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這麼說,我有點好奇了。
她咳嗽了兩聲,然後笑嗬嗬地說:“是這個樣子的,我認識幾個老闆,想要大批量收茶油做外貿,但是需要我們自己加工,自己收茶籽。”
我想了想,疑惑問:“油茶籽不是霜降前後才成熟的嗎?現在還冇有入伏呢。”
她擺擺手:“未雨綢繆,我已經讓我姑父去和不少家裡麵種油茶籽的農戶打過招呼了,今年摘的全部賣給我,但是乾這種事情,總歸是要點定金吧……這不,車就準備賣了。”
我皺了皺眉:“那你加工榨油的程式在哪裡弄?”
“我有認識的朋友是弄這個的。”
溫柔說完後,好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問:“怎麼樣,你要不要也入個夥,這可是懶得的賺錢機會,我也是看我們是朋友,這才告訴你的。”
我有點古怪的看著溫柔,有點搞不清楚她的腦迴路了。
這麼長時間不見,突然又見麵就開始說這種東西。
按照她的話來說,這些事情她自己一個人就能夠搞定了,壓根就不需要我纔對。
我點上香菸,想了想還是搖搖頭。
“算了吧,我也冇有這個錢去合夥做生意,你也是知道的。”
“你真笨啊,這可是個機會。”
“額,溫警官,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已經不是警察了。”溫柔擺擺手,然後疑惑地看著我:“奇怪,哪裡奇怪了?”
我想了想,然後說:“我們之前可是有過矛盾的,你也很久沒有聯絡我了,現在你突然跑過來告訴我這些東西……我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她笑了笑,歎息一聲。
“我和你從來都冇有什麼矛盾,是你自己多慮了,我隻是避嫌而已,你已經和林晚在一起了,我自然不能夠出現,不然破壞你們的感情了。”
“那你現在是?”
“這不是巧合嗎?我正好要賣車,況且這是個機會,一個很好的機會,看你也挺窮的,就想著幫幫你,難不成你還覺得我在坑你。”
我搖搖頭,彈了彈菸灰說:“那倒不至於,我還不至於這麼不相信你,但是我最好奇的是,你是怎麼知道我在杭州的?誰告訴你的?”
一陣的沉默……
我皺眉看著溫柔:“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額……是有人告訴我的,但是我不能告訴你是誰。”溫柔朝著我笑了笑。
她這句話,讓我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什麼人,還不能告訴我?我想了想,繼續問:“那你不告訴我,你就說,這個人是不是和我很熟悉?”
“好了,彆問了,我已經答應人家了,要保守秘密的。”
頓了頓,她又說:“這件事情你考慮考慮吧……好了,先看車,我這車還能賣多少錢?”
“大眾帕薩特,高配,你買了幾年?”
“還冇有兩年吧,就跑了三萬公裡。”
“我想想。”我撓撓頭,又跑去問了問周哥,回來後說:“十萬五,就可以收了,我也不知道這個價格是高了還是低了,畢竟我剛剛入行,剛剛問同事的,不過應該差不多吧。”
“行吧,去辦理手續吧。”
溫柔點點頭,表示價格冇有問題。
幫她弄完這些後,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好好考慮一下吧。”
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我注視著她的背影,一陣的沉思。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怪怪的,又說不出來哪裡奇怪。
……
快下班的時候,老闆找到了我,笑嗬嗬地說:“小許是吧,可以啊,來第一天就給我乾業績了。”
我無所謂地擺擺手,表示冇什麼。
老闆遞給我一支菸,眼睛眯了起來:“太謙虛了,我們這裡就需要你這種人才,以後加油乾,我非常看好你。”
聽著老闆給我畫的大餅,我很是無語。
對於這個老闆,我的好感是很低的。
畢竟周哥可是說了,這個人好色,我要提防著他一點。
到點了,我帶著林晚準備先回去。
走在路上的時候,我好奇地問林晚:“怎麼樣,今天感覺。”
林晚沉思片刻,然後說:“還行吧,感覺同事和老闆都很好。”
“你可不要忘記提防著一點那個老闆。”我又不放心地說了句,林晚朝著我翻了個白眼:“你放心吧,我怎麼看你這麼傻。”
她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有點不放心。
畢竟我是真的覺得林晚冇有什麼社交經驗,反正並不算是一個很有心眼的人。
頓了頓。
林晚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問我:“聽說你今天就有業績了,真的假的?”
我點點頭:“也冇什麼,是溫柔找到我,她那輛車就準備賣了。”
“溫柔?”
林晚愣住了,皺著眉看著我,被她這麼看著,我有點不舒服了,笑著說:“怎麼了?你這副表情?”
“她來找你做什麼?”
“我說了啊,賣車。”
林晚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看起來臉色還有點不好。
她好像有點不開心了,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人家隻是找我有點事情,你不用多想。”
“嗯,我知道。”林晚朝著我擠出了一絲笑容,嘴上說著冇事,但是看錶情,明顯是不舒服了。
回到出租屋後,已經天黑了。
我們簡單吃了點東西,我點燃一支菸,坐在床上發呆,好奇地看著手機,腦子裡麵思緒放空,想著很多事情。
很怪。
溫柔很奇怪,二狗也很奇怪。
也不知道溫柔為什麼要瞞著我,到底是誰告訴她,我在杭州的,起初我以為是她隨意得知的,但是對方不肯說的樣子,讓我意識到了,這件事情很有可能不簡單。
還有二狗,二狗也瞞著我一件事情,還是一件很有可能讓我和林晚分手的事情?
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我來到了杭州後,我總感覺我身邊奇怪的事情開始變得多了起來。
就好像有什麼人在暗中操控著什麼。
但到底又是誰呢?
“如果這個人可以告訴溫柔我來杭州了,是不是也可以告訴何依依?”不知為何,我突然想到了何依依。
林晚來到我身邊坐下,問:“你在想什麼呢?”
我想了想,然後說:“冇有想什麼,哦,對了,溫柔之前說要弄茶油生意,問我要不要入夥,你怎麼看?”
“不是,她要做生意為什麼找你入夥?”
“她說這是個機會?”
林晚的語氣很怪,很不開心地說:“我怎麼感覺,她是賊心不死呢?”
“額,你也不用這麼說人家吧,畢竟是老朋友了,況且人家這次來,也冇有和我聊其他的。”
“我纔沒有多想呢。”林晚輕哼一聲,躺在床上也不理會我了。
好吧,感覺林晚也變得奇怪了。
……
我也冇有太過於在意,畢竟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值得和林晚安慰的,畢竟我清清白白的,況且我也挺在意那個老闆的,但是林晚不也是不在意的,還說讓我不用多想來著,做人不能雙標的。
熄滅香菸。
我剛剛準備睡覺,偏偏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好奇地打開手機看了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竟然是何依依發來的訊息。
我疑惑地看了看,驚訝地發現訊息隻有幾句話:“你是不是來杭州了?”
我趕緊問:“是誰告訴你的?”
她回覆:“不能告訴你,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我呆住了……
前麵剛剛猜測會不會告訴何依依,現在何依依真的來訊息了,我有一種直覺,告訴何依依的人,也應該是告訴溫柔的人,不然不可能這麼巧合的。
但是是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