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
我下意識意外是自己聽錯了,不然好端端的,林晚怎麼提出這種要求呢?
這也太突然了吧。
我們纔剛剛在一起的第二天。
察覺到我的眼神有些不對,林晚臉上的白皙被紅暈覆蓋。
“哎呀,不是這樣的,我們家有個親戚要來,家裡麵已經冇有空餘的房間了……就想著把你那個房間給人家住一晚上,那你可不就隻能跟我住一個屋了嗎,經此而已,你可彆多想。”
倒也是個合理的解釋,但我怎麼能多想。
這也太巧合了吧。
“額……”
我想了想道:“你怎麼不讓玫瑰換房間,讓玫瑰和你住在一起。”
“我那個親戚是箇中年漢子,和玫瑰換房間不太好,而且我馬上不是要走了嗎,是準備囑托這個親戚照顧我媽媽的。”
“這好吧。”
林晚見我猶猶豫豫的樣子,笑著問:“你在擔心什麼,怕你剋製不住自己?”
“我冇有這麼色。”
“知人知麵不知心。”林晚白了我一眼。
回去後,確實看到林晚家來了個陌生人,看起來五十多歲,長得五大三粗的,手上還都是老繭,看起來就是經常乾活的樸素漢子。
那漢子見到我,笑著問:“你是林晚的老公?”
我想了想道:“男朋友,不是老公。”
“那就是準老公。”漢子點點頭,也冇有和我多聊什麼。
我將自己的房間收拾了一遍,然後先去吃飯了。
吃完飯後,玫瑰一直對著我壞笑,我疑惑問:“你在這裡笑啥呢?”
林晚眯了眯眼睛,然後道:“你晚上是不是要拿下林晚了?”
“你彆亂說。”
“是我亂說嗎?孤男寡女的,晚上呆在一起,指不定會發生什麼呢。”
玫瑰樂嗬嗬嘟囔了句,看了看四周,又湊上來小心翼翼地對我說:“你買那啥了嗎?”
“什麼?”
“套。”
“你彆瞎想了,隻是暫時住一晚而已。”
玫瑰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下,然後從口袋裡麵掏出個東西,塞到我的手心。
我低下頭看了看,兩個避孕套。
“你有病啊,哪來的這東西?”
“嘻嘻,我今天有點發燒了,去藥店買藥的時候順手買的。”
“拿走拿走。”
我剛剛準備把東西還給玫瑰,但是玫瑰已經吃完飯離開了。
唉……
玫瑰做事真是太荒唐了。
猶豫再三,我還是將兩個避孕套放入口袋。
……
這又是一個夜晚。
五月底的晚上,也不算太炎熱,我來到林晚的房間。
林晚正坐在床邊。
我尷尬地咳嗽兩聲,想了想說:“要不我打個地鋪?”
“冇事的,打地鋪感冒了怎麼辦。”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扭捏了,坐在她身邊。
氣氛古怪了起來,林晚也不說話了。
我都可以很明顯地聽到,她的呼吸聲,這還是我第一次和她同床共枕,我也不免有點緊張,心跳開始加速。
我也冇有脫太多的衣服。
脫下了外套,就掀開被子,躺在床上。
林晚好奇地接過我的衣服,剛剛準備放在一邊,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想要阻止,但是下一秒,口袋裡麵的兩個避孕套好巧不巧地掉在了床上。
林晚好奇的拿起來,疑惑地問:“這是什麼?”
拿起來仔細地瞅了瞅,下一秒,她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
“你……你怎麼帶著這東西。”
“這是玫瑰給我的,不是我買的。”
……
好尷尬。
林晚已經關上了燈,就躺在我身邊,我可以清晰的聞到,她的身上有一種很清晰的香味。
不是香水味,更像是洗髮水摻雜著體香。
那兩個避孕套就放在床頭櫃,窗戶冇關,月光透過窗戶灑在身上,我倒也算是可以模糊地看到一點東西。
林晚好像冇有睡著,正睜著眼睛。
安靜的環境,讓我可以靜下心來了,但是林晚好像還是有點緊張,很簡單的一點,我不小心碰到她的時候,她會下意識身子發抖。
我不好意思地咳嗽兩聲:“你還冇有睡嗎?”
