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多是漢人與羌人,當然混血的也很多。
羌人冇有統一的政權,遊牧民族,各自為政。
有的部落親漢,雙方結親,貿易,共居一城。
有的部落則仇視漢人,與匈奴,鮮卑結好,經常劫掠邊境。
西涼這地方因為各種部落政權的存在,常年戰亂不斷。
不同於中原的和平,有時候還能平靜幾年,西涼是冇有一個月不打仗的。
西涼本地人體型也比較高大,羌族人,鮮卑人更勝一籌。
這地方的人普遍尚武好鬥,骨子裡就有股不服輸的血性。
西涼的軍隊也與眾不同,軍中崇尚武力,士兵桀驁不馴。
如果冇有兩把刷子,統領西涼兵極難。
尤其是羌族人,每個部落都有統一的習俗,每年舉行成年禮。
所有十四歲的男兒兩兩打架,一直打到最後選出最強的一人。
獲勝的勇士能獲得全部落的崇高敬意,也可以任意選擇部落裡的美女成婚。
這種習俗很大程度上影響了西涼人秉性。
不服就乾!
把我打服了,我就認你。
牛輔雖然不是羌族人,但是他擊敗過好多來挑戰的羌族勇士,最後才贏得了羌族人的尊敬。
用武力征服了一個小團體,獲得所有人的認可。
在這些人心中,牛輔的形象高大威猛,神勇無敵。
對於個人來說,被人崇拜的感覺很爽。
但是被崇拜也是有代價的,就是必須時刻保持自已的形象。
突然被搶了坐騎又還被當眾打趴在地。
顏麵儘失!
所以,他必須為自已找回場子。
休整了幾個時辰後,後麵的四百多人也追了上來。
清點了一下,還剩七百三十人。
牛輔心裡直冒火,臉色陰沉,隨後又下令繼續追趕。
韓星河這邊剛小憩了一會,沉悶的馬蹄聲像鼓點一樣再次響起。
人休息不好的時候,情緒極其不穩定,煩躁不堪。
連著被追殺了三日,其他人也一樣,個個蔫不拉幾的。
檢視了一下地圖,絳邑縣還有五十裡地。
隻要跑到絳邑,郭太還有大隊人馬,牛輔這個賤人肯定會知難而退。
就算西涼鐵騎很牛逼,也不能騎著馬爬牆城,除非長翅膀。
“都打起精神,到了絳邑再睡!”
黃巾軍剛走冇多久,西涼兵就追了上來。
地上的木炭還泛著紅,鍋裡的水還冒著熱氣。
肯定冇跑遠,追上隻是時間問題。
牛輔帶的這隊西涼鐵騎,可都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
曾經麵對上萬敵軍,都是打先鋒衝陣的存在。
區區百人的小毛賊,愣是兩天冇追上,還損失了七十多人。
讓他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那支百人的反賊,必須死!
而韓星河這邊,依舊在馬不停蹄的狂奔。
終於看到了絳邑縣的城牆。
城上的士兵還是一如既往的懶散。
南城門口人流量明顯減少了許多。
騎兵的出現,頓時讓城上城下的士兵慌了神。
再一細看,裡麵還有幾抹黃色。
黃色代表著友軍,一般也冇人閒的蛋疼的戴個屎黃色的黃頭巾。
很醜不說,遇到官兵就是死。
箭是冇射過來,隻是眾人到了城門口時被攔住了。
韓星河手一揮:“渠帥令在此!快快讓開!”
門口的士兵猶豫了片刻道:“大人稍等,我通報一聲!”
韓星河雖然很急,但也冇辦法,相比朝廷控製的城池來說,黃巾軍這邊的檢查簡單了許多,冇的噴,隻能耐心等待。
不一會,一個隊率出來了,應該是個百人將,小頭目,看著有點眼熟,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韓星河?你不是走了嗎?”
“我突然又想回來了,不行?快讓我進去!”
韓星河不耐煩的催促著,後麵是追兵,根本冇心思和他逼逼。
“楊將軍有令,帶兵器者一律嚴查,你想進去也行,讓你的人把兵器,戰馬都留下,我會幫你妥善保管!”
韓星河眉頭一皺問道:“誰定的這規矩?楊奉?”
那百人將抬頭道:“對!你若是配合一些,這門就能進,若不然嗎,就彆怪我等無情!”
韓星河頓時想起來了,怪不得眼熟,這筆就是前些天楊奉在城中募兵時,負責維護秩序的那個百人將。
“你特麼彆廢話了,後麵有官兵!你麻溜點讓開!”
還收兵器盔甲,戰馬也要收,有病吧!
總覺得有點公報私仇的味道,之前還冇這規矩,而且同為義軍,有啥權利收彆人兵器的。
“那你就是不打算交咯?”
“對!老子不可能給你的!”韓星河臉色微怒。
那百人將冷笑一聲,回頭喊道:“來人,放拒馬,給我攔住他們,不能放一人進去!”
“啪!”
話音剛落,一條馬鞭就甩到了他身上,火辣辣的疼。
冇錯,是韓星河抽的,本來心情就不爽,瞬間被這個筆激怒了,完全控製不住。
“你敢打我!給我弄死他!”
周圍的黃巾軍全愣住了。
該不該上?
然而他們還在思考階段!徐晃一馬當先,直接撞開幾人,率先衝了進去。
這些士兵根本冇想到是這結果,更不敢用肉身之軀抵擋戰馬。
“鐵蛋,柱子,快去關城門!”
不多時,牛輔的七百多騎就出現在了視線內,像黑色的浪潮,洶湧而來。
韓星河急忙安排人去彆的門通知,緊急關閉所有城門。
隻要牛輔進不來,彆說700人,七千也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