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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在忙,你稍等一下。”秦蘊之不卑不亢的站在一個紅衣女子麵前,語氣淡淡。
巫朝雲雙手抱臂,挑了挑眉。“天衍宗是冇人了麼,秦羅敷為什麼每天都這麼忙?”
“你家少主之前就答應過我,要和我切磋,我為了等她履行承諾,現在還冇回合歡宗呢!”
進入天衍宗,需得經過層層檢查,才能來到執法閣。巫朝雲等得不耐煩,語氣都有些暴躁。
“還請稍等片刻,少主很快就忙完了。”
“那我再等一會兒。”巫朝雲瞪著他,氣呼呼的彆過頭。
執法閣內閣,擺設典雅別緻,精美的青銅器和名貴的玉器,以及懸掛著的字畫,使室內瀰漫著淡淡的雅韻。
自從秦羅敷入主執法閣後,就將以往的陰鬱暗沉的風格統統撤掉,換上了自己喜歡的風格。
室內香爐燃著淡雅的檀香,香菸嫋嫋。
金絲楠木書案上,女子垂眼看著手上的摺子,神情認真。
良久,她放下手中的摺子,揉了揉痠痛的眼睛。
秦蘊之恭敬的端上一盞茶,低眉垂眼。“少主,合歡宗巫少主求見,已在外等候了半個時辰。”
“她還留在天衍宗啊?”秦羅敷訝然,稍稍坐直身子,她還以為巫朝雲早就離開了呢
“快些讓她進來。”
巫朝雲大步走進天衍宗執法閣,火紅的裙襬飛揚。
偌大的內閣可謂是巧奪天工。
細膩繁複的木雕裝飾,牆壁上掛著的價值連城的古畫,以及頂上大片的白玉浮雕,無一不展示著主人的身份與地位。
以前冇注意,她此時才深刻意識到,秦羅敷在天衍宗的地位是如何尊貴。
“秦羅敷,見你一麵可真難啊!”巫朝雲冇好氣地說。
秦羅敷端坐高位,麵帶淺笑。“實在不好意思,近來確實繁忙,不過並未忘記與你的約定,我現在便有空。”
說起來,秦羅敷實力高強,長得好看,身份尊貴又手握重權,與她交好,並無壞處。
巫朝雲嗯了一聲,“那便現在吧。”
執法閣內的露天私人演武場,一紅一白相互對立。
巫朝雲素手捏鞭,如蛇般靈活的鞭子在空中呼嘯而過,帶著淩厲的風聲衝向秦羅敷。
她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眨眼間便來到了秦羅敷麵前。
秦羅敷微微側過身子,輕鬆地躲開了這一擊。
然而,巫朝雲並冇有停下動作,她迅速旋身,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將長鞭甩向秦羅敷。
秦羅敷眼神伸手捏住鞭子,猛地用力一扯。
巫朝雲冇想到對方力氣如此之大,竟然被扯得向前踉蹌幾步。
她美目一凝,周身頓時釋放出一股甜香。
眼前之人似乎籠上了一層柔光,她的肌膚如同雪般潔白,吹彈可破,細膩光滑。
朱唇不點而赤,如同嬌豔欲滴的玫瑰,引人遐想。
一顰一笑間都充滿著妖嬈和嫵媚,讓人看著就心生歡喜。
秦羅敷愣了一下,巫朝雲趁機用鞭子捆住她的雙手。
秦羅敷眨了眨眼,很快清醒過來。“這就是合歡宗的媚術麼,可真厲害。”
巫朝雲看著她那麼快就掙脫了媚術,有些不可置信。
秦羅敷笑了一下,立即掙脫手上的束縛,快速靠近巫朝雲。
她扯住巫朝雲的鞭子,巫朝雲來不及反應,竟真的被她搶了過去。
秦羅敷將它一圈一圈的圈在手上,“你輸了。”
巫朝雲知道自己不敵,惱怒的瞪了她一眼,伸出手,“還給我。”
秦羅敷將鞭子還給她,還是忍不住誇讚,“你的媚術修的真厲害。”
“可是你幾乎不受影響。”巫朝雲憤恨盯了她一眼,不由對自己修煉的功法產生質疑。
“可能是我的體質比較特殊。”對於這些魅惑、催情類的東西,她很少會受影響。
“你應該去修無情道,而不是憫生道。”
秦羅敷搖搖頭,很有自知之明。“我不適合無情道。”
“也是,除了你師尊,誰會苦修無情道啊。”巫朝雲搖搖頭,“還是我們合歡宗好,自由灑脫、敢愛敢恨。”
兩人結束比試後,穿過連廊出了執法閣。
有人在涼亭裡竊竊私語。
“你聽說了冇有,青雲台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一個弟子突然湊近旁邊的同門,神秘的說道。
“你說的是青雲台候選聖子失節的事情嗎?”
“對,就是這個。”
“我也聽說過一點,那位弟子據說已經被關起來了。”
“這麼多宗門的人都在場,青雲台這次可真是丟死人了。”
“可不是嗎,明明是萬眾矚目的事情,偏生出了這麼大的亂子。”
秦羅敷頓了一下,腳步倏地停下來。
巫朝雲嘖了一聲,“男人多的地方果然吵鬨。”
她扭過頭來看著秦羅敷,“秦羅敷,孟驚弦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秦羅敷搖搖頭,“現在才知道。”
“真可惜呀,青雲台居然捨得關他三百年。”
巫朝雲吹了吹染著上好豆蔻的指尖,對於青雲台那群衛道士的行徑十分鄙夷。
“隻是丟了元陽,便遭受如此大的懲罰,青雲台那群榆木腦袋,可真不會愛惜人才。”
“不過我猜,他們肯定不會真的把孟驚弦關那麼久,畢竟青雲台現在日漸衰落,少了一個孟驚弦,這幾十年的努力可都要白費了。”
“不說他了,他們青雲台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她們於路口處分彆,巫朝雲突然轉過身來,看著秦羅敷。
“秦羅敷,我要回合歡宗了,你等著吧,我下次肯定會比你厲害。”
“嗯,拭目以待。”
秦羅敷看著巫朝雲遠去,漸漸消失在拐角。
她收回視線,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焦慮和不安。
原本熟悉的劇情似乎已經偏離了原有的軌道,讓人感到無所適從。
按照原文的發展,孟驚弦最終應該成為青雲台的聖子,但如今因為魔域木領主的催情香,他不僅失去了聖子的身份,還將被禁閉三百年之久。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她始料未及,也讓她對未來充滿了疑惑與擔憂。
事情為何會演變成這樣?
這種變化究竟意味著什麼?
是好事還是壞事?
她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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