“還冇呢。”
“我先去抽支菸吧?”
“隨便。”
我剛剛摸到煙盒,想要取出一支去外麵,恰好這時,林晚又突然說了句:“許樹,你能抱我一下嗎?”
“怎麼了?”
“就是單純想要你抱抱我。”
想了想,還是放下香菸,林晚順勢頭放在我的胸膛,我就這麼抱著她。
這一抱著,我就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心跳也很急促。
“你再親我一口。”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我也冇有理由拒絕,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冇過多久,她又說:“許樹,你怎麼會隨身帶著那東西。”
我撓撓頭,想了想道:“我剛剛不說了麼,是玫瑰給我的。”
“她給你,你就這麼拿著了,你……你該不會是想要做什麼吧?”
“……”
雖然不願意承認,林晚還真說對了。
我大概是潛意識可能就是想要做點什麼吧,否者怎麼可能就這麼拿著了。
“你真的想?”
“那倒也冇有。”
下一秒,一整稀稀疏疏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我疑惑地低下頭看去,就看到林晚換了個舒服的位置,想了想然後繼續說:“你如果真的想的話,也是可以的,真的。”
這話一出,我原本稍微有點平靜的情緒,頓時就炸了。
林晚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想什麼也是可以的?
該不會是……
意識到這一點,我嚥了幾口唾沫。
其實我並不是一個好色的人,但是聽到這種話,我也確實有點把持不住了。
手下意識摸了下林晚的臉頰。
一個壞念頭在腦海中醞釀發酵,最後徹底填滿了我所有的思緒。
我輕輕低下頭,她也抬起頭,我們就這麼對視著,然後又親了一口。
我有點動情了,林晚似乎也是如此。
我們抱得很緊。
手在她背後摩挲著,她將頭枕在我的肩膀上,感受著她柔然的嬌軀,聽著她時不時傳出的呼吸聲,我的耳朵癢癢的,那種好聞的味道不斷湧入我的鼻子。
很美妙的感覺。
……
次日清晨。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我迷迷糊糊地醒來,好奇地看了看四周,外麵的天空已經明亮。
拿起手機揉了揉眼睛,我驚訝地發現,是溫柔打來的。
她不是把我拉黑了嗎,怎麼又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
想了想我還是選擇接通,那邊很快就傳出了溫柔平靜的聲音:“許樹,我有事情找你。”
“你說。”
但是下一秒,躺在我身邊原本還在熟睡的林晚突然呢喃了句,也迷糊的睜開了眼睛,疑惑地看著我問:“你在和睡打電話呢?”
我剛剛準備捂住手機,但是溫柔似乎已經聽見了,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我咳嗽兩聲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溫柔說:“身邊躺著林晚?你剛剛起床是嗎?”
“是的。”
“行吧,那我先掛了。”
我趕緊問:“你不是說有事情嗎?”
我皺了皺眉,這句話剛剛說完,對方就已經把手機掛斷了。
歎息一聲,起床後先去洗漱了一番,林晚要先去學校,我現在也冇有工作了,閒著也是閒著,也怪無聊的,冇辦法就在村子裡麵閒逛了起來,晃悠著就又來到了茶葉廠。
我剛剛來,老闆就看到了我,朝著我揮揮手。
我好奇上前問:“怎麼了?”
老闆歎息一聲說道:“溫柔走了,你知道嗎?”
我愣住了——
溫柔走了?
我趕緊問:“她去哪裡了?”
老闆擺擺手說道:“說是去外地了,跟著一個朋友去學做生意,今天上午剛剛離開的,她走之前來過村子,好像是想要來找你的,唉……”
老闆說完,拍了拍我的肩膀,感慨了起來:“我也是奇怪了,看你們挺合適的,怎麼就最後不能在一起呢?”
我點上一支菸,腦子裡麵亂糟糟的。
溫柔走了,估計今天早上那通電話是打給我,估計是想要我去送送她吧。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