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頭好痛……”
“該死的,昨天一定是喝到假酒了,我就說結賬的時候怎麼就這麼便宜,原來是在這裏等著老子呢?”
一間簡陋的茅草房裏,一位十三四的少年,雙手抱著疼痛欲裂的腦袋罵道。
“這該死的奸商,老子等下就去舉報,一定要讓你罰的連個褲衩子都不剩。”
“想我張猛一世英名不醉酒神的名號,就這麼特碼的毀在了假酒之下,悲哀啊……”
少年仰天長嘆,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回憶起昨晚的一幅幅畫麵,頓時對那個奸商更恨三分。
在張猛這二十多年的人生裡,大大小小的酒場數不勝數,不知道喝倒了多少英雄好漢。
本來昨天那場勝券在握的一局,就這麼被假酒給拉下了神壇,這讓他如何不氣惱。
晃了晃沉重的腦袋,張猛這才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整個房間除了一張破木床,幾件破衣服外,老鼠來了也要含淚而去。
“我特碼不會被綁架了吧……”
看著眼前慘不忍睹的環境,張猛一個激靈,驚嚇道。
“不對啊,算上銀行卡和兜裡的現金,我也就三千多塊錢,這也沒資格被綁票啊……”
一想到自己的正資產,張猛撲通撲通亂跳的小心肝,瞬間放回到肚子裏去了。
“既然沒被綁票,那我怎麼會躺在這破地方?
難道是耗子他們幾個混蛋在和我開玩笑……”
透過窗戶向外看去,遠處直衝雲霄的大山,讓張猛嚇的目瞪口呆。
“好大,好粗,好長啊……這特碼比珠穆朗峰還要高吧。”
一聲驚叫,在張猛記憶裡,整個藍星都沒有這麼高的山峰才對。
隻見半山腰處白雲環繞,仙鶴起舞,一副人間仙境的景象,簡直和神話中仙山有的一比。
尤其是那高不見頂的山峰,給人一種不看窺視的威壓,嚇的張猛趕緊收回目光不敢再直視。
“這,這,這到底是什麼地方,這是那個王八犢子在和老子開玩笑。
大爺啊,求放過,我要回家,我想我的親密隊友了,沒有我每晚的安慰,她會孤獨寂寞的……”
一想到自己剛買回來的隊友,張猛心裏那個難受啊。
如果讓他知道,是哪個癟犢子把他帶到這裏的,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給對方比一個國際手勢,來鄙視對方。
就在張猛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的大腦深處湧出大量的畫麵和資訊。
當他再次回過神來時,已經明白自己到底怎麼了。
穿越了……
就像藍星小說裡寫的一樣,他借屍還魂了,並且繼承了前任一切記憶和恩仇。
“嗬嗬……你死的也夠憋屈的,身為張家家主第六子,就算庶出也不應該活的跟狗一樣。
更何況是被張家奴僕給坑死,真不知道該說你傻啊,還是二呢……”
根據記憶,張猛知道了前身竟然是被家僕設計而死。
就為了幾兩碎銀,家僕竟然在張猛的飯菜裡,放了腐蝕狼蛛的唾液。
這下可好了,這位爺爺不親爹爹不愛,親娘又死了的張家六少爺,隻能一命嗚呼最終含恨而終。
至於前身為什麼會在臨死前,知道自己被暗害。
那是因為,家僕以為前身已經死亡,在他屍體前大大炫耀自己的光輝歷史。
也是如此,直到這一刻,前身終於知道了,
自己母親為什麼會沾染風寒而死。
他恨……
帶著滿腔憤怒含恨而終……
“唉,何必呢……”
感受著前身滔天的恨意與怒火,張猛知道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麼。
否則他想完全融合這具身體,根本不可能。
“兄弟,安心上路吧,你的仇,你的願望,我會一一為你實現的,
既然接收了你的肉體,你娘就是我娘,放心,咱孃的仇,我一定會讓那些畜牲血債血償……”
張猛靜靜的坐在床上喃喃自語道。
此刻他神色異常嚴肅,眼中的殺意,更是如同嗜血的惡魔一樣,準備擇人而噬。
就在張猛話音剛落,他的靈魂就像墜入了溫暖的海洋一樣,讓他舒服的呻吟出聲。
他知道,前身已經離開了,冥冥之中,就像知道張猛是一位言而有信的人一樣。
就這樣,前身帶著解脫與思念,徹底的切斷了與身體的連結,把這局身體送給了了穿越而來的張猛。
“一路走好兄弟,到了另一個世界照顧好自己……”
張猛深吸一口氣下床慢慢向外走去……
……
“剩子,你確定那個雜種已經死了嗎?要知道今天可是十年一次的聖光洗禮。
萬一讓那雜種覺醒了高深的功法,少爺我一定摘了你的狗頭……”
張家別院,一座奢華的院落裡,一位年齡十七八歲的英俊少年,正一臉陰冷的看著眼前的家僕問道。
“震少爺您放心,小的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欺騙少爺。
小子親眼看見張猛喝下,放有腐蝕狼蛛的稀飯,並在一刻鐘後摸了摸他的心脈,十分確定已經死亡。”
賊眉鼠眼的剩子聞言,嚇的一個哆嗦趕緊把經過講給了少年。
“嗯,這件事你辦的不錯,等今天少爺我覺醒了高深的功法以後,你就跟著少爺跑跑腿吧……”
少年聞言十分滿意,一副恩澤道。
“這個狗雜種終於死了,這下小爺也就安心了。”
少年舒服的躺在身邊的搖椅上,靜靜等待聖光洗禮到來。
神武大陸,高武世界。
整個大陸上的人都擁有資格習武,修行高深的功法。
聖光洗禮,十年一次,隻要年滿十週歲的大陸子民,都會被聖光洗禮,並覺醒與之匹配的功法。
可以說,這一天是整個大陸最為重要的日子。
為了能夠舒舒服服的被聖光洗禮,大家都會一大早搬一個躺椅或是床,放到院子裏來。
畢竟在洗禮的過程中,人是會短暫失去意識的,為了避免躺在地上或是出什麼意外。
這一天,年滿十週歲以上的武者,都會在家靜靜等待洗禮開始。
“咦,怎麼大街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不應該啊,根據前身的記憶,這個時候這裏應該很熱鬧才對啊……”
剛穿越過來的張猛,行走在大街上一臉懵逼道。
看著空蕩蕩的城市,張猛覺的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
“人來,人都去哪裏了……”
就在張猛迷茫不知該何去何從的時候,左邊街道處,跑出幾個打鬧的孩子。
隻見他們手拿木劍木刀等玩具,玩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各位大俠請留步,哥哥這裏有糖吃……”
張猛沒有絲毫遲疑,一臉激動的開口喊住幾個孩子。
他相信,就算眼前的隻是孩子,也絕對比他知道的多。
畢竟他是一個外來戶,對於本土特色不知也是有情可原。
隻見他手拿幾塊糖塊,一副小心翼翼猥瑣的模樣,差點沒嚇跑幾個孩子。
要不是糖塊對於孩子們有獨特的吸引力,這幾個孩子早就哭著喊著回家找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