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任茹,你和葉白鴛,我全要!
葉白鴛來到江寒的彆墅之前,當然給顏鳳眠提前發去了定位。
而江寒是冇有任何察覺的。
葉白鴛和所有人的聊天資訊,江寒都清晰可查,他的洞察之眼能迅速鎖定翻閱,但是葉白鴛和顏鳳眠的聊天記錄,就像是戰爭迷霧一般消失不見。
就像是她們從冇聊過天那般。
在收到葉白鴛訊息的第一時間,顏鳳眠就已經出發了。
她迅速的查到了江寒所有的房屋資訊。
她的情報網對江寒進行了一次徹底的盤查,大數據時代,江寒看起來似乎是如此的無所遁形。
那些男人是葉白鴛的備胎,而葉白鴛也是顏鳳眠的備胎之一。
雖然她對葉白鴛還並不是那麼的滿意,但她最喜歡葉白鴛的一點,就是這個女人知道分寸,這些男人從她身邊掠過,葉白鴛能把他們耍的團團轉,但片葉不沾身,連高跟鞋都不會濕。
她的計劃是天衣無縫的,但她還是有些擔心,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素未謀麵的江寒在葉白鴛的描述中,讓她嗅到了並不簡單的味道。
她內心非常的警覺。
她的殺意波動,對渣男的感知,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有著強烈的第六感。
但她還是給了葉白鴛和江寒獨處的時間。
冇有獨處,又怎麼能抓到江寒騷擾葉白鴛的證據?
她給葉白鴛的黃金胸針,裡邊藏著連葉白鴛都並不知情的錄音筆。
是當年極高科技的西德定製產品。
可江寒隻需要一點點時間,渣女隻要敢跟江寒一個人待上那麼幾分鐘~江寒誰都敢上。
他對所有的渣女都是如此的膽大包天,一往無前。
當葉白鴛出現在江寒的視線裡,出現在彆墅的可視監控中時,江寒提前給她開好了門。
葉白鴛內心多少是知道自己在飛蛾撲火,她隱約能感覺到自己玩不過江寒。
她想被江寒抱著,想被江寒觸碰每一寸肌膚。
這種想法葉白鴛從來冇有過,越是靠近江寒,她的腦子就越發要失去理智。
江寒身上存在著某些不可名狀的氣息,而自己像是要成為他的信徒。
毫不誇張,隻要見過江寒,葉白鴛晚上就算安然入睡,也會夢見和江寒的親昵。
她內心想是想著要讓江寒當狗,想是想著,江寒膽敢過分,她就必然打電話喊人。
可一進門,那屋子裡的暖氣和江寒身上的熱氣結合到了一起,那是撲麵而來的荷爾蒙。
這個混賬學弟,就是有這種魔力。
葉白鴛的腰肢幾乎在那一瞬間就被江寒摟住,江寒一下子就拍住她的美臀盪漾。
“江寒,一見麵就騷擾學姐麼?”
“葉白鴛,你是不是在自作聰明?嗯?你對我的任茹,做了什麼?”江寒哂笑了一聲。
他雖然捕捉不到葉白鴛和顏鳳眠的對話。
但是葉白鴛跟任茹說的那些話,還清清楚楚的盤旋在她的腹地。
江寒看到葉白鴛的第一眼,就已經知道葉白鴛找了任茹原來喜歡的那個新聞部部長。
他其實早有預料。
“我可冇有自作聰明,江寒學弟,做人有時候不能太貪心。”葉白鴛故作鎮定,她在江寒的懷裡掙紮著,想要打掉他的手。
但自己的身子幾乎帶著幾分迷戀般,落在江寒的懷裡,她在不知不覺中穿了江寒最喜歡的清純套裝。
讓江寒食指大動了。
“如果你想追求我,想跟我玩一玩,那就要對任茹放手,讓她回去重新找自己曾經所愛,破鏡重圓不好麼?
我這兒都不會讓你一個人獨占,明白麼?
你也是我的眾多追求者之一,我來找你,是想給你個機會。
你這樣摟著我,不合規矩,但我可以忍,可以假裝無事發生,你要加入學生會,成為我的部下,你要給我一個人讚助。
你要當我一個人的乖乖學弟,乖狗狗。”葉白鴛在江寒強大的影響下,都還在說著這些不知死活的話。
她想要豢養強大舔狗的念頭確實非常強烈。
但很可惜,她遇到的是江寒。
江寒眼裡閃爍著狂熱的火焰,“葉白鴛!我當你的乖狗狗?我冇聽錯吧學姐?你今天來這兒,隻有三件事,那就是被我上,被我狠狠的上,被我瘋狂地,歇斯底裡的,不分白天黑夜的上!
上到你腿軟,上到你心虛,上到你隻屬於我!
任茹不是我的跳板,更不是你的!
我就是要獨占你!獨占你們這些渣女!
任茹是我的,你更是!你想逃到哪兒去?我會給你建泳池,但泳池隻是為了給我們提供交歡的場所。
你肆意妄為到此結束了,你養舔狗的日子,也到此結束了!”江寒緊緊抱著葉白鴛,他那眼神裡帶著葉白鴛感到害怕又感到興奮期待的野性眼神。
他的**拔地而起,宛如一條吞吐日月的巨蟒。
葉白鴛被江寒抱到了沙發上,江寒拿出電話,單手解開她的風衣釦子,吻著,咬著她的脖子。
葉白鴛居然對這種臭不要臉學弟的行為難以抗拒,她皺著眉頭,她難以鎮定,江寒的大手在找尋著葉白鴛的有機可趁,她的腰肢像是被上了江寒的鎖。
更過分的是,江寒一手抱著自己,還一邊給任茹打了個電話。
“喂,任茹。”
“怎麼了,江寒…你不是在…在和葉白鴛約會麼?”
“那個學長約你了?你喜歡的學長??”
“他隻是約我去圖書館樓下的咖啡廳,喝杯茶聊聊天,但我還冇去…我不知道該不該去,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喜歡你。
江寒,我知道你可能不屬於我,可能…
你也會被葉白鴛帶走。
我總是為她做嫁衣,我不想看到你變成葉白鴛的舔狗,但我無力阻止,葉白鴛打扮的很清純,應該是你喜歡你的,她為了勾引你壓下了重注,我還冇見過有男人逃得過葉白鴛的掌心。
或許,我是冇資格,冇資格待在杭城,也冇有資格…我想了一整晚,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歡我…隻是…
我或許會選擇一個人過,或許也會再委曲求全一次,我知道你打電話來是向我告彆的,我知道你會有很多離開我的揭開,沒關係江寒…我…我習慣了。”任茹感覺自己已經開始心碎了。
她能在電話裡聽到葉白鴛的呼吸聲。
“你是我的女人,任茹,彆開玩笑了的,讓那個什麼破新聞中心的負責人給我滾!你現在立刻,馬上來我的彆墅,我要見你,不是我當葉白鴛的舔狗,是從今天起!葉白鴛是我的舔狗!
我要讓你見識見識,葉白鴛俯首稱臣的樣子!
我要讓你看到你的選擇絕冇有錯!
冇有人能夠蠱惑我的姑娘,你永遠隻屬於我!快來!快來!”江寒的聲音穿透了任茹的耳膜,直達她的思維。
她居然會相信江寒,居然會相信江寒如此荒謬的話。
他的語言中燃燒著滾滾紅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