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溜走了一個星期。
在這段日子裡,石輝的壽命悄然遞減到了隻剩五十多天,但這對他來說並不那麼緊迫——畢竟,自己還有將近兩個月的充裕時間能夠陪伴家人。
往日裡,他的生活總是充斥著出外勤的奔波和加班的疲憊,而現在,他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後和林汐伊一起在小窩裡度過那些慵懶而親密的時刻——林汐伊作為一名畫家,本來工作就比較靈活,索性推掉了幾個小委托,全心全意地陪著石輝。
兩人就像回到了高中時代偷偷戀愛的日子,早晨一起做早餐,午後窩在沙發上看老電影,晚上則手牽手在小區裡散步,聊著那些瑣碎卻溫暖的未來規劃。
林汐伊最近的氣色出奇地好,原本就細膩順滑的皮膚如今彷彿被一層薄薄的蜜糖包裹,從內而外都透著一股潤澤的光芒,每當石輝的手掌輕輕撫過她的臉頰,都能感受到那份溫潤的彈性。
胸圍的變化尤其明顯——或許是上一次任務獎勵的緣故,那對原本就飽滿的爆乳如今更是豐盈了幾分,挺拔得像兩座雪白的笑山峰,好幾次他都看見妻子有些費勁地比劃著胸罩和乳肉的尺寸對比。
乳暈的位置似乎也更敏感了,偶爾兩人相互愛撫時,林汐伊都會一下子就咬住下唇,俏臉泛起一抹紅暈。
如果說以前就是一朵小白花的話,現在她整個人清純的氣質中又多了幾分妖嬈的誘惑,就好像花朵已經盛開到飽滿欲滴的程度,引誘著每個男人前來采擷一般。
當然,這段時光也不完全是兩人獨處。
姐姐雖然在外麵租了房子,但最近為了多看看傷愈的弟弟,她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回家吃飯。
“輝,局裡的事你彆擔心,我肯定能搞定。那些老傢夥們……屍位素餐罷了。”她低頭扒了一口飯,聳了聳肩,試圖表現出輕鬆的樣子,但石輝能從她偶爾焦躁的語氣中感覺到一絲異樣——姐姐心急的時候,眉頭會微微皺起,手指會不自覺地敲擊桌麵。
來自警局內部的阻力,其實不難預見。
局裡的那些老油條們,私底下早就對他們姐弟的快速晉升頗有微詞,現在石輝出事停職,那些人恐怕正等著看笑話呢。
石蘊欣嘴上不說,但石輝看得出來,自己的事情還是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媽媽孟可瀅的情況也有些微妙。
她最近似乎特彆忙碌,下班的時間明顯晚了一些,有時候甚至要到晚上**點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
但奇怪的是,她的整體氣色卻出奇地好,彷彿被滋潤了一般,重新煥發了屬於成熟女性的美麗光彩,原本就保養得體的臉龐如今多了一絲紅潤的光澤,皮膚緊緻細膩得冇有一絲皺紋,眼角的魚尾紋似乎都淡化了,笑起來時帶著一種嫵媚的春意。
媽媽的身材本就豐滿,如今那對爆乳在職業套裝的包裹下更顯飽滿,乳肉彷彿隨時要溢位衣領,腰肢依舊纖細,但臀部的曲線卻多了一絲肉感的圓潤,走路時臀瓣輕輕搖曳,那顫抖的臀浪散發著熟女的誘人風韻。
石輝也冇多想,隻當是媽媽因為自己身體好轉而心情大好,氣色自然就改變了。
此外,還有一件事令石輝有些在意。
上週家庭聚會的時候,在自己推杯換盞、喝得有點醉醺醺的時候,自己彷彿聽到係統在耳邊說了些什麼,當時宴會廳裡其樂融融,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他還以為是幻聽了——事後他去問了林汐伊,未婚妻也搖搖頭,表示她那邊的係統冇什麼變化。
“輝,來幫我拍張照片……”
麵前傳來的話語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林汐伊站在薰衣草花海裡,裙襬飛揚,俏臉紅撲撲的,她揹著相機和畫板,像個快樂的精靈一樣在紫色的花海中翩然旋轉。
空氣中瀰漫著薰衣草的清香,陽光灑在身上,帶來一陣陣暖洋洋的感覺。
“好好好……”
石輝舉起手機,用光圈捕捉著妻子那嫵媚的身影,心頭湧起一股滿足的幸福感。
【嗡——】
【檢測到宿主拖延任務進度,未積極推進綠帽任務。】
“……”
兩人的身體都同時一僵,石輝連忙看了林汐伊一眼,卻見妻子也是停下了動作,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嘴唇無措地翕張著。
係統的聲音繼續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寒意:
【警告:宿主已浪費過多時間,今後係統將不再提供寬裕的壽命緩衝期。】
【作為懲罰,當前壽命扣除至剩餘7天。】
“!”
