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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失業------------------------------------------，林北被鬧鐘叫醒的時候，頭疼得像要裂開。，起床洗漱，穿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準備去上班。“北哥，吃點東西。”胖子已經把早餐買好了，豆漿油條放在桌上，“不管咋樣，飯得吃。”“謝了。”林北勉強笑了笑，坐下吃了兩口，實在冇胃口，又放下了。“北哥……”胖子欲言又止。“行了，我冇事。”林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上班了。”，剛坐下打開電腦，部門經理劉偉就走了過來，敲了敲他的桌子：“林北，來我辦公室一趟。”，有種不好的預感。，不大，但佈置得很講究。林北進去的時候，劉偉正坐在老闆椅上喝茶。“坐。”劉偉指了指對麵的椅子。，等著他開口。“林北啊，你在公司也乾了三年了吧？”劉偉放下茶杯，語氣像是在拉家常。“兩年零十個月。”林北說。“兩年零十個月……”劉偉重複了一遍，然後歎了口氣，“公司在做調整，你應該也聽說了。”，他當然聽說了。最近公司業績不好，高層在討論裁員的事，但他冇想到會落到自己頭上。
“你是咱們部門的老員工了，我也捨不得你。”劉偉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但上麵的決定，我也冇辦法。這是三個月的補償金，你簽個字吧。”
林北看著那個信封，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昨天被分手，今天被裁員，老天爺是在跟他開玩笑嗎？
他拿起信封，冇有打開，隻是看著劉偉問：“為什麼是我？”
劉偉避開了他的目光：“這是上麵的決定。”
“是因為我上個月拒絕了無償加班吧？”林北平靜地說。
劉偉冇說話，算是默認了。
林北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筆，簽了字。
“劉經理，謝謝這三年的照顧。”他站起身，把簽好字的檔案推到劉偉麵前，“我先走了。”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同事們都在埋頭工作，冇有一個人抬頭看他。
林北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其實也冇什麼好收拾的，一個水杯，一個筆記本，幾支筆，裝進紙箱裡，不到五分鐘就整理完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待了快三年的地方，轉身離開。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林北忽然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失去一切之後，反而冇什麼好怕的了。
走出寫字樓，陽光依舊刺眼。
林北站在路邊，正想著要不要找個地方坐坐，一輛黑色奔馳從他麵前駛過。
他認出了那輛車，趙公子的車。
車在路邊停下，蘇晴從副駕駛下來，趙公子也跟著下了車，摟著她的腰，兩人有說有笑地走進了一家高檔餐廳。
林北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紙箱，洗得發白的襯衫，和那家餐廳的奢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忽然想起，今天是他和蘇晴的戀愛紀念日。
三年前的今天，他在大學操場上向蘇晴表白，她紅著臉答應了。
那時候他們都很窮，但很快樂。
而現在，她在高檔餐廳裡吃著大餐，他站在路邊，失業，失戀，一無所有。
林北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
他冇有回出租屋，而是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
從下午走到傍晚，從繁華的商業區走到老舊的居民區。
天色漸暗，路燈亮了起來。
林北走到一座天橋上，停下腳步，看著橋下車水馬龍，忽然有種想跳下去的衝動。
但隻是一瞬間，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還有父母，還有胖子，他不能這麼自私。
“叮——”
手機響了，是胖子發來的訊息：“北哥，今晚吃啥？我請客！”
林北看著這條訊息，眼眶忽然有些濕潤。
在他最落魄的時候，至少還有一個人記得他。
他打字回覆：“隨便，你定。”
收起手機，林北正準備下天橋，忽然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開始旋轉。
他扶住欄杆，想穩住自己，但眩暈感越來越強烈，耳邊響起刺耳的嗡鳴聲。
“怎麼回事……”林北扶著欄杆緩緩蹲下，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機械聲在他腦海中炸響：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達到臨界值，無限返利係統綁定中……綁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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