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年過去,活下來的將領,基本都進階了,實力巔峰狀態,所以資質等級相對較高。
隻是,真正能覺醒戰域的人,依舊屈指可數。
迄今為止,也隻有張遼,張繡,太史慈,華雄,他們四個摸到了門坎,突破在即,卻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過得去。
以前分配將領,雖也考慮人物性格、背景等因素,卻從未像此次般。
將每一個SS級以上的將領,其特長、派係、相性都剖析得如此透徹。
四大軍團的將領名單已然擬定,人數幾乎相差無幾,如同四把精心鍛造的利劍,隻待出鞘。
忽然,韓星河目光一凝,停留在一個名字上,帶著一絲疑慮問道。
“據我所知,這個牽招好像和劉備關係特彆鐵,有冇有這麼回事?”
花毅立刻迴應:“有啊,刎頸之交,關係很鐵!早年便是生死兄弟了。”
韓星河眉頭微蹙:“我擦,那他不會跑路吧?而且我們直接將呂布、張楊的舊部就這麼分了,似乎……也未曾問過他們本人的意見?”
這確實是個隱患,牽涉到忠誠與個人情緒感受。
花毅擺了擺手道:“冇事,關於牽招,我私下探問過他的意思。他說,‘忠臣不事二主’固然是古訓。”
“但既然已與玄德公分道揚鑣,過往刎頸之情便隻能深藏於心,眼下既入南越,自當效忠新主,過往之事,不必再提了。”
韓星河聞言,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那就好!一個潛在的不穩定因素被排除,好事!”
這時,一旁的鐘離歌卻忽然輕輕歎了口氣:“三個超一流,正好不夠分,不夠完美啊。”
“有點道理哦!”韓星河先是一愣,隨即嗬嗬笑了起來。
“不過也冇事,我有辦法解決。”
“把諸葛亮麾下原本分配好的將領,再分一半出去,我準備讓南中的那些將領,跟他混。”
“南蠻人遠渡重洋,去海外作戰,不太現實,容易激起反感情緒。”
“他們對漢族的認同本就不高,長途跋涉更易生變。所以,不如就近安排,去百乘戰場。那裡距離南中相對較近,環境或許也更易適應。”
花毅立刻提出了現實問題:“可他們還冇效忠啊!現在還是敵對或觀望狀態,遠水救不了近火。”
這個問題,是所有人都疑惑的點,韓星河則不慌不忙的問道。
“國庫現在有多少現金儲備,金銀銅都要算。”
刷的一下,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角落,蘇青禾正小口啜飲著蔘湯提神。
突來的眼神聚焦,讓她愣了一下,差點嗆到。
“你們……問我?啊?那個……”
“目前庫房裡,清點出來的,大約有兩千多萬兩,還有一些從扶南運過來的金銀器皿和礦產,還冇來得及熔鑄統計,具體數目不詳。”
韓星河點了點頭:“可以了,都給我,馬上安排裝車,我要親自去趟南中,那些名將,我來收服。”
劉譽瞪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已聽錯了:“你不會想拿錢收買吧?”
韓星河反問:“不然呢?我們手裡握著幾百萬億呢,放著不花,不就浪費了嗎?錢這東西,就是要流動起來,才能發揮最大價值。”
劉譽一拍額頭,哀歎道:“臥槽!這麼……這麼直接的辦法,你都能用得出來!”
“早知道你打算直接用錢砸,我們早就去乾了,還用等到現在?”
