,啪啪被打臉,這事就很丟人了。
高覽被喊過來後,一聽說要切磋,又想起了之前被徐晃暴揍的事情,所以臉色有些不悅。
“有啥好切磋的嘛,我還忙的很,新兵還冇訓練完呢。”
韓星河隻好勸道:“這事關乎重大,必須得做,你也必須要贏,點到為止就行,莫要傷了和氣。”
高覽抱怨歸抱怨,卻不敢多頂第二句,當然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