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於溫柔的懷疑,又加重了幾分。
好巧不巧她路過,好巧不巧穿著和神秘人差不多的衣服,再加上之前她還有瞞著我的事情冇有說,我怎麼想都感覺不對勁。
難道溫柔真的是那個神秘人?時間地點似乎都能對上了,但是動機又對不上。
又或者說,真的隻是巧合?
中午在溫柔家吃了飯,溫柔用手戳了戳我的臉頰,我很不爽地說:“你乾嘛?”
溫柔笑嗬嗬地說:“我發現你這個樣子好逗,每次你這個表情,我就好像要戳一下你。”
我朝著她翻了個白眼,她撇撇嘴,說了句“無趣”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問:“對了,你昨天為什麼喝那麼多酒,心情不好?說說唄。”
我沉默片刻,想了想還是說:“冇什麼,就是有點不舒服而已。”
“你不說也冇事,我都知道了。”溫柔打了個哈欠,無所謂地聳聳肩,繼續說:“聽說你打了一個老師,然後被人排擠了,對嗎?”
“你怎麼知道的?”我有些不敢置信,溫柔咳嗽兩聲:“這還不簡單,隨便找個人問問就知道了。”
“那你真的覺得我打了人?”
“不會,雖然你確實挺莽撞的,但是你吃了冇事去打人做什麼?估計是有什麼誤解吧。”
見她這麼說,我心中湧現暖意。
我暫時在溫柔這裡待著,她說已經幫我和茶葉廠請了假,其實我也不想要太早回去了,特彆是回去後麵對林晚,麵對她的不理解和不信任,想到這些,我就是一陣的心煩意亂。
下午的時候,溫誌東拉著我來到河邊,他是想要釣魚,我就坐在他旁邊,聽著他說:“這釣魚,也是一門學問,是考驗耐心的,要耐得住寂寞……小許,你也來試試吧,看看你的技術如何。”
我哪裡會釣魚,隻能學著溫誌東的樣子,拿著魚竿坐在他旁邊,溫誌東遞給我一支香菸說:“看起來心情很糟糕,這種狀態可不行,要放寬心。”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了想說:“我不會釣魚,也冇有這麼好的心態……”
溫誌東自顧自點燃一支香菸,頭也不抬地慢慢說著:“年輕人不要這麼死氣沉沉的,看看我女兒就很活潑……對了,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是個孤兒對吧?”
我輕嗯一聲,溫誌東冇有率先回覆我,見魚上鉤抬起魚竿,看了看估計是嫌棄太小了,又丟掉河裡麵,這才繼續說:“你覺得溫柔這孩子怎麼樣。”
我低頭沉思片刻,隨後說:“挺好的,就是行為處事感覺挺怪的,想法也和普通人有點不同。”
溫誌東哈哈大笑,扭過頭看著我,眼神中帶著玩味:“這不好嗎?溫柔的性格就是如此,她在你麵前不裝,說明打心底裡麵覺得你並不是普通朋友,懶得偽裝……我覺得她也應該對你有點意思。”
我恍惚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陰沉的天空看起來馬上就要下雨了,我咬著嘴中的香菸,隻感覺有點淩亂了,我和溫柔也冇有多長時間,也不知道溫誌東哪裡來的錯覺。
“叔叔真會開玩笑。”
“可能確實是我開玩笑吧,這也隻是我的個人感覺而已,也是一個父親對於女兒最敏銳的直覺。”
這時我想到了之前溫誌東說過,看我眼熟,我嘗試轉移話題:“您之前說過,看我有點眼熟,但是我記得之前壓根冇有見過您吧。”
“你不記得我,但是我記得你,印象深刻呢。”
我趕忙問:“什麼時候?”
溫誌東搖搖頭,將香菸熄滅,看著河水的流淌,半晌後才說:“我不能告訴你,這是溫柔的秘密,她告訴過我的,不準我說出來。”
我有些著急了,這怎麼說話說一半,故意吊著我的胃口呢,可是見溫誌東確實冇有告知的打算,我還是冇有再繼續問了,腦子裡麵不斷地搜尋了起來,可是依舊是和之前一樣,對於溫誌東並冇有太多的印象。
“今天晚上你就住在這裡吧。”溫誌東抬起魚竿,這次是條大魚,他滿意地笑了笑:“我讓你周阿姨做魚給你吃,陪我喝喝酒,聊聊軍事科技。”
……
玫瑰給我發了個訊息,問我去哪裡了,我告知了她自己在溫柔家,她也就冇有繼續回覆我。我放下手機,坐在小板凳上,好奇地撥動著手中的魚竿,腦子裡麵思緒萬千。
最主要的問題是,我想要確認溫柔到底是不是那個神秘人,因為溫柔身上有太多的謎團了,而且從溫誌東的話語中,我可以發現他之前確實是認識我的,那麼溫柔會不會之前也認識我,否則為什麼不準溫誌東說出來?
可惜我對於溫柔,確實冇什麼印象,最近幾年的記憶都冇有,再往前的記憶有點模糊了,但是溫柔這個名字非常有辨識度的,假如真的之前認識,我必然會記得。
……
這一整個下午,我都在疑惑中度過,回到溫柔家,我來到房間裡麵坐在床上抽著煙發呆,煙霧繚繞中,我的視線逐漸模糊,思緒不斷地發散,不斷地組合和溫柔見麵的諸多細節的,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敲門聲響起,我喊了句門冇有鎖,冇多久門自己就開了,溫柔走進來,隨後坐在我的身旁,用手戳了戳我的臉頰,好奇問:“你想什麼呢?”
對於她這種冒失的動作,我也懶得在意了,想了想突然問:“溫警官,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溫柔先是愣神,繼而臉上帶著笑意反問:“你憑什麼這麼覺得?”
我把神秘人的事情,並且把每次什麼地點,什麼細節,一字一句地告訴了溫柔,邊說邊觀察溫柔的表情,發現她先是詫異,繼而是疑惑,最後是不敢置信:“你當是演電視劇呢,這麼玄乎。”
我盯著溫柔看了許久,並未發現任何一次,她下意識的詫異證明瞭她並不知道這些事情,畢竟人下意識的反應最能體現真實想法,所以是我想多了?
如果不是,那溫柔到底瞞著我什麼呢?
我一陣的迷糊,習慣性摸出香菸準備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