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失敗,換來長久的自卑,龐統此時正是這樣的心態。
不敢賭,也不敢打,他不能再一次失敗,不能失去劉備的信任。
益州軍的撤退讓南中的蠻族部落罵聲載道,對劉備的失望情緒在群山間蔓延。
而在南越邊境,韓星河正在重新佈局。
一份嶄新的合同傳給混盤盤和李嬌兒。
與之前的口頭協議不同,這份合同完全由係統監管,要求扶南和林邑各自繳納一萬億的保證金,違約將直接被係統扣除。
混盤盤在宮殿內來回踱步,玉如意在手中轉個不停。
李嬌兒則端坐在一旁,指尖輕叩茶盞,發出清脆的聲響。
兩人背後的家族雖實力雄厚,但一萬億的保證金仍然讓他們倍感壓力。
就在他們籌錢之際,韓星河找到了正在軍營中生悶氣的林天久。
“林大帥,你這是自閉了嗎?”
林天久猛地抬頭,眼中怒火燃燒:“你真是噁心!”
韓星河不以為意,隨意坐在一旁的兵器箱上:“你都敗給我兩次了,居然還能當統帥,我都佩服你的人際關係,居然這都不撤職!”
林天久冷哼一聲,拳頭重重砸在案幾上:“三成軍隊都是我家養的,憑什麼不選我!”
“牛啊牛啊!”韓星河挑眉笑道。
“不過現在合同已經生效了,乖乖乾活,虧待不了你。”
“所有陸戰器械,全部運送往百乘,分一百萬軍隊過去。至於那些禿驢,我希望你砍了祭旗,也向我表表忠心!”
林天久臉色鐵青,但最終還是咬著牙下達了命令。
原本計劃雇傭的兩百萬大軍,因為扶南和林邑的“熱情”,竟然湊出了三百萬人。
很快,大軍開始分兵。
一百萬人攜帶著堆積如山的物資糧草,浩浩蕩蕩地向百乘方向開拔。
林天久望著遠去的隊伍,轉頭問道:“這一百萬人,誰帶過去?我嗎?還是讓蒙固去?”
“當然是蒙固啊,”韓星河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袖口。
“我又和他不熟,指揮你順手一點。”
“你們水軍有多少船,安排人集合一下,全部都要,我們出征班圖,動作麻利點,月底我去找你們。”
林天久冷哼一聲:“你不來我就自已出發了哈,反正我隻履行合同!”
韓星河笑了笑,冇有回答,轉身離去。
待混盤盤和李嬌兒的保證金到賬後,係統立即扣除。
在兩百萬軍隊戰死之前,這筆錢將被凍結。
就在韓星河返回龍編城時,陳紀早已在王府外等候多時。
“韓王啊,”陳紀快步迎上,額角帶著細密的汗珠。
“朝廷已經又來催了兩次了,這稅收的事怎麼辦啊!”
韓星河慢悠悠地踱著步子:“急什麼急,彆的州牧交了嗎?我好歹是異姓王,最後一個交冇問題吧!”
“兩百多萬兩黃金呢,我怎麼不得準備一下,等劉備交了我肯定交!”
......
稅收之事在論壇上掀起軒然大波。
強製征稅涉及大漢所有人口,包括玩家在內。
這時人們才恍然大悟,當初那些被封為州牧的玩家幫主,如今都陷入了困境。
幽州牧上官瑤、青州牧歸藏、徐州牧慕容海,這些靠著雄厚資金和明星效應上位的玩家,如今都在為天價稅款叫苦不迭。
朝廷這一手,分明是早有預謀。
天下十三州,除司隸外,每個州需上交至少兩百萬兩黃金。
若能全部收齊,朝廷將獲得兩千萬兩黃金和上千萬石糧食。
這筆钜款足以讓大漢朝廷逆勢崛起。
然而各地州牧都在裝聾作啞,能拖一天是一天。
這種情況似乎也在朝廷預料之中,畢竟稅收已經中斷了十幾年。
新春剛過,一場雷霆行動開始了。
年僅二十五歲的霍去病親自率領一萬精騎,直奔益州而來。
途經漢中時,張魯派人邀請他赴宴,試圖拉攏關係。
然而霍去病根本不予理睬,一路南下直抵成都城外。
劉備率領文武百官出城相迎,盛大的宴席早已備好。
霍去病騎著白馬,身著銀甲,披風在春風中獵獵作響。
他鼻梁高挺,劍眉斜飛,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當他大步流星地走在成都街道上時,圍觀的百姓紛紛歡呼。
“冠軍侯威武!”
“大將軍威武!”
“真帥啊!”
“老公老公我愛你!”
歡呼聲此起彼伏,劉備在霍去病的光環下瞬間淪為配角。
這位皇叔麵帶微笑,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
在城中巡視一圈後,霍去病開口道:“我觀益州百姓麵色紅潤,商賈雲集,物產豐富,真是個好地方。”
“巴蜀淒涼之地,劉皇叔竟然能將此地治理的如此繁華,真是大功一件!”
劉備微微躬身,語氣謙恭:“全賴朝廷的得力支援,百姓忠於漢室,故而少有叛亂!”
霍去病哈哈大笑,笑聲未落,臉色驟然轉冷,目光如刀般射向劉備:“朝廷讓你出任州牧,鼎力支援,皇叔為何不交稅呢?”
這突如其來的發難讓在場官員無不色變。
劉備急忙解釋:“南中四郡乃益州糧倉,如今被南越國強占,導致我益州軍民缺糧短食,本官有苦難言啊!”
“望大將軍主持公道,免除賦稅!”
霍去病冷冷道:“南中叛亂已久,你也並未平定,這事我不好處理。”
“我隻知道你身為漢室宗親,帶頭拒交稅收,各地州牧如何看待?你堂堂皇叔都不肯交,彆人怎麼交?”
“你應該做出榜樣,帶頭先交!所以,你必須給我想辦法,包括人口我也要,你要是不會收稅,要不讓我來親自收?”
劉備一時語塞,張飛、關羽在旁怒目而視,卻敢怒不敢言。
霍去病的氣勢太過淩厲,讓人無從招架。
“彆彆彆,”劉備連連擺手,額角滲出冷汗。
“本官一定為朝廷納稅,大將軍且先住下,我去想辦法!”
“好!”霍去病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轉身離去,披風在身後翻飛。
待霍去病走遠,益州官員們麵麵相覷,個個麵色鐵青。
春風吹過街道,捲起落花,卻吹不散籠罩在成都城上的陰雲,這場稅賦之爭,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