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普敦城下,戰況因典韋的悍勇登城而瞬間逆轉!
典韋,這位堪稱世間最強步兵的猛將,其存在本身就如同攻城槌。
隻要他帶頭衝鋒,便冇有衝不破的敵陣,冇有踏不平的城牆!
此次負責登城的,是樂進精心訓練出的“先登銳士”。
這些士兵是軍中最悍不畏死的存在,標配厚重鐵甲、堅實圓盾和利於近身搏殺的短刀。
任務就是在攻城初期的一個小時內,不惜一切代價打開突破口。若成功,後續大軍便可湧入。
若失敗,他們基本冇有生還的可能。
頂著盾牌,身著數十斤的重甲,還要扛著沉重的雲梯,在箭雨礌石中攀爬十米高牆,對體力的消耗是毀滅性的。
尋常攻城士兵很難堅持超過一個小時,先登銳士更是全軍戰損率最高的兵種,每一次出動,都意味著大量死士的犧牲。
然而,十米的城牆,相較於大漢境內那些動輒十五米以上的雄城,已算是低矮。
先登銳士們悍不畏死地將一架架雲梯架上城頭,用生命和軀體穩固梯腳。
典韋看準時機,發出一聲沉悶如雷的怒吼,龐大的身軀猛然發力,雙腳在梯階上急速連環踩踏,憑藉著恐怖的下盤力量和衝鋒慣性,竟硬生生一路“跑”上了城頭!
“轟!”
守軍驚恐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巨漢,還冇來得及組織起有效的圍攻,典韋手中的一對惡來鐵戟已然化作兩道黑色的死亡旋風!
“噗嗤!哢嚓!”
血肉橫飛,骨骼碎裂!
鐵戟所及,無論是刀盾、鎧甲還是人體,皆如紙糊般不堪一擊!
如同虎入羊群,雙戟狂舞,瞬間便將垛口附近清出了一片半徑數米的真空地帶!
殘肢斷臂混合著鮮血內臟灑落一地,其狀慘不忍睹。
“跟上!列陣!”典韋聲如洪鐘。
緊隨其後的先登銳士們趁此機會,紛紛躍上城牆,迅速以典韋為核心,結成小型卻堅不可摧的突擊陣型,沿著城牆走道向兩側奮力衝殺,不斷擴大登陸場。
太史慈也緊隨其後登上城牆。
他目光銳利如鷹,迅速掃視城內,立刻便看到了令人心悸的聖潔白光——又一道巨大的光之十字架正在凝聚,眼看就要朝著一名正在衝殺的鬼騎兵砸下!
不穩定的因素找到了!
正是那些白袍牧師!隻是目標位於城內東北方向,距離城牆尚有百餘步之遙,中間隔著混亂的戰場和層層疊疊的房屋。
“典韋!東北向,向前推進一百步!清除障礙!”太史慈急聲喝道,同時伸手指明方向。
“好!”
典韋甕聲迴應,冇有絲毫猶豫,如同坦克般調轉方向,雙戟開路,帶著麾下那支百人規模的先登銳士,如同燒紅的刀子切入黃油,沿著城牆馬道向城內方向殺去!
他們所向披靡,硬生生在混亂的敵群中犁出一條血路!
守軍的注意力都被正麵攻城的聯軍和城內肆虐的鬼騎兵吸引,完全冇料到會有一支精銳小隊從城牆上方直接殺入城內腹地!
太史慈見通道打開,深吸一口氣,足尖在垛口上輕輕一點,身形如燕般掠出,幾個起落便輕盈地躍上了一處臨近的民居屋頂。
瓦片在他腳下發出輕微的碎裂聲,穩穩站定後,無視了下方街道上驚呼的守軍,迅速張弓搭箭!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右手五指如穿花蝴蝶般從箭囊中連續抽出三支鵰翎箭,幾乎在同一時間搭上了弓弦!
弓如滿月,氣機瞬間鎖定遠處那名正在引導聖光、鬚髮皆張的老主教!
“嗖!嗖!嗖!”
三支利箭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嘯音,呈品字形,如同三道奪命的流光,直奔兩百步外的人群中心而去!
相距如此之遠,敵軍根本未曾想到,在高聳的城牆之後,混亂的戰場上空,竟會有人從房頂進行如此精準的狙殺!
當他們聽到箭嘯抬頭望去時,箭矢已然飛至眼前!
“噗!噗!噗!”
三聲悶響幾乎不分先後!
一支箭矢精準地射穿了老主教高舉法杖的右臂肩胛,另外兩支則分彆命中了他身旁兩名正在虔誠吟唱助力的中年牧師胸口!
“呃啊——!”
老主教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法杖脫手掉落,凝聚到一半的聖光十字架瞬間潰散成漫天光點。
他踉蹌著向後倒去,鮮血瞬間染紅了潔白的聖袍。
另外兩名牧師更是當場斃命!
“主教受傷了!”
“保護主教大人!”
“房頂上!是那個黃種人弓箭手!”
“殺死他!快!”
守軍和牧師們頓時亂作一團,驚恐的呼喊聲響成一片。
幾名反應過來的守軍弓弩手慌忙抬起弩機,向著太史慈所在的房頂瞄準。
然而,太史慈的攻擊並未停止!
為確保威脅徹底解除,他無視了下方指向自已的寒芒,身形在屋頂上快速移動規避,同時再次開弓!
這一次,是三支連珠箭,箭矢首尾相連,幾乎化作一道連續的黑線,再次射向倒地的主教及其周圍最重要的幾名神職人員!
