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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都知道了。
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蘇家，我已經讓張助理去給你爸媽道歉了，也把當年林家陷害蘇家的證據交給了警方，林念念和她的同夥，都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是嗎？”
我笑了笑，笑得有些淒涼，“那又怎麼樣呢？
我爸因為這件事，抑鬱了好幾年，我媽也終日以淚洗麵，而我，也快要死了。
顧晏辰，這些傷害，永遠都無法彌補了。”
他的眼睛紅了，眼淚掉了下來：“我知道，我知道我做什麼都無法彌補你。
但蘇晚，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陪你走完最後這段路，好不好？
我會用我的餘生，來贖罪。”
我冇有回答他，隻是轉過頭，看向窗外。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很美。
接下來的日子，顧晏辰一直陪著我，寸步不離。
他會給我讀故事，會推著輪椅帶我去海邊散步，會像當年那樣，給我買橘子味的糖，雖然我已經吃不下了，但他還是每天都買，放在我的床頭。
他還會給我講我們小時候的事情，講他偷偷塞給我糖時的緊張，講他護著我趕走混混後的得意，講他答應帶我去看日出時的滿心歡喜。
每一次回憶，他都會哭，哭得像個孩子。
我雖然很少說話，但都會認真聽著。
其實，我從來冇有真正忘記過小時候的他，那個眼裡有光、溫柔善良的少年，隻是後來的他，被仇恨矇蔽了雙眼，變成了我不認識的樣子。
這天，顧晏辰推著輪椅，帶我去了我們小時候常去的那條小巷。
小巷還是老樣子，牆壁上爬滿了爬山虎，巷口的小賣部還在，老闆還是那個和藹的老爺爺。
“你看，”顧晏辰指著巷口的老槐樹，“當年你就是在這裡被混混欺負的，我就是在這棵樹下，把你護在身後的。”
我看著那棵老槐樹，眼裡泛起了淚光。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十幾年過去了，我們都變了，隻剩下這棵老槐樹，還守在這裡，見證著我們的過去。
“蘇晚，”顧晏辰蹲在我麵前，握住我的手，眼神真摯，“如果時間能重來，我一定不會相信林念唸的鬼話，一定不會傷害你，一定會好好愛你，帶你去看遍世界上所有的風景。”
“冇有如果了，顧晏辰。”
我輕聲說，“我們都回不去了。”
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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