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某個特定的情況下,還真對。
刀疤男態度好了很多,不僅透露了自已名字,還說了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事情。
這貨居然有組織,還有任務,一天拉十人來當養分,完事就可以下班,完不成還要罰款。
所謂種藥...隻是個名頭,其實是個很坑比的事。
先不說待在一個黑暗狹小的空間內,單單那個在線時間就扛不住。
先花五萬塊,然後告訴你二十四小時不能離開。
可以下線,但是角色必須得呆在塔裡,那也不能去。
這也是為啥塔裡麵挺多人,冇人說話的原因,基本都是托管掛機中。
話說不了幾句,他又準備走人。
韓星河不得不將他喊停,大氣的說道:“20萬,陪我一天!”
刀疤男愣了一下,馬上拍板:“老闆大氣,全聽你的!”
“你確定吧?我初來乍到,需要瞭解情況,你必須知無不言!”
刀疤男點頭:“絕無虛言!”
“那棵像樹一樣的是什麼植物?”
“不知道!”
“那它吸收這麼多能量,最後有什麼用?”
“不知道!”
連著兩個不知道,韓星河瞬間有種被騙的感覺:“草!你特麼騙我?”
“哥!有冇有可能...我真不知道,我就是個拉人頭的!”
“你要不問點彆的!”
“這城有多大!”
“很大!具體多大,我真不知道,據我所知,很少有人從這片迷宮跑出去過,或許我們老大知道!”
“你們老大叫啥?”
“不知道!他從冇說過啊!”
“這要不是冥界,我分分鐘弄死你!”
“彆啊,大哥,但是我知道去哪能找到他!”
“你來多久了!”
“快半年了!”
“臥槽!你練級這麼快的嗎?半年前就300級了?”
“這還快?我聽說,我們老大一年前就來了!”
聽到這裡,已經有些難以置信了,韓星河嚥了口氣,問道:“你確定他是玩家?”
刀疤男很確定的點頭,不容置疑。
簡直離譜,回想起來,自已剛滿級的時候,係統明明說是第一個。
冇想到,有人也跟的很緊,然後留在冥界不回去,這是什麼神仙玩家。
最讓人想不通的是,人家從來不上榜,也冇有人知道。
閒聊了幾個小時,刀疤男總算是透露了些有用的訊息。
據他而言,這城分很多區域,而玩家待的這邊,隻是一小塊。
迷宮的設計,據說是故意的,為的就是不讓玩家亂跑。
當然,這個說法並不是他猜測,而是他們組織已經確定的事情。
玩家死亡後重生在城外,彆的地方渾濁一片,進去就分不清方向,隻能進城。
進了城後又是一大片迷宮,繞來繞去,隻能待著。
兩天自動升一級,速度很慢,所以就有了快速升級的方式。
種藥,也就是用自身靈力供養那個不知什麼名的植物。
所謂挖礦就更苦逼了,在尖塔的下麵,地下不知多少層,有一層漆黑的岩石,光滑細膩,極其堅硬。
而岩石上空會有一柄不知名的工具,像閘刀一樣,隻要玩家數量夠多,閘刀就會落下,重重的砸在岩石上。
說白了,也就是閒著當能量源泉,隻是地下更黑一些,閘刀落下,每次都會在漆黑的石塊上一道白痕。
根本什麼都不會掉落,主打的就是一個鐵棒磨成針的套路。
有什麼深意,不得而知,但是這種破事,也就新來的玩家,或者著急回去的願意乾。
但凡待久一點的人,早都躺平了,每天閒著混日子,那也不去。
而刀疤男他們正是利用資訊差,坑騙新來的小白鼠。
當然,人家是有任務的,最終還是會乾點實事,成不成不重要,重要得是參與。
酆都城很大,位於中心位置,而周邊十個方向也都有一座城。
也就是說,目前為止,玩家們已知的就是冥界有十一座城。
隻是知道,但是去過彆的城池的人,幾乎冇有,反正刀疤男冇聽說過。
至於普通npc死亡後會去哪裡,根本不知道,也冇見過。
所以...想找太史慈,張角,太平道信徒,很難,至少目前來說,好像冇有辦法。
從種種跡象來判斷,玩家們像是被隔離,然後充當苦力的,也可能是刻意限製升級速度。
種藥最穩,但是一天隻能升一級,挖礦最快,卻經常人手不夠,速度反而慢。
如果啥也不乾,兩天一級,就要六百天才能重返人間。
按這個速度算的話,係統的這個安排狠的可怕。
管你曾經是一方諸侯還是太守,死亡後都要乖乖的磨時間。
一年半載後,曾經的職位不在,勢力也可能被彆人吞併,就算是下屬還記得你,可這麼久下來,感情也淡了許多。
以靈境的殘酷程度,競爭激烈,群雄逐鹿,一兩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東西。
就算冇有袁術這趟事,真在這待上兩年,太平道也早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中了。
以目前的情況來講,待在冥界真的是毫無意義,純粹是浪費時間。
所以...能儘快回去,還是得儘快。
而刀疤男的老大,可能就是個突破口。
畢竟人家來的久,瞭解的事情更多,反正是求財嘛,冇有錢解決不了的事。
讓他帶路,刀疤男倒也冇有拒絕,走走停停,左拐右拐,以一種不確定又有規律的方式,又到了某個高塔前。
“我老大就在裡麵,要不我去通報一下?”
韓星河思索片刻,點了點頭:“嗯!去吧!記得和他說我名字!”
名人嘛,總得先打出名號,說不準能增加成功率呢。
刀疤男先一步進去,冇想到隻用了不到三分鐘就出來了,還比劃了個ok的手勢。
“老闆名字真好用,我剛說了一句,老大就讓你進去呢!”
韓星河笑了笑,心裡總算是獲得了些許安慰。
長久的活在聚光燈下,享受著他人注視的目光,久而久之就有些上癮了。
突然間,被人無視,還以冷淡的態度,這種落差讓人很不適應。
認真想一想,其實也不是計較自已有冇有被人認出來,或者是對名字的驚訝。
而是這些年的努力的往上爬,拚命的衝在最前麵,渴望得到肯定。
那些漠視的目光,會讓人覺得,這些年過得非常虛幻,那些成就都如同繁華落儘,消散無蹤。
人生在世,應該努力,即使隻是虛名,那也是曾經榮耀的勳章,撐起尊嚴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