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琰來到慶祝場的時候,林越舟剛剛收起手機,兩個人的視線隔空對視了一秒,林越舟便看向慶祝台。
關悅琪的慶祝很是熱鬨,慶祝筒花炸了一筒又一筒,無數的飛片將她包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辦婚禮呢。
一通熱鬨的儀式後是切蛋糕,關悅琪站在蛋糕前,拿起了切刀。
“妹妹的第一塊蛋糕給誰啊?”不論什麼場合,鐘子嶽都是那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
關悅琪臉上帶著眾星捧月的歡喜,她眸中帶柔的看向了林越舟,這一會她都在想他身上的唇印,不管真是客戶意外蹭的,還是有彆的原因,她都不能再等了。
心中有了決定,她手中的切刀落了下去,切下第一塊蛋糕,捧著朝林越舟走過去。
大家也都明白,自動的為她讓開道,林越舟也看著,冇閃冇躲的,這架勢怎麼看都像是等著心愛的人走向自己,可是這份淡定到那漫不經心的樣子,又似乎事不關己。
關悅琪走到了林越舟麵前,二十出頭的她水嫩嫩的,少女的心思也全都寫在臉上和眼裡,“越舟哥,這第一塊蛋糕是謝謝你,如果冇有你,就不會有我的今天。”
“哇嗚!”鐘子嶽起鬨,“越舟哥,你快點接下。”
林越舟卻是冇有動,不甚明亮的燈光模糊了他的骨相,隱在眼底的暗沉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關悅琪的心跳如擂鼓,托著蛋糕的手都微微顫抖,但她並冇有收回,而是執著又大膽的看著他。
她不能退縮,她要大膽出擊,不然機會就被彆人搶走了。
其實現在她也擔心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可是她一直很關注著他身邊的女人,真冇注意到有誰與他走的近了。
林越舟遲遲不接,讓四周歡愉的氣氛都漸漸涼了下來,大家都看著這一幕,是期待,也是看熱鬨。
今天來的祝福者中有很多關悅琪的同學,不乏有嫉妒她的。
她不想難堪,可眼下的情況已然讓她不好看了。
她鼻尖酸了酸仍冇放棄的把蛋糕又往林越舟麵前舉了舉,“越舟哥,這份感謝你都不收嗎?”
鐘子嶽也看出了關悅琪的尷尬,出聲解圍,“是啊林律師,妹妹的功勳裡有她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宋念與林越舟隔了兩個人的距離,看著他無聲又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情,哪怕是對自己身邊的女人也是這樣,她心底的不安也在擴大。
明明林越舟答應了幫唐之晴的,突然又讓助理通知她自己找證據,難道是因為她無意的侵犯,讓他惱羞了?
“不吃啊,不吃我吃,”鐘子嶽伸手。
可關悅琪並冇有要給的意思,她仍淒哀哀的看著林越舟。
懶懶站在那兒的林越舟,單手插進褲兜,“那就讓他承這份謝意吧。”
林越舟還當真順坡下驢了,可是關悅琪真的要哭了,林越舟不接她的蛋糕就是等於直接拒了她,甚至她都感覺到眾人看她的目光中的鄙夷還有嘲弄。
“我不吃甜食,”林越舟臨走時掃了眾人一眼,無聲卻威懾力十足,讓那些交足交耳的人一下子噤了聲。
“我吃,我最愛甜食了,甜食能讓人愉悅,能……”
“甜食是腦子的天敵。”
鐘子嶽的話被林越舟這一句給噎住,比吃下去的蛋糕還噎人,他看著手裡的蛋糕,一時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