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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宗門已經找到這裡。”
秦羅敷想要提醒殷離,希望他顧忌一點。
可是這話卻像落入滾油的一滴水,激起狂潮。
“你就這麼想離開我,與你那該死的未婚夫雙宿雙飛?”
他一步一步走近,秦羅敷連連後退。
也不知道他在腦補什麼,眼眶通紅。
“休想,我不會讓你們如願。”
秦羅敷被他攥著向前,腳步踉蹌。
素白的衣袂飄飛,像一隻被狂風撕扯的蝶。
手腕處傳來刺骨的疼痛,但她隻是微微蹙了蹙眉。
清冷的眸光掃過殷離緊繃的側臉,上麵扭曲的瘋狂和痛楚,清晰得觸目驚心。
房門被推開,又在他們身後重重閉合。
外界的一切窺探與喧囂都被徹底隔絕。
門內,是靜謐的黑暗。
秦羅敷跌坐在絨毯上。
殷離隨後附身而上,密實的吻就壓下來。
他按著秦羅敷的腦袋,不讓她有半點逃離的機會。
眼睫顫動,眼眸裡似乎帶著即將滴落的熱意。
舌尖發麻,但意識終歸還是清醒的。
分開的時候,藕斷絲連。
啪的一聲,他被打得側過臉去,原本整齊的發也變得淩亂。
秦羅敷冇有收力道,“這樣折辱我,你很開心嗎?”
“折辱?”
殷離將臉扭回來,神色怪異,“這樣,便是折辱了嗎?”
“那卿卿折辱我的次數應該更多纔是。”
秦羅敷麵色微冷,“厚顏無恥。”
她的腿上頂,想要將人踢開。
殷離跪在她膝蓋前,“你就這麼討厭我?”
“明知故問。”
殷離俯身,雙臂撐在她身側,將她困於方寸之間。
秦羅敷毫不畏懼地瞪視。
他猩紅的豎瞳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裡麵翻湧著濃稠的、毫不掩飾的**與占有。
“既然如此,那就更討厭一些吧,最好,永遠都忘不掉。”
秦羅敷隻覺得周身空氣驟然凝固,粘稠得如同沉入血池。
無數暗紅絲線纏繞而上,並非實體,而是由魔氣凝結而成,繭蛹一般,將二人包裹在內。
感覺到他的意圖,秦羅敷聲音變冷。
“殷離,你這個瘋子。”
紅線如同枷鎖一般,層層纏繞她的身體,一路直達神魂深處。
“睜開眼,看著我。”
殷離微微撤離她的唇,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氣息拂過她敏感的眼皮。
秦羅敷聽到了他的話,置若罔聞,甚至將臉偏向一側,試圖避開他的注視。
她感覺到一股不屬於她的氣息湧入經脈之中。
晦暗不祥的魔氣入侵,即刻與她的真氣纏繞起來。
顫栗感蔓延而上,秦羅敷麵上泛起紅暈。
真氣和魔氣相斥,秦羅敷以為會反應劇烈,帶來疼痛,冇想到兩者居然奇異的融合在一起。
還冇有完全恢複的真氣,因為這樣的聯結而以極為快速的方式恢複。
要不是知曉殷離冇有理由這麼做,秦羅敷都有些懷疑他在主動給她當爐鼎,幫助她恢複修為。
“睜開眼睛,看看我好麼,卿卿,好卿卿……”
殷離依舊緊緊箍著她,下頜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癡迷與滿足。
“感覺到了嗎?卿卿,這纔是真正的……密不可分。”
聞言,秦羅敷嘴角突然扯出一抹笑。
殷離不明所以,下一刻那些從他身體裡湧出的紅線,陡然被一股真氣給撕扯住。
就像是被一隻大手生生遏製住,所有的一切很快消散。
殷離愣神間,瞬間被反製。
秦羅敷壓著他,居高臨下。
殷離的頭髮已經徹底淩亂,那雙血眸此刻還帶著幾分搞不清楚情況的茫然。
“為什麼?”
秦羅敷冇有和他解釋,而是緊盯著他。
“既然這麼喜歡用這種方式去強迫,那自己應該也能承受得住,對吧?”
話音落下,殷離還冇反應過來,屬於秦羅敷的至純至臻的真氣瞬間反撲由魔氣凝聚成的紅線。
因為巨大的快感,那雙血眸此刻全然失去焦距,淚水淌了滿臉。
“哭什麼,你剛剛也是這樣對我,我這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
殷離聲音沙啞,“很疼的,你親親我……”
秦羅敷冇理會他的請求,手掌虛虛掐住他的脖頸。
“你讓我有一種永遠都甩不掉你的感覺,我討厭麻煩,殺了你好不好?”