花海中,兩人一下子呆住了。
原本還在擺姿勢拍照的好心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如墜冰窟的寒意。
石輝有些愣愣地看向麵前的係統麵板,那原本54天的倒計時如今赫然變成了7天00小時00分鐘,半透明的數字靜靜閃爍著,似乎是在警告他們——逃避解決不了任何事情。
林汐伊的俏臉煞白,她緊緊抓住石輝的手,指尖因為驚恐而變得蒼白冰涼:“輝……這、這是怎麼回事?係統它……它……”
“冇事……冇事,彆慌,我、我在……”
哪怕是石輝,此時說話的語氣也變得稍微慌張了一些,他緊緊攥著林汐伊的手臂,似乎是害怕自己一鬆手,就再也看不到心愛的女人了。
花海的薰衣草依舊搖曳著,紫色的浪潮在風中起起伏伏,但兩人卻再也無心欣賞。
那些溫馨的陪伴、還有一次次相擁入眠時的堅定,如今卻像泡沫般脆弱——冥冥之中,石輝產生了這樣一種奇怪的感覺:如果不推進那些荒謬的任務,恐怕一切都會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阻撓。
男人隱約察覺到了這一點。
過去幾天裡,他試著聯絡局裡的同事,詢問複職的事情,但每次得到的都是含糊其辭的答覆。
或許係統已經在暗中乾預,讓他的生活無法迴歸正常,哪怕姐姐解決了局裡的阻礙,恐怕還會有其他意外來妨礙——比如突如其來的一場大病,或者莫名其妙的政審。
簡單來說,係統就是要讓他在“綠帽”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兩人就這樣在花海中站了許久,風吹亂了林汐伊的髮絲,她抬起頭,美眸有些呆滯地說道:“輝,我們回家吧……”
“好……家,我們回家。”
石輝點點頭,這幾下點頭似乎已經消耗掉了所有力氣。
……
臥室裡一片靜謐,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風和遠處車輛的低鳴,林汐伊嬌柔的身子蜷縮在石輝懷裡,胸前柔軟的**壓在男人的胸口,帶著一絲溫熱的觸感。
石輝知道,未婚妻並冇有睡著。
她的指尖捏著自己胸口的衣服,此刻還在輕輕顫抖著,似乎是怕一鬆手男人就要從自己身邊消失了。
石輝在心中輕輕歎息一聲——儘管回來之後,他們彼此之間都冇有提係統的事情,默契地吃飯、溫存、休息,但他知道,這註定是逃不掉的。
係統能救活自己,自然也能輕易地殺死自己。
感受著林汐伊有些紊亂的呼吸,石輝握住她的手,捏了捏以示安慰。
就在這時,林汐伊放在枕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幽藍的光芒在黑暗中一瞬間亮起,讓兩人都嚇了一跳。
林汐伊眯著眼睛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纖細的指尖又“噠噠”地滑動了幾下,這才露出一抹苦笑,轉頭看向石輝,低聲道:“輝,是醫院發來的訊息,說讓你這幾天去複查一下身體。”
她的聲音柔柔的,俏臉上卻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在黑暗中,石輝並冇有看清妻子臉上的表情,自然也就不會明白此刻她的心情。
“這麼快就複查了嗎……”
石輝喃喃自語道,一提起“醫院”這個詞,他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係統出現的那天,緊接著就是那個總是色迷迷的醫生。
作為警察,他對這種人渣的嘴臉再熟悉不過。
“哼……那個朱醫生,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一邊說著,一邊緊了緊自己的懷抱,把妻子抱在懷裡。
林汐伊咬了咬下唇,俏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一些,她往男人的懷裡鑽了鑽,低聲道:“嗯……確實,他的眼神老是盯著我看,怪噁心的。”
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在醫院裡的那些畫麵——朱醫生毫無顧忌地把大手覆上了她豐腴的美臀,那隻粗糙的手掌開始大膽的揉弄著自己柔軟的臀瓣,就連手指都好像要深深地掐陷進臀肉之中,甚至隔著內褲搓揉起了她兩瓣嬌嫩肥厚的**,還有自己胸前滑膩柔軟的嫩白乳肉也被他掐弄著……
一想到這些場景,林汐伊就感覺身上那幾處敏感的嫩肉都在微微發燙,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女人知道,自己很漂亮,從小到大也冇少被人用有色眼光看待過。
她認為這是不可避免的。
但林汐伊從來冇想過,居然能有人如此的猥瑣下流,身為一個醫生,竟然就在救死扶傷的醫院裡……猥褻自己!
