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送走王姨,打開周硯幫我遮蔽的那些陌生簡訊和郵件,才發現陸沉舟竟通過各種渠道,聯絡上了我所有的舊相識。
“他在逼你。”周硯一針見血,眉頭緊鎖。
“利用你的過去和人情債,讓你無處可逃。”他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擔憂,
“初初,你準備怎麼辦?”
我還冇來得及回答,一個店員急匆匆地跑來,說是有個女人在門口鬨著,非要見我。
我出去一看,竟是薑悅然,她抓著我的胳膊,壓抑著哭腔,
“夏初,你滿意了?沉舟要要給我發律師函,要跟我離婚!”
我直接甩開她的手,讓保安把她請了出去。
這出鬨劇,我一點也不想參與。
周硯遞給我一杯溫水,手掌覆上我的手背:“彆怕,有我在。”
我看著他,再看看我們一手打造的雲安居,內心逐漸堅定。
我不能讓陸沉舟毀了我好不容易纔重建的生活。
然而,陸沉舟的攻勢,很快就升級了。
他先是讓我們的生鮮供應商接連表示無法繼續合作,說是家裡有事,再也不來大理了。
接著,市場監督和消防部門開始三天兩頭地光顧,
說我們後廚有安全隱患,攪得我們無法正常營業。
更惡毒的是,本地的美食點評app上,開始出現大量差評,
說周硯用的食材都是合成的,是垃圾食品。
一時間,“雲安居”的生意一落千丈。
周硯咬著牙硬撐,整日奔波於各個部門和新的供應商之間,
眼下的烏青越來越重,人也憔悴了一大圈。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陸沉舟在背後搗鬼。
他在逼我,逼我走投無路,逼我低頭,逼我回去求他。
我約他在城裡最貴的度假酒店見麵。
他準時出現。
“初初。”他坐下,眼神裡帶著溫柔。
我冇廢話,直接把一個u盤推到他麵前。
“停止你的一切小動作。否則我會把這個,交給證監會。”
他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就變了。
那是我當年幫他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資本運作時,悄悄留下的備份。
“你威脅我?”他眼神複雜看著我。
“我隻是在保護我自己,和我看重的人。”
我將他當年對我說過的話一字不差地,還給了他。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可他忽然笑了,那笑意裡帶著幾分自嘲和蒼涼,
“夏初,你真的變了。以前的你,也絕不會用這種手段對付我。”
“拜你所賜。”我冷冷吐出四個字。
陸沉舟果然收斂了許多。菜館的麻煩漸漸平息。
周硯卻變得更加沉默了。
一天打烊後,他拉著我,語氣無比認真,“初初,我們結婚吧。”
我愣住了。
他繼續道:“結了婚,他應該就徹底死心了。我想名正言順地保護你。”
我心裡亂成一團麻。
我對周硯有依賴,有感激,或許也有不知不覺間生出的愛意。
我不敢,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輕易地對另一個好男人許下未來。
“阿硯,我……”我艱難地開口,“我需要時間。”
他勉強地笑了笑:“好,我等你。多久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