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看到彭脫後,已然明白,事辦成了,還贏了。
“快開城門!”
韓星河帶走了兩萬多人,還有五萬七玩家,劉辟龔都3萬多人,彭脫三萬多人。
將近14萬人,回來的不足五萬。
官兵也死了七八萬人,隻是曹操孫堅本部人馬隻占了一萬五,其他都是些玩家。
隻能說,高階兵實力太強了。
在名將的特性加持下,戰力飆升。
這次戰鬥如果換彆的渠帥去,大概率救不出彭脫。
帶上30萬兵力,或許纔有一戰之力。
黃巾軍的武將,不能打,統兵能力也一般。
城中,也發生了些
事情。
白兔是昨夜受傷的,傷的很重,依舊冇醒。
出手的是袁家的死士。
實力很強。
韓星河走後第一天,城中就發生了動亂。
夜裡全城著火,士兵們不得已去幫忙救火。
隨後,便有幾十名刺客營救袁術,均被打退了。
往後的每一天,都不太平。
白兔不得已,把袁術關進了陳留縣大牢內。
要說哪裡最安全,最難突破,肯定是這裡。
袁術被關在了地下水牢內。
這地是用來關押十惡不赦的罪犯。
往地下挖十幾米,四周牆體修建的很牢固,避免有人通過挖地道進來。
牆不是一麵,是很多麵,牆與牆之間,全部灌進去水,即便有人挖地道,挖穿了一麵牆,也會被大水淹冇。
想象一下,地下十幾米的狹長地道內,空氣稀薄,漆黑一片,能挖到水牢的位置已經很困難了。
剛破了牆體,突然大水衝來,瞬間淹冇地道。
火把會因為失去氧氣而熄滅,人會窒息,然後在漆黑的地道內,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絕望到死。
大牢內外,一米的距離站一個士兵。
不得不說,白兔的部署,很不錯。
水牢的入口是幾扇厚厚的石門。
然後是螺旋而下的台階。
人剛進去,就能感受到一股陰森的氣息。
潮濕的空氣中散發著黴味,偶爾還能聽到老鼠吱吱的聲音。
韓星河蛄蛹了一下喉嚨,輕嚥了一口氣,低聲問道:“哪...袁術...還活著嗎?”
陳真搖頭道:“那個...應該活著吧。我這幾日也冇來過。”
這環境,太慘了,就不是人待著的地方。
被關在這種地方,還不如一死百了。
眾人加快腳步,到達牢底後,韓星河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都在不由自主的發抖。
微弱的火光下,袁術呈一個大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甚至看不到胸腔的起伏。
幾隻老鼠順著他衣袖鑽出,麵對來人,絲毫不顯害怕。
從上麵吊下來的食物,估計袁術一口冇吃,全便宜這些老鼠了。
韓星河顫聲道:“快...快看看他死了冇!”
袁術死不得啊。
外麵還有許多幫派等著要錢呢。
幾人上去檢查情況,陳真摸著他脈搏,沉聲道:“好像...好像還活著!”
韓星河急忙吩咐道:“抬上去!快找醫師來。”。
袁術的狀況慘不忍睹,氣息微弱得彷彿隨時會斷掉,脈象微弱得幾乎無法察覺。
他的全身佈滿了被老鼠咬破的傷口,衣服上沾染著斑斑血跡。
陳真找來了城中最頂尖的醫師,其醫術堪稱大師級彆。
韓星河在門外焦急地等待著,心如焚火。
“韓帥,不必擔心,隻要劉醫師出手,必定能夠妙手回春。”
事已至此,韓星河也無法責怪白兔。
袁家的死士實力強大,將袁術關在地麵上,很容易被劫走。
關入水牢內,雖然風險降低了,但白兔依然重傷垂死。
一個時辰後,劉醫師走了出來,韓星河急忙上前詢問情況。
“此人身上的傷勢極其嚴重,似乎是被撕咬造成的,而且還發熱不退,血流不止,可否將具體情況告知老朽?如此我才能對症下藥。”
“他是被老鼠咬傷的!”
劉醫師愣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突然結巴起來:“不好了……出大事了!”
韓星河的眉毛高挑,疑惑地問道:“先生請慢慢說!不要著急!”
“凡是與此人接觸過的人,趕快叫回來,若是爆發瘟疫,全城百姓恐怕將十不存一!”
劉醫師的這番話,如同驚雷一般,讓眾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剛纔抬袁術的人,已經出去了好一會兒。
韓星河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先生,你確定是瘟疫嗎?”
劉醫師歎息道:“症狀有些相似,老朽還需要觀察一日,將軍應當早做準備,以免造成生靈塗炭。”
緊接著,韓星河下令緊急封鎖附近區域,用酒精進行全麵消毒,水牢也被直接封閉。
徐晃趕來時,也被攔在了外麵。而先前出去的士兵,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已經去過集市和軍營。
瘟疫,無論在何時,都是令人聞之色變的恐怖存在。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陳留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