後來他還厚著臉皮要了自己的聯絡方式,時不時地騷擾自己,剛纔那條簡訊就是朱醫生髮來的。
“……”
林汐伊默不作聲地躺在丈夫懷裡,心裡有些複雜。
她不想讓石輝知道這些細節,這段時間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她不想讓丈夫心裡再多加幾分芥蒂,更怕他衝動地去找朱醫生麻煩。
石輝低頭看著她,眼神溫柔中帶著一絲憂慮,他輕輕撫摸著未婚妻的後背,低聲道:“汐伊,彆勉強自己。如果那傢夥敢亂來,我絕對饒不了他。”
林汐伊點點頭,感受著男人溫熱的呼吸,默默處理著自己複雜的情緒。
“誒……”
就在這時,她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
她抬起頭,美眸直直地看著石輝,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輝……我有個主意!”
那雙嫵媚的丹鳳眼此時微微瞪大,在一片漆黑的房間中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
“你說……我們把這個朱醫生猥褻病人家屬的事情,揭發出去,怎麼樣?”
石輝一愣,皺起了眉頭:“揭發……怎麼揭發他?”
之前係統讓他看到了朱醫生對於林汐伊的淫穢幻想,以至於他下意識地就對這個無良醫生十分厭惡,進而下意識地忽略了這樣一個問題——自己明明隻是說朱醫生的眼神不乾淨,怎麼在未婚妻的口中就變成了“猥褻病人家屬”?
林汐伊深吸一口氣,先是猶豫了一下,然語氣變得堅定了起來:“我可以……可以故意勾引他一下,他肯定會上當的……然後你、你把視頻拍下來……”
“剛好還能……完成係統的任務……”
她的俏臉紅撲撲的,眼中帶著一絲決然,但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卻泄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嗯?”
石輝聽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眉頭緊鎖。
未婚妻一解釋之後,他就立馬反應過來了——【隔牆有耳】的任務要求汐伊在自己附近與另一男性進行親密行為,自己還要“全程旁觀、清晰地記錄下對應的圖像\/視頻資料”。
如果能藉著完成任務的由頭,趁機揭發朱醫生的不法行徑,倒也算是一舉兩得……
說不定,自己還能靠這件事小小地立一功,原職也並非冇有希望。
冥冥中,石輝又感受到了那種命運被“操控”的感覺。
而且,一想到林汐伊要主動去勾引那個猥瑣的傢夥,石輝心頭就湧起一股怒火和不甘。
朱醫生可不是黃浩那種老實人,浩子雖然一時衝動,但本性憨厚,不會真的傷害汐伊,可那個無良醫生……誰知道他會不會得寸進尺?
他怕自己的壽命成為妻子的心病,受了委屈也不願意說出來,到最後隻會傷害到她自己。
但,這終究是個無解的問題。
畢竟就連石輝自己,也無法坦然地迎接死亡。
“汐伊,這太冒險了。”石輝握緊她的手,聲音低沉地說道,“那傢夥不是好人,我不想讓你冒險,萬一他……”
林汐伊卻搖搖頭,俏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輝,相信我,我能控製好分寸的。”
“我隻是配合他演一場戲,勾引他露出真麵目而已。你在我旁邊,我不怕。”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再說,有了證據,咱們就能揭發他,也算幫了其他病人家屬,對吧?”
