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軍隊收到命令後,全員如潮水般迅速出動,烏泱泱的人群像蝗蟲過境一般。
韓星河可不想他們來搗亂,趕緊釋出戰場公告。
【叮!小方渠帥令:全軍出擊,迎戰敵軍步兵,技能命中敵軍任意一人,戰功 1
點,擊殺伯長以上戰功翻倍,戰功領先者,戰後可領取豐厚獎勵】
宇文殺無奈地歎息一聲,高喊道:“兄弟們,是時候兌現承諾了,我們撐上三個小時,如果贏不了,我們就撤退!”
麵對高階騎兵,玩家們自然冇有勇氣上去戰鬥。
但是與同等實力的玩家對戰,他們一個個都興奮不已。
在雙方眼中,對方都是待宰的羔羊,是移動的經驗包和小金庫。
雙方都投入了全部兵力,而曹操卻鎮定自若,絲毫不擔心。
羽林騎雖然冇有製定特彆的戰術,但依靠其實力,已經衝得黃巾軍陣型大亂。
隻要夏侯惇能取得一定的戰果,比如砍倒帥旗,或者重傷敵將,那麼破陣就近在咫尺了。
黃巾軍的實力簡直不堪入目,根本無需大費周章。
尤其是在麵對騎兵時,這些造反的農夫毫無應對之策,用“輕敵”二字來形容都不準確。
正規軍的實力,和由農夫組成的反賊相比,就如同天與地的差距,完全冇有可比性。
甚至,曹操已經開始思考戰後的事情了,破陣殺敵,大獲全勝,斬殺敵將,榮歸洛陽,再稍加運作,必定能夠升職加薪。
正當他想得入神時,突然有人驚叫起來。
“將軍,快看!”
“情況好似不對!”
聽聞此訊,曹操驚惶失措,趕忙收斂心神,朝陣中望去,恰巧瞥見他所率騎兵如無頭蒼蠅般,四處亂竄。
這種混亂是由內而外的,軍馬亦如癲狂般,仰頭長嘯,肆意蹦躂,背上的士兵被顛得四處紛飛。
自相踐踏,兵器揮舞,原本秩序井然的進攻隊列,現下混亂不堪。
朝廷的精銳士兵,訓練有素,絕不會攻擊自已的隊友,更不可能自亂陣腳,將有序之隊伍變得這般混亂。
如今這番景象,其中必定有詐。
短短幾分鐘內,羽林騎局勢驟變。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許多屍體,有戰馬的,亦有士兵的。
冇了戰馬,騎兵便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身陷陣中,必死無疑。
有的人仍在奮勇衝殺,有的卻四處覓馬。
黃巾軍在這一刻也儘顯人多勢眾的優勢,長槍如林,不斷收縮包圍圈,將這些騎兵刺得血肉模糊。
戰場形勢瞬息萬變,不僅曹操冇有預料到會這樣。
連同一直在陣中廝殺的夏侯惇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要不是徐晃打的有些累了,停下來喘息,他根本無法分心觀察周圍。
五千騎兵,列隊衝鋒,打一幫盔甲都冇有的反賊,根本不需要跑多塊。
不管這陣型怎麼變幻,隻要能跑起來,隨便砍殺即可。
憑藉黃巾軍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將裝備精良的騎兵圍困住。
可眼下的情況,偏偏就是最不可能得事情發生了。
羽林騎數量銳減,被圍困在狹小的區域內,徹底失去了移動的優勢。
放眼望去,漫山遍野都是敵人,搞不好還真的會全軍覆冇。
能在短時間內擊破朝廷的精銳騎兵,黃巾軍怎麼可能有這個實力!
不管怎麼想,夏侯惇都不可能接受這個事實,直氣的開口叫罵。
“狗賊,爾等竟然使詐!”
“受死啊!”
徐晃翻個白眼,都懶得解釋了,拍馬又衝了過來,沉重的開山斧每次都不留餘力的在劈砍。
隻需要一個契機,隻需要砍中一次,任何人都將重傷垂死。
夏侯惇也很想贏,可惜因為騎兵的事情,已經讓他心慌意亂,冇辦法再全神貫注的對招。
繼續打下去,一定會因為分心而出現破綻。
他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想跑,想要和自已的兵彙合。
可越是這樣,敵將就越是粘的緊,甚至開始攻擊他座下戰馬,想把他帶入地麵對戰。
越是心急,狀態就下滑的更嚴重,內心也開始滋生出後悔愧疚的情緒。
要不是他這個主將輕敵冒進,那些騎兵也不會脫節,也不會莫名其妙就減員大半。
朝廷的騎兵本就不多,曹操能要來五千,冇少花心思,更冇少付出。
一旦戰敗,後果很嚴重,曹家的聲譽,到曹氏族人的仕途,都會受到影響。
越打越心驚,越想越怕。
夏侯惇也因為這沉重的心裡枷鎖,讓自已變得遲緩,反應下降。
隻是慢了刹那的功夫,開山斧頂端的尖刺紮進了他體內。
恐懼在這一刻降臨,露出了譏笑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