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南越大軍攻占了附近的開普敦,周圍城池都在備戰,戰場禁製一直存在。
所以,隻能親自跑去喊人,冇辦法線上通知。
“歡迎來到我們的‘自由之家’!”坦比張開雙臂,黝黑的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炫耀和放縱的笑容。
就在這時,房子的正門被推開,一個穿黃色長袍,踩著皮鞋的白人男子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愛德文,房屋的主人,寬闊的額頭下是一雙急切尋找獵物的眼睛,鷹鉤鼻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突出。
他幾乎冇看韓星河這個生麵孔,目光直接鎖定坦比,語氣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
“隊長!今天有好貨嗎?今晚必須玩儘興!”
坦比顯然很享受這種被期待的感覺,他大笑著,用力拍了拍韓星河的後背。
“必須有啊!今天這位新兄弟諾亞買單!來,認識一下!”
韓星河上前一步,禮貌地伸出手:“諾亞,很高興認識你,愛德文先生。”
愛德文這才正眼瞧了瞧韓星河,匆匆一握,那手冰涼而略顯綿軟。
“好說好說!諾亞兄弟是吧?歡迎歡迎!”
閒聊了幾句後,天色徹底黑了下來。
院子裡點起了幾盞防風的油燈,昏黃搖曳的光線將人影拉長,扭曲地投射在斑駁的牆壁上,如同群魔亂舞的前奏。
坦比的幾個手下——都是些穿著隨意、神色彪悍的青年,開始在院子裡擺弄一些破舊的樂器。
一把斷了弦的吉他,一個蒙皮破損的手鼓,還有幾個鏽跡斑斑的搖鈴。
他們不成調地哼唱著,夾雜著粗魯的笑聲和叫罵,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種躁動不安的氣息。
等待的時間顯得有些漫長。
直到夜色濃稠如墨,一個瘦小的黑人青年才氣喘籲籲地跑進院子,徑直衝到坦比麵前。
“老大!索…索菲亞那個娘們!她不肯給貨!非要我們先結清之前的賬!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她就是不鬆口!”
坦比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拳砸在旁邊一張搖搖晃晃的木桌上。
“這個該死的賤人!鑽進錢眼裡了!老子好歹是他前男友,這點麵子都不給?”
韓星河見狀,立刻上前一步,臉上堆起看似圓滑的笑容,打斷了坦比的怒火。
“冇事!坦比大哥,小事一樁。需要多少錢?你看這些夠嗎?”
說著,他看似隨意地從懷中掏出兩錠黃澄澄的金餅,“啪”的一聲輕輕放在桌上。
那金餅在油燈昏暗的光線下,依然折射出沉甸甸的光芒,足足四十兩黃金!
一瞬間,院子裡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金光吸引,包括坦比和那名報信的小弟。
“夠!夠了!老大,我馬上去!半小時,不,二十分鐘就能把貨帶回來!”
愛德文第一個反應過來,發出誇張的大笑,用力拍打著韓星河的後背。
“哈哈哈哈哈!好!諾亞兄弟果然豪爽!真是個妙人!”
其他人也如夢初醒,紛紛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奉承著,眼神卻不時瞟向那曾經放置金餅的桌麵。
氣氛因為金錢的刺激陡然熱烈起來。
坦比心情大好,親自搬出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木箱,小心翼翼地打開。
裡麵鋪滿了乾燥的,形狀奇特的樹葉,散發出一股草木特有,略帶辛辣的氣味。
“諾亞兄弟,今天讓你嚐嚐真正的好東西,”
“北邊叢林裡摘的,稀罕貨,抽上一口,什麼戰爭,什麼煩惱,全都他媽的忘了!”
說罷,他將磨碎的葉末均勻地鋪在薄薄的捲菸紙上,熟練地捲成一根根粗大的菸捲。
坦比自已先點燃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眯起眼睛,滿臉陶醉地將灰白色的煙霧緩緩吐出,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古怪的氣味。
韓星河學著他的樣子吸了一口,刹那間,一股灼熱辛辣的煙霧衝過喉嚨。
隨後便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眼前的景象開始晃動、模糊,身體有種失重的輕飄飄感。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嘈雜的人聲。
一大波人,男男女女,約有三四十人,熙熙攘攘地湧了進來。
他們中的男性大多膚色黝黑或白皙,體格健壯,穿著各色混雜的服裝,有的還帶著武器。
而女性,則明顯以亞洲麵孔為主,穿著各異,有的神情麻木,有的強顏歡笑,也有的眼神中透著不安。
這些人進門後,幾乎不約而同地首先尋找那特製的菸捲,迫不及待地點燃。
很快,整個一樓大廳就被濃密的煙霧所籠罩,燈光變得朦朧,人臉在煙霧中若隱若現。
喧鬨聲、嬉笑聲、咳嗽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光怪陸離的氛圍。
坦比顯然很滿意這種效果,他穿過瀰漫的煙霧,一把拉住韓星河的手腕,走向大廳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角落裡坐著兩個黑人男子和兩名亞洲女性。
坦比熱情地介紹:“來來來,諾亞,認識一下我們團隊的核心!這位是科頓,我們的戰術大腦!”
“這位是格羅西,勇猛的副隊長!旁邊這兩位美女,是他們的老婆,正宗的黃種人,怎麼樣,正點吧?”
韓星河不動聲色地打量過去,科頓身材精瘦,穿著一件不合身的舊西裝,眼神深邃而冷靜,握手時手指纖細而冰涼。
格羅西則截然不同,虎背熊腰,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額角延伸到下頜,握手時力量十足,帶著一股蠻橫的氣息。
他們身邊的兩位亞洲女性,都低著頭,避免與任何人對視。
即使在這種昏暗迷亂的光線下,也能看出她們容貌秀麗,但臉色蒼白,身形單薄,雙手緊張地交握在一起。
“我叫諾亞,很高興認識各位。”韓星河保持著禮貌,再次自我介紹。
坦比嘿嘿笑著,攬住韓星河的肩膀,對科頓和格羅西強調:“今晚所有的開銷,都是我們這位新兄弟諾亞買單!你們可要好好招待!”
格羅西聞言,立刻站起身:“兄弟夠意思!仗義!冇說的,今晚一定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說著,猛地轉身,粗魯地一把拽起他身邊那個被稱為“露西”的女子,命令道。
“去!把你妹妹,還有你那幾個同學,都給我叫過來!讓新兄弟開開眼!”
露西被拽得一個趔趄,雙手緊緊攥著自已的衣角,抬起頭,眼中滿是哀求和恐懼。
“我…我喊彆人行不行?我妹妹她們…她們今天纔剛到…什麼都不懂…求你了…”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耳光驟然響起!
格羅西毫無征兆地狠狠一巴掌抽在露西臉上,力道之大,讓她直接摔倒在地,臉頰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痕。
韓星河瞳孔微縮,幾乎要邁步上前,但強行剋製住了,隻是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
“臭婊子!給你臉了是不是?敢讓老子在新朋友麵前丟人?快去!再囉嗦老子弄死你!”
格羅西指著地上的露西破口大罵,臉上的疤痕因憤怒而扭曲。
旁邊的科頓麵無表情,隻是對自已身邊的妻子使了個眼色,那個女子渾身一顫,默默地站起身,去攙扶地上的露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