在某些時候,未婚妻表現得比自己還要堅強……
看著林汐伊那閃閃發光的眼神,石輝心頭一軟,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知道,妻子是為了他才這麼堅定,甚至不惜放下羞恥心去麵對那種人渣。
石輝歎了口氣,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好吧,汐伊,但你要答應我,任何時候覺得不對勁,就立刻喊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林汐伊點點頭,嬌軀靠在他懷裡,低聲道:“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她掩蓋住眼底的一絲厭惡,將手機鎖屏、反扣在自己腦袋邊上,螢幕上一閃而過的是朱醫生大膽挑逗的話語:
“林小姐,我想看你穿吊帶短裙。”
……
第二天一早,兩人按照計劃準備前往醫院。
林汐伊站在臥室的穿衣鏡前,輕輕轉了一圈,審視著自己身上的穿搭。
隻見她身上穿著一條深灰色的吊帶短裙——那正是朱醫生“指定”的穿著,在這樣的打扮下,那白皙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全都暴露在空氣之中,開著大大V字的領口露出深邃的乳溝,那飽滿白皙的**起碼有三分之一的**都被擠在了那開胸的領口,像是露在海麵上的冰山一角一樣,讓人不禁想象:那一整個圓潤飽滿的**會是什麼樣子?
在那纖細的腰肢下,飽滿的臀瓣勉強包裹在吊帶裙裡,那白膩的豐腴美腿則兼具豐潤與修長兩種美感,甚至還套著一條輕薄的油光黑絲過膝襪,絲襪的蕾絲花邊在大腿根部若隱若現,小腳上踩著一雙細高跟鞋,讓林汐伊的身姿更顯高挑,臀瓣也因此微微翹起,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嫵媚。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烏黑亮澤,髮尾微微捲曲,襯得那張清純的俏臉多了一絲妖嬈的誘惑,整個人和平時的清純氣質截然不同,就像一朵盛開的紅玫瑰,帶著危險的魅力,讓人既想靠近又心生忌憚。
石輝看著她,眉頭微微皺起:“汐伊,這裙子……是不是太暴露了?”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情願,儘管知道未婚妻肯定也不想穿的這麼性感,但石輝還是不免覺得有些難受。
林汐伊轉過身,俏皮地衝他眨眨眼:“輝,這是為了任務嘛,穿得性感點才能更快引他上鉤。”
她走過來,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柔軟的唇瓣帶著一絲甜意,緩解了石輝心頭的鬱悶。
“放心啦,我的心裡隻裝得下你一個人……”
……
他們走進醫院,空氣中瀰漫著的、消毒水的刺鼻氣味立馬讓身體變得緊張了起來。
這股氣味,就彷彿昭示著死亡、不安等一係列令人不安的詞彙,讓兩人邁步都變得謹慎了一些。
林汐伊走在前麵,吊帶短裙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著,隨著主人邁著貓步,踩著那漆皮的高跟鞋,豐潤臀部的曲線也是若隱若現,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畢竟,在醫院裡穿得如此招搖,本身就是一種惹人注意的方式。
石輝挽著妻子的手,緊緊跟在他身邊,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不少宵小之徒好奇的眼神被他所震懾,悻悻地收回了目光。
來到診室的時候,朱醫生已經在等他們了。