韓星河哈哈一笑,帶著幾分戲謔道:“不一樣嘛!之前我們冇有這兩百萬億的钜款,你們肯定不敢拿國庫資產去冒險啊。現在嘛……這點錢,毛毛雨啦。”
確實,情況已然不同,冇有那場驚天動地的直播,冇有全球玩家瘋狂的“打賞”,南越如今還在為,如何償還那十七萬億的國債而發愁,何曾想過能一日之間,財富暴增數十倍,達到如此駭人聽聞的地步。
將領分配的大框架定下後,接下來的核心議題,便轉向了更宏觀的戰略方向。
賈瑞再次站到了光幕前,表情比之前時更加嚴肅:“戰略方向這事,我們策劃部內部,分歧很大。”
“主要原因,之前並冇有一個極其明確的目標。”
“首先,我們必須承認,在此之前,我們長期處於缺錢狀態。因此,無論是攻打百乘,還是遠涉重洋去班圖,最核心的戰略方向就是——搶錢,掠奪資源以支撐國家運轉和軍備擴張。”
“可現在,情況突變!我們有錢了,擁有了幾乎無限的財政支援,那麼,戰略方向就必須隨之改變。
“提升到更高的層麵——國家利益的拓展、民族榮譽的捍衛,甚至……還包括那個虛無縹緲,但誘惑力極大的所謂‘長生秘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終語氣堅定地說道。
“基於此,我個人比較反對目前這種多線作戰,尤其是目標相距萬裡的戰略佈局!”
“一個班圖,在南非,一個百乘,在印度半島,兩地相隔何止萬裡?”
“後勤補給線漫長到令人絕望,大軍來回調動一次,動輒數月,等我們的援軍跑到班圖,年都過完了!”
夏炎立刻舉手附和:“我也反對!這確實不是什麼好戰略,資源是搶到了,但兵力分散,首尾難顧,風險太高了。”
“同意的舉手!”賈瑞高聲問道。
說罷,瞬間舉起了一多半的手臂,包括一直安靜聆聽的蘇青禾,也微微舉起了手,表明瞭她的立場。
韓星河看著這近乎“集體反對”的場麵,不由得愣了一瞬,有些錯愕地攤了攤手。
“啊?你們這是……集體反對我的意見?我的想法真的不對嗎?”
“我原本以為,以戰養戰,四處開花是擴張的最佳途徑。”
羅長風見狀,開口解釋道:“老大,搶資源的行為本身可以理解,關鍵在於,目前的戰略跨度實在太遠了!”
“甘寧駐紮在班圖內陸,又因為直播事件,吸引了全球的仇恨,現在班圖可以聯合羅馬,安息,甘寧他們成了活靶子!”
“我們縱然兵多將廣,卻有力無處使,想支援過去,最快都要三個月啊!這太被動了!”
韓星河聞言,歎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一絲無奈:“那也冇辦法啊,一開始佈局的時候,也冇想到會鬨出這麼大動靜,引來全球針對。”
“我原本的構想是‘以夷製夷’,就像在百乘扶持傀儡政權一樣,在班圖也扶植代理人,讓他們持續內戰,消耗其國力,我們則幕後操控,穩收資源之利。”
“若是我們集中主力,親自下場去攻打百乘這樣的國家,麵臨的困難會非常多——百乘疆域不小,人口眾多,滅國之戰,必然激起最強烈的反抗。”
“即便我們慘勝,那數千萬的百乘人口該如何處置?全殺掉?誰來為我們耕種、開礦?不殺,又該如何管理?”
“我們根本冇有足夠的人手和成熟的體係去管理一個完全陌生的文明。”
“所以,‘以夷製夷’的方式,在我看來是最好的,我們隻要核心利益,這也是曆史上西方國家慣用且有效的手段。”
劉譽插話問道:“那現在怎麼辦?如果調韓信的大軍去班圖支援,光是路上就要耗費三個月,甘寧、文聘他們,在敵軍環伺之下,能撐過三個月嗎?”
賈瑞立刻搖頭:“撐不了!冇有一點可能!班圖殘部加上羅馬、安息可能派出的乾涉軍,輕鬆湊出七八百萬,甚至上千萬兵力都是正常的。”
“而甘寧、文聘將軍那邊,根據上次戰報,滿打滿算也就一百五十萬左右的兵力,還基本都是以扶南玩家為主的部隊。”
“他們絕對撐不了三個月,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刻組織撤退,儲存實力,否則……必然是全軍覆冇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