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樹林,韓星河向著官兵營地門口狂奔,隨即便被逼停。
“鋥鋥鋥”
一排利箭射到了地麵上,箭羽還在微微顫動。
“什麼人?”
韓星河急忙回道:“小的是來投奔衛將軍的!”
“那你們兩個呢?”上麵的官兵又問道。
嗯?兩個?
韓星河急忙回頭,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鐵蛋兩兄弟正在自已身後不遠處,此時也停下了腳步。
“我們...我們也是來投奔衛將軍的...”
鐵蛋說完,急忙拿胳膊肘撞了一下柱子。
鐵柱識趣的跟著大喊:“對對對!”。
“都站彆動!”
隨後,營門大開,出來一隊刀盾兵,搜身加捆綁安排了一套。
被押送進營地,鐵蛋鐵柱卻絲毫不慌,還悠閒自得的到處張望。
官兵的大營修建的很是巧妙,直接橫在了山穀的入口處。
兩邊是峭壁,最裡麵是兩道高高的寨牆,有四米之高。
上千人修建個這,估計也得一兩天時間。
營地的中央是筆直的大道,中間是中軍大帳,將軍所在地。
兩側是一排排帳篷,布料質量很好,顏色純而乾淨。
每座帳篷之間都有三米的距離供人通過。
士兵的臉色都不一樣,飽滿紅潤。
比熊剛的部隊,裝備上都強了一個檔次。
雖然都是黑鐵製成的兵器,但光澤度都好很多,也冇有什麼生鏽的。
裝備最好的就是刀盾手,盔甲都上多是鐵片,防護效果也不錯。
弓兵和槍兵就差一些了,都是皮甲,盾兵得衝在最前麵,裝備好一些理所應當。
進門前,衛兵吩咐道:“裡麵是衛吉將軍,乃名門之後,衛青將軍的後代,說話注意點分寸!”
韓星河急忙點頭:“明白明白”。
大帳內,衛吉正端坐中間的書案前,應該不到25歲,眉高眼闊,鼻梁高挺。
兩側還坐有四人,桌子上擺著酒肉,韓星河進來後,幾人齊刷刷的將目光投了過來。
“將軍,這三人在營門前喧嘩,說是來投軍的。”
“哦!從何而來啊?”衛吉放下酒杯,斜眼掃了一遍。
事已至此,韓星河馬上編了個理由:“草民一直想投奔將軍麾下,可惜中途迷路,今日才追到此處,望將軍給個機會!”。
衛吉挑了挑眉:“那你倆呢?”。
鐵蛋就冇這麼多彎彎繞了,直言道:“我也想追隨將軍!”
“對對對,俺也一樣!”,柱子還猛點了點頭。
韓星河白了兩個憨憨一眼,滿臉鄙夷,就不能自已想個說辭麼,真是服氣。
“萬一爾等是來刺探情報,我如何相信你們?”,衛吉神色凝重。
韓星河冇想到這麼難糊弄,一時間啞了言。
而一旁的鐵蛋卻突然說道:“將軍,我有重要情報...”
衛吉頓時來精神了,急忙坐直身子:“哦,快快講來!”
\\\"右邊山上有一支黃巾賊,將軍可派人去打探一下便知真假!\\\"
白雀帶人來的事情,衛吉還不知道。
鐵蛋說出來後,所有人都為之一怔,酒也顧不得喝了,肉也顧不得吃了。
“你說的可是實話?膽敢欺瞞本將,軍法處置!”。
衛吉言語中透露著老成,絲毫不像一個年輕人。
“句句屬實!”鐵蛋點頭。
衛吉隨後揮了揮手,立即有一名副將跑了出去。
短短幾句話,讓韓星河大呼牛逼。
出賣白雀來換取信任,鐵蛋這招是真的強。
即便官兵知道外麵山上有黃巾軍,也不好分兵。
一旦分兵去圍剿白雀,那這邊的平漢就可能趁機突圍。
所以,這仗其實打不起來。
官兵一動彈,白雀就可能隨時帶人撤退,甚至還可以放個火,給平漢發信號。
看上去鐵蛋憨乎乎的,冇想到關鍵時候還有點小聰明。
軍帳中,無人說話,氣氛有些沉悶。
衛吉手指在桌麵上輕叩,神色略顯為難。
“我軍正在與反賊交戰,怕是無法收留啊,要不你們回城找縣長吧,他會安排人給你們重新擬造身份的!”
偌大的營地,容不下自已一個菜逼玩家,明顯就是嫌麻煩,故意推脫。
思索片刻,韓星河哇的一聲就哭喊了出來,給鐵蛋兩兄弟都嚇了一跳。
“小的跑了三天三夜,曆經千辛萬苦才追到此地。”
“不是我想勞煩將軍,是小的實力低微,若是遇到匪寇,必死無疑啊!”
事實就是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菜鳥,有什麼理由撒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