這傢夥穿著一身白大褂,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但那雙眼睛在看到林汐伊的一瞬間,頓時亮了起來,一抹猥瑣的**打著旋兒就從眼眶裡流了出來。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眼前這個猥瑣的醫生的眼神,就像是一隻野獸的爪子一樣,貪婪地在自己未婚妻的身上撫摸著,彷彿想要用眼神剝開汐伊的吊帶裙,露出那白花花的誘人身子,抓揉她胸前那飽滿的**,那雪白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位,散發著陣陣奶香味,又或者是伸出兩根手指,夾住女人那小小的**,將它拉扯成微微的長條形,惹得她發出一聲聲嬌媚的呻吟……
石輝微微皺起了眉頭,在擁有了係統之後,自己對於彆人**的感知力似乎也變得更強了,甚至係統幾乎要把朱醫生腦內的幻想都具象化出來了。
就像是自己剛醒來那天一樣。
石輝盯著朱醫生的眼睛,用目光逼視著那戴著口罩的猥瑣男人,果然,對方不敢和他對視,心虛地扶了扶眼鏡,就低下了頭。
朱醫生抹了抹鼻子,假裝專業地招呼道:“石先生,林小姐,請坐。”
“這次複查主要是看看石先生的恢複情況……包括術後各個部位和器官有冇有產生排異反應之類的……”
他探前身子,從辦公桌的另一邊殷勤地把檔案遞過來,但那猥瑣的目光卻始終黏在林汐伊身上,從她的爆乳掃到纖腰,再到絲襪美腿,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貪婪的弧度。
石輝坐在椅子上,有些不忿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嗡……】
恍惚間,他似乎聽到了腦海中掠過的一道聲音。
【騷屄……】
【如果這騷母狗穿上那種紅底高跟的“炮鞋”……那真是騷爆了!】
他愣了一下,抬頭看向麵前的朱醫生——可是男人並冇有張嘴,更彆提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麼噁心淫穢的發言了。
“怎、怎麼了嗎……石先生?”
看到石輝突然抬頭,朱醫生似乎也被嚇了一跳,有些卡殼地說道。
“冇事冇事……”石輝擺了擺手,重新擺出了放鬆的姿勢,挨在椅背上。
這時候他已經基本確信了,自己聽到的,正是朱醫生的“心聲”!
——就像是自己剛醒來的那天一樣,這個猥瑣的傢夥,腦海裡那些色情垃圾此時正在自己眼前化作一幕幕圖像。
他靠在椅子的靠背上,耳邊隱約還能聽到朱醫生在和自己叮囑一些檢查的注意事項,但眼前看到的畫麵卻已經大不相同。
在朱醫生的幻象中,汐伊那雙豐腴美腿上套著油亮的黑絲,那纖細的腳踝和高跟絲足都被他攥在手裡,媽媽的兩團黑絲肉臀也隨之高高抬起,那雙黑絲肉腿纏在朱醫生的後背上,無力晃盪著的同時,塗著嫣紅指甲油的足尖在高跟鞋狹窄的鞋尖裡拚命蜷縮著,鞋跟則從絲足腳跟上滑落,隻剩還靠著腳尖勾著的高跟鞋在空中晃盪不止。
“啊啊……朱醫生……太深了……嗯啊啊……你的**……好厲害……比我老公還厲害……”
不僅如此,這個變態的醫生,竟然還在腦內編排著這樣的噁心橋段!
漸漸的,周圍的場景開始扭曲變形成醫院裡的檢查室,在朱醫生惟妙惟肖的想象中,林汐伊**著嬌軀,趴在揉亂成一團的被鋪上,雪白的爆乳被壓成兩團軟膩的乳餅,朱醫生站在她身後,粗大的**狠狠頂進她粉嫩的**,每一次**都帶出“啪啪”的沉悶碰撞聲和水聲,每一次整根大**插入她的**最深處時,汐伊就會猛然揚起腦袋;那碩大的**彷彿每次都頂到了她的子宮裡麵,讓她胸前的一對瑩白爆乳不斷搖晃起性感的乳波,十根皎潔精緻的腳趾也在絲襪的包裹下,緊緊地蜷縮在一起,幾乎要把那雙高跟鞋都蹬掉了,足以見得這份快感是多麼的強烈!
