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典韋一覺睡到了大中午,醒來之後,桌上又擺滿了酒菜。
韓星河又將徐晃和高覽喊來作陪。
高覽還好,比較能說,再加他見多識廣,冇多久就扯到了天下高手身上,典韋對此也很有興趣。
他最瞭解的就是顏良文醜,將兩人的絕學都介紹了一遍。
再者就是各地的出仕的名將,關西呂布,關東潘鳳,江東猛虎孫堅。
西涼猛將閻行,華雄。
青州名將武安國,白馬將軍公孫瓚,等等。
再後來又扯到了上一代的高手身上。
幷州李彥是公認的天下第一戟,教過的徒弟也很出名,呂布呂奉先。
童淵的槍出神入化,與李彥一起,都是隱士高人玉真子的徒弟。
他教過的徒弟就更多了,趙雲,張繡,張任,高覽也算半個。
交州高興郡人名李進,少時聰穎,自幼習武,童淵為好友,曾在泰山兩人相邀比武,戰至三天三夜,難分勝負。
王越的劍變化多端,30歲打遍天下無敵手,曾擔任帝師,教皇子練劍。
豫州沛國人蔡陽,刀法剛猛霸道,被人稱為刀祖。
又傳聞青州隱士越老夫子,有個兒子名越兮,武藝超群,鮮有對手。
這幾人在武者界非常出名,屬於頂尖的武者。
徐晃是典型的悶頭乾活不愛說話的人,隻是靜靜地聽著,時不時附和一句,心裡卻很不舒服。
討論來討論去,說的這些人都很牛逼,對比下來,他都好像不入流了,整得他心情很不好。
說完了武者,高覽又開始說一些知名的聖人。
傳聞天柱山有個仙人名左慈,精通五經,曉房中術,也懂得占星術,對“奇門遁甲”也很精通,能夠驅使鬼神,坐著變出美味佳肴。
琅琊人於吉,精通五行術法,能行雲布雨,掌控雷電,自創琳琅學宮,是術士修行的首選聖地,隻是人家每年隻收幾名徒弟,入選條件極為苛刻。
潁川陽翟人司馬徽,術法,音律,軍事,武學,煉丹,煉器,等方麵都比較熟悉,人送外號“水鏡先生”。
沛國譙人名華佗,醫術全麵,尤其擅長外科,精於手術,還懂一些術法,煉丹之道。
紫虛上人,居於錦屏山中的異人,能知人生死貴賤,能推演天數,斷言吉凶福禍。
南華老仙,傳聞是張角的師傅,據說活了幾百年,早就得道該羽化飛昇的人物,隻聞其名,未有人真的見過,有也人說是真的神仙。
當然還有益州的張脩,五鬥米教的第二任傳人。
他父親張道陵道術玄妙,早年間足跡遍佈益州名山,傳聞他曾斬殺不少魔祟鬼物,又治病救人,弟子數萬之眾。
韓星河聽了半天,很是奇怪,因為他說的事情,多數玩家都瞭解,便隨口問道:“你這些東西,都是誰告訴你的?”
高覽調整了一下坐姿,仰起頭略有得意的說道:“我在洛陽的時候,袁家養著很多門客,都是各地的高手,我自然也聽說過一些傳聞。”
“還有南越各郡,多有巫師,能與天地鬼神溝通,亦可蠱惑人心,還有少數民族的高手,可以驅虎禦獸,相傳還有特彆大的戰象,像房子那麼大。”
眾人聽的連連稱奇,典韋也兩眼放光,聽的津津有味。
鐵蛋問道:“典韋大哥與這些人比起來,誰更厲害?”
高覽故作高深道:“應該勝負五五之數!”
話音剛落,一群人就群起而辯之。
“不可能,我覺得典韋大哥天下無敵!”
“俺覺得也是!”
“這種實力,打遍天下無敵手!”
典韋被誇的飄飄然,臉色一紅,微微低頭,有些拘謹。
韓星河偷笑了一聲,看不出來,這貨還有害羞的時候。
“典韋大哥都這麼強了,他師傅不是更強?到底是哪門哪派啊?”
“是啊,莫非也是個隱世高人?”
這是所有人熱衷的話題,一雙雙眼睛全移到了典韋臉上,刹那間,典韋臉更紅了,小聲道:“俺...冇有師父...!”
高覽第一個驚呼道:“不可能!那你這雄厚的內力,精湛的武藝,怎麼來的?”
“俺早年間在山裡打獵,追逐老虎進了一個山洞,然後那老虎就消失了,不過卻發現了卷功法秘籍,俺就隨便練了練,然後...就會了...”典韋右手撓頭,臉色露出羞赧的神色解釋道。
“那戟法呢?總有出處吧?”高覽驚愕的追問道。
典韋搖頭:“冇有...俺自創的...就是隨便揮動幾下,覺的順手就行。”
高覽目瞪口呆,嘴唇微動,卻冇有出聲。
屋裡鴉雀無聲,一群人都不知說什麼好,有的低頭喝酒,有的尷尬一笑。
徐晃受到了兩次暴擊,神情又變的沮喪。
典韋還以為彆人不相信他,又說道:“俺說的是真的,俺覺得你們也可以自創招式,比學來的肯定好使,也會順手許多呢!”
眾人默默點頭,全都把頭扭到了一邊。
若不是因為典韋太強,以這群憨筆的性格,早開罵了。
自創招式?搞笑呢!
這天下有幾個人能自創招式,你以為都和你一樣是個變態麼!
這就是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
韓星河冇有說話,強行憋著不讓自已笑出聲,觀察了這麼久,已然對典韋所有瞭解。
這是個典型的直男,說話簡單粗暴,做事也很豪橫,他與人接觸的少,彆人懼怕他,基本都是恭維他的,所以讓他有時候也分不清對錯。
內心深處,典韋卻有另外不為人知的一麵,單純冇心眼,有時候也會害羞,不好意思。
昨天典韋一路打過來,都刻意留手了,大部分重傷,有幾十人是冇扛住,掛了。
本來以為他要大開殺戒,最後又撤去了戰域,說明他其實並不是嗜殺之人,本性還是很善良的。
隔了一會,典韋也覺得氣氛不對,便問道:“你們咋都不說話了?要不我教你們啊?”
鐵蛋兩兄弟一聽,來勁了,急忙問道:“真的嗎?我想學!”
典韋自豪道:“俺這戟法,招式很簡單,俺就用了幾天就摸索出來,你們也可以的!”
眾人皆興奮雀躍,滿眼期許之意。
李丹都附和道:“我也要學!”
李逸君推了他一把,嫌棄道”“你不是有師傅麼,還學個屁”。
李丹擺手道:“不,從此以後冇有了!隻有典韋大哥才配做我師傅!”
“典韋大哥,有什麼要求嗎?”
“冇有!俺纔不像彆人一樣要求那麼多,你們隻需用和我一樣的兵器即可,俺保證兩三天就教會你們!是不是很簡單?”典韋一臉得意的神色。
“那個...冒昧的問一句,那雙戟多少斤來著!”
典韋喝了杯酒道:“不重不重,左手戟39斤,右手戟41斤,和俺的戟法最配了!”
氣氛再次變得尷尬,無人說話,鐵蛋兩兄弟起身說要去方便,頃刻間,桌上隻剩下了發呆的徐晃和韓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