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冇想到她收到訊息後會上來堵她,“琪琪,我有些頭痛,就不去了。”
“念念姐,”琪琪叫了一聲,“我知道不該勉強你,可是這個慶祝會你真得去,哪怕你堅持一下,就堅持到儀式結束也行。”
宋念不明白她強要自己參加的原因,“為什麼?”
“因為我的成功裡有你的一半,”琪琪拉著她的手,眼底滿是感激,“因為這個論文是你給我修改的。”
說起來這個也是巧合,關悅琪當時寫論文的時候很痛苦,總感覺很多地方寫的不到位,宋念就提出來可以幫著看看。
上學的時候,她可是個學霸的,寫的論文都得過學術獎。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她或許現在也是一名成功的學者了。
宋念幫著關悅琪看了論文,又給做了部分修改,冇想到還讓她獲獎了。
“你的心意我領了,我真的不去了,”宋念再次拒絕。
不管是林越舟還是周之琰都會在場,他們倆她一個都不想見。
關悅琪見她態度堅決,露出失望來,正欲再找理由勸說什麼,宋唸的手機響了。
這個時候來電話肯定是救場的,她按了接聽,“喂,你好,我是宋念……當時不是說的全由你們負責嗎……行,我再溝通溝通……”
電話掛了,宋唸的頭真的疼了起來,還嗡嗡的。
打電話的人是林越舟的助理,說是可以幫著打官司,但要宋念她們自己找證據。
可那天她找林越舟的時候,他答應安排人找證據的。
“念念姐……”
“好,我參加完你的慶祝宴再走。”
她不想見林越舟,這下還得見了。
宋念和關悅琪再回到正廳的時候,周之琰他們正坐在沙發那兒聊天。
鐘子嶽最活躍,“林律,我得采訪采訪你,最近你總跟睡不醒的,晚上你是去偷人了,還是被人偷了?”
霍恒嗤的笑了一聲,鐘子嶽白他一眼,“你彆笑,偷人和被偷是兩種概念,越舟是律師比你懂。”
“你放心,不會偷你,”林越舟淡淡的一聲。
鐘子嶽被嫌棄的輕咳了一聲,“你想偷我也不會給……我靠!”
後麵的話急轉的爆了粗口,所有人都看向他,鐘子嶽卻指著林律舟,“還冇說偷,瞧瞧,證據都擺在了這兒了。”
眾人的視線急轉,齊唰唰看向林越舟。
他慵懶的倚在沙發裡,清雋的臉上不帶一絲慌亂,甚至還很自然的指著胸口那抹淡粉,“這個麼?”
那是口紅印。
是宋念剛纔摔倒時不小心蹭上去的。
站在門口的宋念再次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要不要這麼寸啊,她犯個錯還要留下證據。
還有林越舟這人真是的,怎麼就不換件衣服?
她的心跳如擂鼓,心慌意也亂,整個人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樣。
甚至她好怕林越舟下一秒和盤托出剛纔的事。
林越舟像是聽到了她心聲似的抬頭看了過來,那幽漆的眸子讓宋唸的心跳到嗓子眼了。
“好啊林大律師,”鐘子嶽嘖嘖的雙眼放光,像是捕捉到什麼稀世珍寶似的,“原來這一會你消失是偷吃了?怪不得不見琪……”
後麵的話他還冇說完便被林越舟打斷,“剛纔一個客戶不小心蹭到的。”
這說法……
宋唸的臉騰的燒了起來。
“哈哈,”鐘子嶽破聲大笑了,“客戶蹭的?這個客戶真夠冇距離感的,往林大律師胸口蹭。”
“怎麼,不行?”林越舟淡淡的,一副我願意你管得著嗎的調調。
“那你小心點,彆讓今天的女主人看到了,免得……讓你跪榴蓮,”鐘子嶽繼續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