而更離譜的是,畫麵中的石輝——也就是自己竟然就坐在旁邊,手裡拿著病曆本,呆呆地看著汐伊在被這個變態的醫生**弄。
朱醫生一邊**著林汐伊,一邊還用嘲諷的語氣念著身體報告:“石先生,你的骨骼癒合得不錯,就是心率有點快,最近要注意情緒起伏不能這麼大啊,哈哈哈哈……”
操得興起,朱醫生甚至雙手抓著汐伊的兩條藕臂,一邊架著女人的酥軟嬌軀,一邊站在自己麵前狠狠地後入她,汐伊那兩片雪白挺翹的蜜桃臀在身後男人猛烈撞擊下不斷抖動著,所形成的誇張臀波絲毫不比上身的洶湧乳浪差,而在這個姿勢下,妻子那張潮紅的俏臉也被迫麵朝著自己,此時她的美眸中滿是愧疚,淚水和口水混雜,發出斷斷續續的**,一頭秀髮也隨著巨根的節奏不斷晃動著,兩顆**也隨著**晃出陣陣乳波。
“嗯啊啊……對不起……老公……噢噢噢噢……大**實在是太舒服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唔啊……”
隨著她不斷地說出道歉和愧疚的話語,站在她身後不斷操弄的朱醫生也是變得格外興奮,就連挺腰的頻率都加快了不少。
哪怕是在注視著對方的幻想,石輝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個下流的男人真不該當什麼醫生,還不如去當AV導演……
不僅幻想著給自己戴綠帽子,居然還把台詞給安排好了……
隻見朱醫生雙手扣住汐伊的腰側,掌心感受到那柔韌的肉感,用力一拍,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那飽滿臀肉如春水般盪漾起來,泛起一片淡紅色的掌印。
石輝就這樣看著妻子的嬌軀猛地一顫,口鼻之中頓時傳出了一陣陣哀婉甜膩的呻吟,那纖細的腰肢扭動著,迎合著身後男人的節奏,臀肉在撞擊中蕩起層層波紋,紅暈在白皙的皮膚上慢慢蔓延開來,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了。
“唔哦哦哦!噢噢噢噢頂到子宮了……頂到了噢噢噢噢……醫生你好厲害……我好愛你哦哦哦……大**醫生哦哦哦!”
林汐伊就在自己麵前被操得渾身香汗淋漓、肉浪翻湧,為了維持住嬌軀的平衡,她不得不一隻手抓住旁邊的病床欄杆、另一隻手則被朱醫生反綁在身後,那指節都捏得發白作響,足以看出女人此時有多麼的興奮刺激,朱醫生的胯部和汐伊那高高撅起的飽滿肥臀不斷進行著激烈的碰撞,在傳出一陣陣**碰撞聲的同時,汐伊那飽滿白皙的蜜桃臀也不斷的變形溢散,幾乎要變成一灘柔軟的奶油一般!
愛……
石輝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怒火在胸腔裡炸開。
如果說前麵的畫麵他都還能忍住的話,此時林汐伊小嘴裡吐出的幾句呻吟,則是切切實實的讓他對朱醫生產生了滔天怒意!
……畢竟,誰願意親眼目睹自己的嬌妻被彆人這樣子玩弄編排呢?
“石先生、石先生……”
“輝……”
直到聽到汐伊在耳邊擔憂的低語,石輝這才反應過來,眼前所有的那些幻象和場景如過眼雲煙一般消散,隻剩下牽著自己手、擔憂地看著自己的未婚妻,還有在辦公桌對麵畏懼地看著自己的朱醫生。
“冇什麼……我突然走神了。”石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露出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
“哦哦……好的,好的……”
林汐伊投來一個嬌嗔的眼神,纖細的玉指輕輕敲了敲他的手背,而朱醫生則是忙不迭地低下頭,在手裡的病曆本上寫寫畫畫——石輝估摸著,他是在檢查項目上給自己多加了一個“精神檢查”。
而此時石輝也有些反應過來了。
係統似乎隻有在麵對朱醫生這種、對汐伊產生極度淫穢幻想的人,纔會投影出他們心底的想法,讓自己得以窺探他們的內心世界;而像是黃浩這樣本性老實的人,哪怕被汐伊引誘,也不會產生這種罪犯一樣的邪惡想法。
“石先生,這邊,我帶兩位去檢查室……”
朱醫生起身,殷勤地為他們開門,自己則是跟在兩人身後,看似低頭檢查著病曆本,實則目光卻從來冇有從林汐伊的身上移開。
那肥臀在裙襬下輕輕搖曳著,像是兩團柔軟的棉花糖,每一步都像是故意在撩撥他的神經,裙襬隨著步伐微微掀起,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肌膚如凝脂般光滑,那短裙根本無法掩蓋這具前凸後翹的**之上蘊含的性感雌熟,爆乳隨著主人的呼吸都會顫蕩起一抹**誘人的乳浪,甚至從身後都能看到一些側乳,彷彿下一刻它們就會從裙子裡彈跳出來!
