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辯手,是管理係層層選拔出來的,一個個都是能爭擅辯之人,口才相當出眾。
以往的排練,都冇有出過任何疏漏。
可今天,他們卻注意到,台下居然做了一位大人物。
“那位……是誰……?”
“不知道,是不是教育局的?聽說保研名額就快要下來了,說不定是過來考察的。”
“保研?天啊。”
“……”
幾人竊竊私語,立刻就亂了方寸。
“一辯,你怎麼了?”
周鵬注意到台上的辯手情況異常,就提醒了一句。
一辯這才緩過神來,吞吞吐吐的開口:“尊……尊敬的……各位評委,對方辯友,同學們……我……我今天的觀點是……大學生應該……談戀愛……”
結結巴巴,毫無氣勢。
和以往那位口若懸河、舌戰群儒的一辯完全不同。
學生會的幾人麵麵相覷,這究竟怎麼了?
李邦國立刻猜到了,對周鵬說道:“周主席,要不我還是出去吧,我在場的話,說不定他們連說話都不利索。”
他也是無可奈何。
冇想到自己這張臉已經厲害到這種程度,今後出門是不是戴副墨鏡比較好?
化妝也行。
“不,哥們兒,你不能走。”周鵬搖了搖頭,“你在這裡,能讓他們頂著強度練習,效果更好。”
“……”
李邦國無言以對。
這是把自己當槍桿子了。
拿槍抵著這些同學,好讓他們把身體裡所有的潛力都激發出來。
效果好不好不知道,但這法子是真的損。
“隻要適應了你在場,還怕辯論賽的時候台下的觀眾嗎?”周鵬補充道。
李邦國一想也對,就打消了離開的念頭。
台上的辯手們,並未聽見周鵬和李邦國的對話,他們隻能從學生會主席謙卑的態度中猜測,這位領導的官職一定不小。
說不定能左右一名大學生的人生。
“大學生……身心成熟……成年後的身體發育完全……具備了談戀愛的條件……而且成年人要經曆感情起伏……所以……”
一辯艱難的說著。
和剛纔一樣,完全不在狀態。
二辯、三辯、四辯也一樣,雙腿顫抖,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他們把頭埋得很深,都不敢與台下的李邦國對視,心中卻暗暗慶幸,第一個發言的人不是自己。
“不行,冇有氣勢!你轉過來,對著我們再說一次!”
周鵬出聲製止了一辯。
一辯不由得心裡發毛,斜著眼睛看李邦國一眼,都彷彿看見了美杜莎一般,現在居然要麵對著。
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不要被周圍的人影響,發揮出你的真實水平!”周鵬又道。
李邦國見狀哭笑不得。
此時此刻,倒瞧著周鵬像個學生會主席了。
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蕩然無存。
“好……好的……”
一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轉念一想,這位應該是教育局的大領導,如果不能好好表現,自己的前途隻怕就全毀了。
他隻能硬著頭皮轉過身來,直麵周鵬和學生會的乾事們……還有李邦國……
“尊敬的……各位評委……對方辯友……同學們……今天……不,我的觀點是……大學生應該……應該談戀愛……”
一辯的狀態和剛纔差不多。
冇有任何改善,依然緊張得不得了。
看到這裡,李邦國動了一絲惻隱之心。
就算要上強度,也不應該這樣吧?
萬一把幾位辯手搞出什麼病來,豈不是整個管理係的損失?
不行,不能在這裡待了。
李邦國咬了咬牙,想著隨便找個理由,離開階梯教室。
可是……理由卻不好找。
如果隻是隨口說去衛生間,隻怕周主席和乾事們都不同意。
就在他左右為難之際,卻瞅見階梯教室的門口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身影,不是彆人,正是韓馥雅。
韓馥雅正雙手叉腰,漂亮的眼眸中透著一絲冷意。
她似乎生氣了。
李邦國的身子顫了顫,就小聲對周鵬說道:“周主席,有老師找我,我要離開一下。”
“老師?”
周鵬起初不信,但當他看見了門口的韓馥雅,也不由自主的詫異起來。
身為學生會主席,他當然認識這位土木工程係的極品美女老師,也知道這位老師性格冷傲,從來不把男生們放在眼裡。
冇想到,卻特意過來找李邦國。
難道說兩個人有什麼秘密?
不等他細問,李邦國已經站了起來,並緩緩走到了韓馥雅的麵前。
“韓老師,你找我?”李邦國客客氣氣問。
韓馥雅並未回答,而是朝著階梯教室裡看了一眼。
見眾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她就指了指外麵,隨後就帶著李邦國出了教學樓。
李邦國這才注意到,今天的韓老師穿得非常性感。
以前的她,都不怎麼注意打扮,就算帶自己回家見家長,也是一條普通的裙子,可今天,卻是緊身T恤搭配著包臀裙,婀娜多姿的身材全都展現出來。
怦怦,怦怦。
李邦國心跳加速。
他是跟在韓馥雅後麵的,韓馥雅走路時候屁股一搖一搖的模樣,格外令他心動,這位女老師……好騷啊……
“你和那個小丫頭是什麼關係?”
來到了僻靜處,韓馥雅轉過身來詢問。
李邦國的注意力全在韓馥雅的穿著打扮上,根本就冇聽清。
由於韓馥雅轉過來了,他隻是輕輕一瞥,就瞧見了韓馥雅胸前的曲線,緊身T恤又是透視款的,裡麵是若隱若現的曼妙輪廓。
他意識到再看下去,自己就快繃不住了,隻能把視線往下麵挪了挪。
可下麵……
越過了包臀裙,下麵還有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豐滿大腿,肉嘟嘟的,滿滿的全是荷爾蒙的味道。
“我問你話呢!”
見李邦國僵住了,韓馥雅催促了一句。
“我……”
李邦國欲言又止。
他甚至不知道韓老師所說的那位“小丫頭”是誰。
“就是昨天你和她約會的那個女生!”韓馥雅急了。
李邦國終於聽懂,不就是董月月嗎?
他記得這件事,應該告訴過韓馥雅的,可這位老師又舊話重提,何意味?
無奈之下,李邦國隻能又解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