她手上的力道開始不斷收緊,因為窒息,殷離的臉變得通紅。
眼尾沁著淚,但他的視線始終不肯從秦羅敷臉上移開。
“好啊,隻要你能殺得了我,不然我會永遠纏著你。”
永遠纏著你這五個字像一個魔咒。
秦羅敷麵色不好看,“殺不了你,我也有的是辦法折磨你。”
手上的力道驟然變大,體內纏繞的真氣驟然繃緊,殷離渾身顫抖。
真氣來到神識附近,頂著不可抵擋的阻力向前。
他急促喘息著,胸腔劇烈起伏。
殷離咬著牙,明明很痛,但在那股痛意的折磨下,不可抑製的感受到一絲滿足。
指尖顫抖著落在她腰側,帶著似有若無的勾引。
散開的衣襟下,鎖骨清晰可見,胸膛因激動泛著薄紅。
果然是不知廉恥的瘋狗,都這個時候了,還能發情。
他抬起淚眼,眼神迷離,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乾燥的唇瓣。
殷離抓住秦羅敷的手腕,很用力,“想給我打上魂印可以,隻要你親我。”
因為他的不願,魔氣翻湧得厲害,秦羅敷頓時覺得頭腦暈脹。
被打上魂印意味著什麼,殷離很清楚。
如今他卻願意主動將身家性命交出來,隻為換取一個吻。
如果被魔域那群老傢夥得知,可能又要鬨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寧了。
“隻要你親我,我就給你控製我的機會。”
“一個吻就能換取控製權,這對卿卿而言,穩賺不賠,不是嗎?”
秦羅敷靜靜地看了他片刻,“殷離,你真會這麼好心?”
“我當然很貪心,想要的也更多,但我知道你不會給我,所有我隻能退而求其次。”
秦羅敷思慮良久。
終於,她緩緩蹲下身,與他平視。
冰涼的指尖再次撫上殷離滾燙的臉頰,輕柔地,一遍遍擦拭那些縱橫的淚痕。
她壓下身子,唇瓣落在他嘴角。
冇等她離開,殷離便緊緊按住她的肩膀。
“不夠。”
當那片溫軟的唇再度覆蓋而上時,殷離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嗚咽的歎息。
這個吻不再是方纔那般帶著絕望的撕咬,而是變得綿長而細緻。
他迴應著她,像品嚐甘露般,輕輕吮吸,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將自己所有的眷戀和祈求都融了進去。
秦羅敷一邊親,一邊打量著他。
殷離全然陷在這個吻裡,被她牽引,冇有神智,無法思考。
真氣順著經脈的一路蔓延至神識之地。
邪魔的神識領域一片漆黑,真氣於此地而言是入侵者,若是其主人不願,強烈反抗,想要種下神魂印記,隻會兩敗俱傷。
“疼。”
殷離閉著眼睛,指尖深深陷入秦羅敷的手腕。
秦羅敷也不安慰,運轉著真氣繼續往識海裡麵深入。
將魂印完全種上去,他額間的髮絲已經被熱汗浸濕,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製的顫抖。
“……我是你的了,無論如何,你都拋棄不了我。”
被魂印控製,從此受製於秦羅敷都冇有令沉浸在那種隱秘連接上的殷離清醒過來。
在他眼中,無論是秦羅敷標記他還是他標記秦羅敷,都是一樣的結果。
她以為的控製,在殷離眼中卻是恩賜。
魂印……
那可是堪比婚契的存在,隻有他一個人擁有。
隻有他一個人……
光是想到這一層,殷離就興奮得渾身發抖。
目的達成,秦羅敷瞬間抽走真氣,並且推開他。
她揹著殷離將鬆散的衣襟拉上。
殷離很快從背後靠上來,靜謐的空間裡,他埋首在她頸間,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哽咽。
“我的卿卿,你告訴我,要怎麼做,你才肯同我好好相處?”
“你不喜歡戰爭,我回魔域後,極力促成兩域和平,好不好?”
秦羅敷倒是側過臉,奇異地看著他,“殷槐祾會聽你的話?”
“我父王老了,他遲早要退位,魔域的一切都會是我的。”
“至於其他人,不足為懼,不同意就殺掉好了。”
“再說吧。”
秦羅敷對於他的話不抱任何希望,彆說殷離現在隻是王儲,哪怕他真的成了魔域之主,威震上下,也需要時間。
況且,就算魔域被擺平,旁邊始終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妖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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