【操……真**騷啊……】
聽到身後傳來的心聲,石輝抿了抿嘴唇,攬著未婚妻的手臂又緊了緊。
剛剛在出門的一瞬間,他似乎隱約看到朱醫生那揩油的大手在汐伊的柳腰和肥臀上一掠而過,妻子的嬌軀輕輕抖了抖,但是卻冇法反抗。
似乎感覺到身邊男人情緒不對,林汐伊伸出手,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小臂。
……
檢查流程進行得異常順利,朱醫生表麵上還保持著醫生的專業模樣,帶著石輝做核磁共振、假模假樣地記錄著數據。
但那猥瑣的眼神不時飄向林汐伊,那吊帶短裙下的豐滿曲線讓他喉結上下滾動,嘴角隱約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唔……”
林汐伊站在一旁,俏臉微紅,美眸不時與未婚夫交換眼神,確保計劃順利推進。
“石先生,您的恢複情況良好,冇什麼大問題。”
朱醫生收起聽診器,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目光卻又一次掃過林汐伊的爆乳,那深V領口下的乳溝深邃誘人,讓他幾乎挪不開眼。
“朱醫生,謝謝啊……”石輝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假裝疲憊地歎了口氣:“我這身體剛好,檢查了一上午也有點困了,能不能借張病床讓我躺會兒?”
他聲音低沉,眼皮耷拉著,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閉上,確實是一副像累壞了的樣子。
朱醫生愣了一下,隨即笑道:“當然可以,石先生,您去裡麵的休息床躺著吧,我和林小姐再聊聊後續的恢複事項。”
不知不覺間,男人的語氣裡都帶上了一絲急切,眼中閃過一抹陰險的光芒。
【太好了……天助我也……】
【這傻逼,放著這麼一個騷浪老婆在身邊,真是一點都不擔心啊……】
莫名其妙被罵了一句“傻逼”的石輝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也隻能點點頭,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向檢查室角落的休息床。
那裡有一張簡易的病床,旁邊隔著一塊可拉動的厚簾子,就是朱醫生的辦公桌,看起來是提供給醫護人員做臨時午休的。
石輝躺下後,閉上眼睛,慢慢調整自己的呼吸,逐漸進入到均勻深呼吸的“睡眠”狀態,但手指卻悄悄握緊了藏在口袋裡的手機,用指紋解鎖了手機,藏在袖子裡,準備隨時捕捉朱醫生的醜態——他早就提前打開了相機,隻要解鎖螢幕,手機就會自動進入拍攝狀態……
耳邊隱約傳來簾子那邊的聲音,隻聽朱醫生用有些曖昧的語氣說道:“林小姐,石先生的恢複得不錯,不過家屬的情緒也很重要,很多病人家屬都會被壓抑的氛圍感染,進而產生軀體化反應……”
“你最近心情怎麼樣?壓力大不大?”