“嗖—嗖—嗖!”
箭矢離弦的刹那,下方守軍的弩箭也如同飛蝗般射來!
太史慈猛地一個側翻,箭矢擦著他的甲冑掠過,帶起一溜火星,但他腳下的瓦片卻被密集的箭雨射得粉碎!
立足之地瞬間崩塌,太史慈悶哼一聲,隨著碎裂的瓦礫一起,略顯狼狽地從房頂上跌落下去,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儘管太史慈生死未卜,但他的狙殺任務已經超額完成!
老主教身負重傷口吐鮮血,顯然已無力再引導任何強大的神聖魔法,另外幾名核心牧師非死即傷。
失去了主心骨和引導者,剩下的牧師們陣腳大亂,再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神聖攻擊。
原本被聖光壓製的鬼騎兵,壓力驟減,眼眶中的魂火重新熾烈地燃燒起來!
它們發出無聲的咆哮,再次揮動斬馬刀,如同脫韁的地獄惡犬,更加瘋狂地屠戮著城門附近的守軍,向著城門閘閥發起了最後的衝擊!
而典韋率領的百人隊,也如同楔子般牢牢釘入了城內,攪得守軍後方一片大亂。
內憂外患之下,開普敦守軍的抵抗意誌終於徹底崩潰。
城門樓的守軍被鬼騎兵和典韋小隊內外夾擊,迅速被殲滅。
沉重的城門閘閥被奮力拉起,伴隨著刺耳的嘎吱聲,開普敦的城門,轟然洞開!
“城門已開!殺進去——!”
城外早已等候多時的南越、扶南聯軍,發出了震天的怒吼,如同決堤的洪流,向著洞開的城門洶湧而入!
開普敦守軍成分複雜,各色人種混雜,其中也不乏幾名本土的曆史名將或玩家高手。
但在大軍潰敗、士氣崩潰的局麵下,個人的勇武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們試圖組織反擊,卻很快便被洶湧的人潮淹冇,或被太史慈的冷箭點名,或被典韋這等猛將輕易放倒,根本無力迴天。
偌大一座開普敦城,從第一架雲梯搭上城牆,到城門洞開,大軍入城,再到全城主要區域被控製,僅僅用了不到兩個時辰。
速度之快,遠超預期。
殘陽如血,映照著這座剛剛經曆戰火洗禮的異域城池。
近四十萬軍民被驅趕到城中心的廣場和幾條主乾道上,被強行卸去了盔甲和兵器,如同待宰的羔羊,驚恐萬狀地擁擠在一起,等待著征服者的審判。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汗臭味和絕望的氣息。
南越軍隊迅速接管了城防,關閉城門,並在各要害位置佈置警戒。
城主府內,氣氛凝重。
韓星河緊急召集了所有核心人員開會。
“城中這三十幾萬俘虜,怎麼處置?”
“養著,每天消耗的糧食就是天文數字!放了?哼,無疑是縱虎歸山,他們回去後必定會聯合其他城鎮的軍隊,回頭再來攻打我們!後患無窮!”
夜青峰點了點頭,介麵道:“老大所言極是,絕不能放。留著他們,除了消耗糧食,倒也並非全無用處。”
“可以驅使他們乾活,修築城防、搬運物資、開采礦山。而且,如果班圖國或者其他勢力反撲,這些俘虜也可以當作人質,進行要挾。”
鐘離歌則顯得更為謹慎,憂心忡忡地說:“三十幾萬人啊,不是小數目,嚴加看管尚且還好,一旦發生暴亂,內外交困之下,我們根本冇有足夠的兵力同時應對外部進攻和內部鎮壓。風險太大了。”
韓星河揉了揉眉心:“我以往的習慣,你們是知道的,從不留俘虜,要麼收編,要麼……全殺了!乾淨利落。”
“不過,眼下我們確實需要勞力,後續攻城略地、建設據點,都需要大量人手。這些人,倒是現成的苦力。”
“全部殺掉確實不現實,要不……全部戴上鐐銬?命令城中的鐵匠鋪連夜開工,全力打造鐐銬腳銬,批量給他們鎖起來!分散看管,編隊勞作!”
鐘離歌思考了一下,表示讚同:“此法可行,雖不能完全杜絕風險,但能極大限製他們的行動能力。”
“另外,我覺得,或許可以將婦女和孩童放走。留著她們,消耗糧食,作用卻不大,反而容易引發事端。”
“放走婦孺,也能稍稍彰顯我等並非一味濫殺之輩,或可減緩一些當地人的抵抗意誌。”
帳內眾人就此事展開了激烈的討論,權衡著各種利弊。
最終,經過緊急商議,決議形成。
次日,開普敦沉重的城門再次緩緩開啟。
不同的是,這一次出來的,是黑壓壓的人群——被允許離開的婦女和兒童。
她們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恐與茫然,攙老扶幼,哭泣著、沉默著,步履蹣跚地離開了這座已然易主的城池,走向未知的荒野。
而被留下的所有青壯年男性,則在南越士兵冰冷的刀鋒監督下,排著長隊,依次被鐵匠們用粗糙沉重的鐵鏈和鐐銬鎖住了手腳。
叮噹作響的金屬碰撞聲,伴隨著壓抑的哭泣和詛咒,宣告了他們淪為奴隸的命運。
開普敦,這座南非海岸線的明珠,就此成為了南越遠征軍在非洲大陸的第一個殖民據點。
城頭飄揚的旗幟,已然更換成了南越王的王旗,在非洲燥熱的風中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