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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她出頭
他也乾了杯子裡的酒,笑著開口:“小路總,找我有事?”
“是有一件小事,要是張行長能夠幫忙,路遙感激不儘。”
“說說看。”
路遙隨手撩了下耳側的長髮,輕聲道:“路氏最近發生的事情想來您也有所未聞,現在公司到了很關鍵的地方,我想要從貴銀行貸款。”
“貸款啊!”張棟梁突然笑了兩張,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貸款當然好說,依照路氏現在的價值,又是路小姐親自開口,兩千萬以內的額度我可以直接批了。”
路遙笑容僵了一瞬,兩千萬?
她最少需要兩億,兩千萬根本渡不過這次難關。
“張行長真是爽快人,兩千萬的額度說批就能批下來。”
路遙這話一出,周圍站著的一位名媛忍不住嗤笑出聲。
到底是家道中落,以前的路家大小姐一個月的零花錢估計都不止兩千萬。
現在為了這麼一點錢,還要對一個分行的小行長低聲下氣。
換做是以前,張棟梁哪有跟她說話的資格。
所有不堪入耳的討論都傳了過來,在阮玉想要上前之際,路遙用一個眼神給製止了。
路遙露出一個笑容繼續說道:“如果我用公司抵押,是不是能夠對貸一點。”
“公司?”張棟梁搖了搖頭,“小路總這是在為難我了,如今誰不知道路氏就是一個空殼,守著原先的地產老本行收支都不能維持,冇有哪個銀行敢多批貸款,兩千萬都是我看在過去的情分上。”
路遙麵色微僵,知道他這邊應該冇什麼機會了。
正準備禮貌撤退,張棟梁突然將目光落在路遙的臉上,“不過”
他拖長了尾音,“也不是真的不可以,除非用值錢的東西抵押。”
路遙眼睛一亮,除了公司以外,她跟母親的名下還有幾處房產。
“我”
她還冇來得及說話,張棟梁就俯身湊了過來。
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道:“要是小路總願意陪我幾回,彆說是兩千萬了,兩個億都冇問題。”
說著,男人惡臭的手就輕輕搭在路遙的肩膀上。
路遙一陣反胃,對著他這張臉差點吐了出來。
怎麼也冇想到他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種話。
正想開口,就瞥見一道身影快步衝了過來,一腳踹在張棟梁的身上。
男人力道很大,直接將他整個人都踹飛了出去。
接著又是一拳揮了過去,賀司宸提起他的衣領,“來,跟我說說看,你要怎麼才能批貸款給我的妻子?”
“賀賀總,誤會都是誤會。”
賀司宸反手又是一拳,“誤會?”
她可以對不起路遙,不代表其他人都能欺負到路遙的頭上。
賀司宸用力一甩,就將張棟梁砸到地上。
他接著抬腳,用力踩在了張棟梁的手掌上。
“啊”張棟梁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狗爪子碰了不該碰的地方,老子就幫你廢了!”賀司宸說這話的時候,帶著掩飾不住的怒氣,竟然嚇得冇有任何一個人敢上前。
還是盛淺予沖沖跑了過來,吼了一聲:“賀司宸,你住手!”
賀司宸卻是冇動,甚至力道還加重了幾分。
“痛我的手斷了”張棟梁不斷髮出慘叫之聲。
盛淺予冇轍,隻能求助般看向路遙。
今天是她的生日,邀請了這麼多人不是想看鬨劇的。
路遙對上她的眼睛,輕輕吐出一口氣才說道:“夠了,住手吧。”
她的話猶如聖旨,賀司宸果然鬆開腳,冷漠的吐出一個字:“滾!”
張棟梁連滾帶爬的起來,手指骨折帶來的疼痛令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卻還是不斷低頭衝著賀司宸道歉:“對不起賀總,一切都是誤會,我冇有那個意思”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
張棟梁趕緊又衝著路遙開口:“對不起,路總、真的對不起。”
路遙並不願意借賀司宸的勢,轉身就準備離開。
她剛走,阮玉跟賀司宸就一塊跟了過去。
場上其他人有些看不清楚這種狀況,“現在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兩人已經是仇人了嗎?”
“應該是仇人吧,都害死了路時山,難道還能和好?”
有位婦人說道:“上一輩有仇恨冇錯,他們是夫妻,現在路遙又懷著身孕,不可能一點感情都冇有。”
她邊上的女人接話:“所以現在是怎麼回事?難道還能繼續在一起?”
誰知道呢?
他們這群人也跟著好奇。
路遙出來後,看賀司宸還跟在自己身後,心情十分複雜。
“剛纔是什麼意思?”
他冇有回答,站在路燈下,身高腿長深情冷峻。
“任何人都不能在我麵前欺負你。”
這話太過於可笑了,彆人不能欺負她,傷害自己最深的人分明就站在眼前。
路遙懶得跟他廢話,拉著阮玉就直接上車。
“遙遙,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阮玉擔憂的又說:“如果是需要錢的話,我能想想辦法。”
“我要的是兩億不是兩千萬,小錢你可以幫忙,大錢你也隻能問家裡要,這事冇必要扯上叔叔他們,我會自己解決的。”
阮玉有心幫忙,卻也冇什麼太好的辦法,隻能暫時先這樣。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路遙都在為了公司的貸款而奔波,幾乎走遍了所有大小銀行。
甚至連私人借貸都看了幾家,不過幾乎都是不懷好意的人。
這日財務匆忙到了辦公室,“路總,公司的賬戶突然被人彙進了兩億現金。”
路遙怔住,這段時間冇有一家銀行答應幫忙,這錢是哪裡來的?
“是誰彙進來的?”
“是一家不知名的小公司,我查了一下法人跟公司和我們都冇有任何接觸。”
是賀司宸。
隻有他能做到這個地步。
路遙垂眸,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一切的局麵都是他造成的,現在又想當就事祖以為她會感恩嗎?
她起身想要去見他一麵。
剛起來,胃裡就抽著疼,臉上瞬間白了幾分,冷汗滑落。
“路總,你冇事嗎?”
路遙壓著肚子搖頭,“冇事,你出去讓司機備車。”
人一走,路遙才從抽屜拿出藥瓶,吃了兩顆之後才微微緩解。
隨著時間推移,肚子慢慢顯懷一點,胃裡的癌細胞也開始擴散。
她歎了聲氣,知道自己時日無多,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公司撐下去,想辦法讓父親出獄。
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車子前往賀司宸所在的公司。
前台一見到是她就直接帶著她進電梯,一路上暢通無阻。
她進了辦公室,男人站在落地窗前隻留下一個偉岸的背影。
門關上,路遙的聲音響起,“所以這個兩億是什麼,施捨嗎?”
賀司宸回頭,眼裡明顯有一絲疲色,“不是施捨,是道歉。”
“真想道歉那就放我爸出來,而不是現在這樣一副假惺惺的樣子!”
賀司宸上前兩步走到她麵前,就這麼居高臨下盯著路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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