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闆,黃級武器就算了,你先給我來把鋼劍和開山斧吧。
至於黃級武器,下次再買……”
沒有給老闆繼續發揮的機會,張猛直接道。
其實不是張猛不眼饞黃級武器,隻是囊中羞澀,三千多金幣,連個劍柄都買不起。
所以,隻能等以後有錢了再買更高階別的武器。
“好嘞小公子,你稍等……”
看到張猛不耐煩打斷自己的介紹,老闆非凡不生氣,相反對張猛的印象更好起來。
在他看來,身為大家族子弟,人不但低調,又不亂花錢,這簡直就是富家子弟的楷模。
於是,他也不廢話,直接把店裏最近剛打造的,鋼劍和開山斧拿了出來。
“鋼劍一千五十金幣,開山斧一千二百金幣,您給兩千二百金幣就行了……”
老闆笑眯眯的看著張猛道。
嘩啦啦……
隻見張猛小手從懷裏“外掛空間”拿出一袋金幣,兩千二百金幣不多不少放在櫃枱上,然後收起武器頭也不回,向外走去。
“真是一個奇怪的孩子……”
看著張猛離去的背影,老闆一臉疑惑道。
其實不是張猛不想多呆一會,隻是看著自己辛辛苦苦一個多月的收穫,就這麼一下去了三分之二,他的心都在滴血。
所以,張猛才會這麼乾脆離開武器鋪。
“呦嗬,這不是小六嗎?
怎麼兩個多月不見,看見三哥也不打聲招呼就想走,真和你那賤人老孃一個德行,就是欠收拾……”
就在張狂剛走出武器鋪,迎麵走來一個讓他刻骨銘心的男人。
應該說是讓前身恨之入骨的男人才對。
沒錯,來人正是張震,張家三少爺,一位含著金鑰匙出生嫡係公子。
可以說,在張家除了老大張雷,也就是他的親哥哥外,他是最受張家主疼愛的兒子之一。
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不說,隻要得罪他的,無論是家僕還是旁係血親,都會遭他毒手。
並且,張家主還會選擇視而不見,為他擦屁股。
所以,自小就養成了他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性格。
張震受母親的影響,從小就看前身的母親不順眼。
就在十年前,也就是張震八歲,張猛四歲那年。此人心生歹毒,在張母的飯菜了下了葯。
本來他是想連張猛一起毒死的,但張猛生病,晚上這頓並沒有吃飯。
所以,最終張母被毒死,張猛逃過一劫。而張家對外宣稱,是張母感染風寒生病而死的。
自那以後,張猛就成了張震的玩具,他的噩夢也一直持續到,張猛穿越而來才結束。
“唉……”
看著眼前一臉陰霾,眼中毫不掩飾殺意的同父異母的哥哥,張猛嘆息一聲。
雖然武道世界殘酷無比,但一位八歲的孩子,敢下毒殺人,這是一件多麼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雖說是張震親自下的毒,可張猛相信,事情一定不會這麼簡單。
如果說,沒人在背後唆使張震,給他撐腰,他根本不可能這麼心狠手辣。
所以張猛決定,一定要親手揪出幕後之人,為前身與前身的母親報仇雪恨。
“正所謂,閻王讓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
本來我準備等下次迴天龍城時,新仇舊恨咱們在一起算算。
既然今天既然遇上了,那就隻能送你去地獄懺悔了……”
看著張震,
張猛造化境武者的威壓瞬間爆發出來,隻聽撲通一聲,張震受不住威壓跪倒在地。
“怎麼,怎麼可能,這是,這是造化境,不可能。這個畜牲怎麼可能是造化境武者。”
一臉恐懼的張震,一副難以置信表情瘋狂的吼叫道。
他不相信張猛短短兩個多月,就能成為造化境強者,要知道這種速度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畢竟,修鍊秘籍是需要時間的,尤其是在修鍊圓滿第一本秘籍以後,在想修鍊圓滿一本,所付出的代價是第一本的兩倍,以此類推,想突破造化境。
沒有一二十年的修鍊,根本不可能。
當然,雖說悟性丹能提升修鍊的速度,可就算提升,也需要很多時間苦修才行。
根本不可能像張猛這樣,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就突破成為造化境武者。
這是人類該有的修鍊速度嗎……
“嗬嗬……”
“是不是很驚訝,是不是已經感到絕望了。
放心,我不會就這麼容易讓你死的。我會把你帶到野外,讓那些妖獸一口口撕吃了你,隻有這樣,才能報答你這些年對“我”的照顧。”
張猛臉上露出邪惡的表情道。
“不,你不能這樣,我是張家三少爺,你敢動我一根汗毛,父親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回想起這些年對張猛的點點滴滴,張震知道,對方一定會說到做到。
隻要一想到自己大好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就要結束了,張震心裏的恐懼被無效放大。
現在他隻希望能夠用張家,震撼住張猛,隻要這次能後逃過一劫,他一定要讓爺爺出關,殺死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他可是知道的,與張猛之間的仇恨,根本不可能化解。
畢竟,是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所以,無論如何,現在保住小命要緊,隻要這次能活著回去,一定讓整個張家追殺張猛這個雜種。
“張家,張家三少爺,哈哈……”
“知道剩子嗎?他已經先你一步去地獄懺悔了,放心你也不是最後一個。
這些年,隻要是傷害過“我”的,他們一個個都會下去陪你的。
包括你的母親……”
看著越來越恐懼的張震,張猛冰冷的聲音,已經宣判了整個張家的死刑。
“不,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哥哥,我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哥哥,你不能殺我。
我錯了弟弟,求你在給哥哥一次機會好嗎?
哥哥一定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做一個好哥哥……”
張震被嚇尿了,隻見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懇求道。
現在的他非常的後悔,為什麼這些年沒親自殺死這個雜種。
如果早點殺死,或是親眼看著張猛被殺,也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
晚了,一切都晚了。
現在的張猛已經成了氣候,就是他父親親在來,估計都不一定能拿下張猛。
所以,張震隻希望,張猛能夠看在同父異母的親情上,繞他一條狗命。
“哈哈……”
“煞筆,你不覺得現在求饒有些晚了嗎?
親哥哥,真不知道該說你搞笑呢,還是說你癡心妄想。”
“如果你真的把我當成弟弟,十年前你也不會下毒,毒死我的母親了。”
“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看著此時的張震,張猛心裏有種說不出的痛快。
當然,不是說張猛變態,嗜血。
其實這都是受前身刻骨銘心的恨意影響,才會出現這種快感。
“不,殺死三娘是我母親和舅舅的主意,這一切都是他們策劃的,我那是還小,根本不知道那是劇毒。
如果知道,就是打死我也會給三娘下毒的,嗚嗚……”
顯然張震現在被嚇破了膽,毫不憂慮就把當年的事抖了出來。
原來張猛以為,隻有張震母親是背後主謀,現在比他想的更加複雜。
看來,想要瞭解當年的恩怨,張震就是唯一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