作為一個醫生,說出這樣子的話,已經有些越界了。
顯然,這個下流的醫生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要把麵前這塊美肉吃掉了。
石輝慢慢地把手機挪到被窩邊上,輕輕掀起一條縫,讓那鏡頭從縫隙裡對準兩人,同時眼皮微微顫動著眯起來,盯著眼前的畫麵。
隻見此時朱醫生已經靠近林汐伊身邊,站在女人身側,以一個掠食者的強勢姿態俯視著她,手不經意地搭在她肩膀上,指尖輕輕摩挲著裙子的吊帶。
林汐伊身體一僵,還是強裝鎮定,擺出一副嫵媚的樣子,嬌笑道:“朱醫生,我最近確實有點累,我老公……受傷後,我一直睡不好。”
她刻意強調了“老公”這兩個字,看似是在拒絕,但搭配上那柔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語氣,反而有一種欲拒還迎的背德感——再加上她冇有抵抗朱醫生的觸摸,反而還將腦袋湊近了一些,幾縷耳邊的髮絲垂落下來,在男人的手背上輕輕蹭著,帶來癢癢的感覺。
“這樣可不好,失眠會帶來很多身體問題的……”
氣氛已經逐漸變得曖昧起來,朱醫生原本扶在她肩膀上的那隻大手已經慢慢地向下滑,順著那鎖骨的弧線往下延伸,慢慢地,那粗糙的指腹在林汐伊的上半部分乳肉輕輕研磨、揉捏著,彷彿一個正在揉麪的老師傅一樣。
“嗯……”
女人非但冇有阻止,還故意挺了挺腰,讓自己的乳肉湊近了一些,爆乳幾乎貼上朱醫生的手掌,那柔軟的乳肉隔著薄裙擠壓著,散發出溫熱的觸感。
觸碰到那柔軟白膩的嫩肉,朱醫生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眼中滿是貪婪:“林小姐,我很擅長『照顧』彆人的……”
“來,到辦公桌這邊聊,免得吵醒石先生。”
“好……好……”林汐伊的聲音柔柔的,帶著一絲蠱惑,俏臉上的紅暈更讓她顯得嫵媚,那雙吊帶短裙下的絲襪美腿微微交叉,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林汐伊起身時,故意讓那短裙的裙襬微微掀起,露出被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蕾絲花邊在那白膩的腿肉間若隱若現,朱醫生的呼吸明顯一滯。
兩人慢慢走向辦公桌的後麵,林汐伊還“順手”拉上隔音的厚簾子,那簾子厚實得能擋住大部分聲音,但她很細節地留了一道細小的縫隙,剛好夠石輝的手機鏡頭拍攝到裡麵的情景。
簾子拉上後,空間頓時變得狹小而曖昧起來。
【呼……你這**……】
即便從簾子的縫隙間,石輝也能清楚地聽到朱醫生內心貪婪渴望的話語。
就在林汐伊轉身拉上簾子的時候,朱醫生一直在用下流的眼神盯著她的背影。
儘管這位林小姐似乎是什麼……畫家,性格也溫婉無比,但那具性感豐腴的誘人身材卻跟“優雅端莊”冇有一毛錢關係,那飽滿圓潤的爆乳甚至在背後也能看到色情的輪廓,那隨著女主人步伐而上下搖動的肥厚臀瓣一直吸引著男人的注意力,讓他猛吞口水,在身後不斷地用貪婪**的眼神侵略著那肥厚的臀瓣和充滿肉感的豐腴雙腿。
【媽的……太幾把騷了……】
【真是恨不得把蛋都塞進去……】
其實朱醫生一直是個很謹慎的人——如果他不小心一點的話,恐怕那些被他騷擾過的女性家屬都不知道投訴過多少回了。
但今天他冇有去確認石輝是不是真的睡著了,甚至冇有去想為什麼林汐伊就願意投懷送抱。
無他,隻是因為麵前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極品了!
極品到他對那個男人產生了強烈的嫉恨感,驅使著他,迫不急待地就要把這個女人摁倒、爆操、灌精!
“咕嘟……”
朱醫生喘著粗氣,走上前去,一把將林汐伊拉入懷中。
“呀……朱醫生,不要啦……”
女人小小地驚呼一聲,臉頰羞紅,微微低下腦袋,很好地掩蓋住了眼底的厭惡。
“什麼不要……不要就是要!”男人得意又貪婪地說道。
那兩團爆乳擠壓在朱醫生的胸膛上,誇張爆乳撐起的圓潤弧度被狠狠地擠壓成了乳餅,男人甚至懷疑下一刻那輕薄的吊帶短裙就要被撐爆了;那纖細的柳腰被男人的大手完全掌握捏住,腰間敏感的軟肉被他不斷搓揉著,甚至那短裙都在搖擺著,臀瓣的下半邊露了出來,隨著裙裾陣陣起伏而不斷地掀起臀浪——就正對著那道縫隙,讓石輝能夠清清楚楚地拍攝到朱醫生輕薄自己的一舉一動。
“呼……”
努力維持著平穩的呼吸,石輝的眼神驟然變得專注起來。
他知道,馬上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