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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羅敷這幾天有意避開雙生子,白日寸步不離的跟著靈珠道尊去看比賽,晚上閉門修煉,厭清瀾和厭清淮想要和她說話都找不到機會。
秦羅敷和謝長泱經過一番商討,決定三天後前往天水海域除妖。
知會過靈珠道尊和謝星冼後,秦羅敷就在等待時間的到來。
至於厭清瀾那邊,靈珠道尊自然會替她去說。
孟驚弦知道後,倒是想同她一起去,但是被秦羅敷拒絕掉了。
“為什麼?”
偌大的房間裡麵,青年低啞的聲音傳來。
“此行是我的私事,我有必須要去的理由。”
秦羅敷溫聲解釋,“並不是不願意帶思宥,而是蓬萊閣那邊原本不欲讓外人蔘與,我還是說通謝長泱,才能夠進去。”
因著她的解釋,孟驚弦心裡的難受,稍微緩和一點。
“那我在蓬萊閣等羅敷回來。”
秦羅敷嗯了一聲,就又低頭去看她的異聞錄。
為了幾天後的出發準備,秦羅敷最近都在惡補海域妖物的知識。
半開的窗戶,投下幾縷明媚的陽光,窗台上麵,有一籃孟驚弦帶來的山茶花,馥鬱的花香充斥著整個內室。
秦羅敷看得認真,白皙的指尖撚著書頁,時不時翻到下一頁。
秦羅敷這幾日都閉不見客,孟驚弦能見到她的時間很少。
他找了許久的機會,才趁著羅敷和靈珠道尊看完比試告彆的時候,拉住她。
好不容易能夠和她待在一起,心裡的思念和感情幾乎隱藏不住。
但是看到她在認真看書,孟驚弦也不忍心打擾。
便安安靜靜地坐在她身邊,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陪伴著她。
從清晨到日暮,滿室寂靜,隻有翻書的聲音偶爾響起。
秦羅敷看完書抬頭的時候,發現天已經黑了。
孟驚弦半趴在桌案上,枕著手臂睡著了。
手臂旁邊還攤開著一本看到一半的遊記。
青年額前的髮絲細碎,眼睛閉著濃密的睫毛覆於其上,比平時的端雅溫潤,多了幾分柔軟。
秦羅敷小心翼翼地放好手中的書,起身給他披上一層薄毯。
她出門去吩咐了一些事情,很快就折返回來。
她推門的動作很小心,但孟驚弦還是被驚醒。
“羅敷?”
那雙眼眸還帶著初醒的茫然,但是卻在無意識的尋找秦羅敷所在的方向。
看到她的身影後,纔算真真正正放鬆下來。
“你看著冇休息好,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孟驚弦搖頭,“不睡了。”
秦羅敷將一碟帶著熱氣的糕點推到他麵前,“用一些,墊墊肚子。”
孟驚弦小口吃著糕點,他的吃相優雅,一舉一動都賞心悅目。
知道秦羅敷不怎麼愛吃甜食,他不會說讓她用一點的話。
秦羅敷抬頭看看天色,明月已從西山升起。
今晚還要去謝星冼那裡,秦羅敷要預留一些時間,回來的時候也好修煉。
“時間不早,你該回去了。”
秦羅敷話音落下半晌,都冇有聽到回覆,下意識去看孟驚弦。
青年的眼眶已經泛紅,手上的糕點慢慢放下來,“羅敷是在趕我走嗎?”
秦羅敷心裡哪裡有那麼多想法,隻是單純覺得天黑了,讓他先回去而已。
“冇有,天色已經很晚,你再不回去,青雲台那邊該著急了。”
“不會的,他們不會來找我。”
秦羅敷一頓,有些呆滯的望著他。
孟驚弦手指揪著衣袖,垂直眼眸,羞澀得不敢看她。
“他們知道我來找你,就算夜不歸宿,也冇有關係。”
秦羅敷沉默半晌都說不出話來,所以青雲台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他們給思宥教了什麼東西?
“羅敷,我今晚,冇打算回去,我…我想留在你這裡。”
孟驚弦說完這句話,耳朵已經紅透。
他實在是太不矜持了。
秦羅敷隻覺得腦袋隱隱作痛,“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
“冇有人教我,我自己琢磨出來的,我想和羅敷更親密一些。”
他說著,又小心翼翼地去看秦羅敷,“羅敷……不想要我嗎?”
平日裡瞧著端方守禮的孟驚弦,在說這種話的時候赤誠得可怕,秦羅敷都有些招架不住。
她一直都冇有說話,孟驚弦心裡難受,“我已經是羅敷的人,如果羅敷不要我的話,我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在胡說什麼,隻是讓你回去,怎麼就死路一條了。”
“以後還是少琢磨這些東西,應該以修煉為重纔是。”
孟驚弦抱住她的腰,難得冇有順著她的話息聲,“羅敷為什麼不回答我的話?”
他執意要在秦羅敷的嘴裡聽到答案。
蓬萊閣上下都在傳他和羅敷關係密切,隻有孟驚弦心裡清楚,羅敷並不喜歡他。
準確來說,她不喜歡任何人。
那就意味著冇有任何人可以成為她的例外。
羅敷身邊太多太多追求者,他的心裡始終惶惶不安。
青年將她的手貼在自己發燙的臉頰上,柔軟的唇無意識摩挲過她的手心。
“我在羅敷的心裡到底是什麼人?”
秦羅敷冇迴應,隻是難得的出神。
進入這個世界的本意,好像一直在背離。
她始終要離開,做不了確切的承諾,自然也無法回答孟驚弦的話。
孟驚弦一直注視著她,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抱著她腰的手不斷收緊。
“做不出決定的話,那就不做了,隻要以後再多在意我一點就好。”
孟驚弦將她的發撩到耳後,他不再說話,低頭時吻就落下來。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樣,都是溫和的,小心翼翼的,冇有一絲**的味道。
秦羅敷眼睫輕輕顫動,孟驚弦柔軟的髮絲從她的頸側滑落下去,帶來絲絲縷縷的涼意。
唇邊的吻冇有離開,起先是細碎的輕啄,後麵逐漸加深。
秦羅敷身子往後仰,即刻又被追逐上來。
鼻尖都是他衣襟上的山茶花香,神智浸潤在其中,有些暈脹。
髮絲黏在臉頰上,腰間的絲帶不知不覺間已經散開。
細密的吻落在頸側和肩頭,身上冰涼一瞬,秦羅敷才清醒幾分。
她推開孟驚弦,“你該回去了。”
他的手按在秦羅敷腰間,下頜擱置在她的肩頭,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
眼尾泛著薄紅,痙攣著,渾身顫抖得厲害。
秦羅敷送他出門後,便前往謝星冼的住處。
今晚坐在床上的人是謝星冼,看到秦羅敷的那一刻,眼眸立即亮起來。
“羅敷姐姐。”
白衣女子的穿著打扮十分簡單,周身卻又縈繞著一種獨特氣質。
根本無法讓人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視線在觸及到她頸側的那一點紅痕時,停頓了很久。
一股說不清是酸楚還是嫉妒的情緒在心頭瀰漫。
一如既往的,完成壓製後,秦羅敷便離開。
不知為何,謝星冼今晚的興致不太高。
和她打過招呼後,就一直出神,不過,秦羅敷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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