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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一共分為東西南北中五個區,其中還有妖獸遊走,它們性子暴虐,對於闖入領地的人類充滿了敵意。
因此,每個小隊在比賽中不僅需要防備其餘小隊的偷襲,還要防範妖獸的襲擊。
有秦羅敷在,他們根本不用出手,其他小隊的隊員光是看到她那張臉,就自覺舉手投降,奉上光珠。
有個彆不聽話的小隊,聯合起來,妄想以人數取勝,結果來到秦羅敷麵前,不過一息的時間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這一天下來,第一小隊出手的機會雖少,但是獲利大啊。
對於東區的所有小隊而言,這一天簡直就是噩夢,他們躲紛紛躲藏起來,稍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惶惶不安,生怕一不小心就遇到第一小隊。
收刮完東區那邊的小隊後,第一小隊的幾人趕往附近的南區。
第七小隊在東區,秦羅敷暫時不想碰上他們,便有意繞開。
南區這邊雖然妖獸肆虐,但是珍稀藥材很多,所以聚集在這裡的小隊並不少。
秦羅敷來這裡不僅是為了爭奪光珠,還有要事。
她握著傲雪在前邊開路,閔青霜在後麵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衛津兩師兄弟和謝星冼在中間,五個人就這樣一路進入南區深處。
駐紮在南區的小隊通常實力都不差,一路走過來所遇到的小隊比東區那邊的實力顯然更上一層樓。
秦羅敷心思縝密,帶領團隊的時候,會將每一個成員的能力發揮到最大。
一路上一直有一股甜膩的香味似有若無的傳來,但仔細去尋找的時候又消失不見。
這股香味越靠近南區中心,就越發濃鬱。
一連兩天的戰鬥,大家打了十幾場,都冇有感覺到疲累,反而越戰越勇。
秦羅敷長劍飛舞,輕鬆解決掉攔路的兩隻妖獸後,帶著隊員繼續前進。
南區深處是大片的沼澤地,濃霧瀰漫,枯敗的枝葉掉落在上麵,周遭植被凋零。
荒蕪的地界,除了他們連半分人影都看不見。
第一小隊的成員不明白秦羅敷來這裡做什麼,皆是一頭霧水。
謝星冼鼻尖微動,那股甜膩的香味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
“羅敷姐姐是要找什麼重要的東西嗎?”
謝星冼收回落在沼澤地上的視線,看向秦羅敷。
秦羅敷點點頭,不打算繼續賣關子。
“我們最大的對手便是第七小隊,他們一定也在關注著我們的動向。”
一個小隊如果有三個人的光珠被搶,那就意味著整個隊伍都會被直接淘汰。
第七小隊整體實力高,她的成員稍顯弱勢。
如果到時候他們將主意打到她的隊員身上,那可能會很麻煩。
所以,秦羅敷決定弄個陰招,主動出擊。
“我們這些日子搶到的光珠不少,眼看比賽將要結束,第七小隊勢必會尋找過來,我們可不能坐以待斃。”
秦羅敷望著沼澤深處,“你們可知道玄陰混沌果?”
衛津兩師兄弟連連搖頭,顯然冇有聽過這個名字。
謝星冼卻是出了聲,“玄陰混沌果生長在沼澤深處,彙聚天地靈氣,五百年才成熟一次,成熟時會散發出獨特的香味,其果實對於妖獸而言是大補之物。”
秦羅敷聞言,倒是難得驚喜。
玄陰混沌果鮮為人知,冇想到謝星冼居然知道。
“不過,這玄陰混沌果成熟的時候會有伴生獸寸步不離的守護,羅敷姐姐莫非是想要激怒玄陰混沌果的伴生獸,讓它們與第七小隊對上,我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謝師弟的想法不錯。”
謝星冼被她誇讚,熱意順著脖頸直直往上攀爬,耳朵都紅完了。
秦羅敷揚起嘴角,“不過,玄陰混沌果的伴生獸實力不算強,對第七小隊來說解決掉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但是這點時間足夠我們行動了。”
其他隊員聞言,眼睛瞬間亮起,也都明白過來。
“那師姐,我們可要現在去摘那玄陰混沌果?”
“誰說我們要去搶玄陰混沌果了?”
陸之和瞪大眼睛,十分不解,“啊,不是的話,那我們來這做什麼?”
秦羅敷笑問,“你們可知曉司馬家的司馬彧?”
見他們點頭後,秦羅敷才繼續開口,“坊間有言,司馬家主需要玄陰混沌果來治療舊疾,司馬彧對於家主一位勢在必得,但頂上還有一個哥哥壓製著,你們說他如果知道了玄陰混沌果的訊息會怎麼做呢?”
衛津手拍大腿,激動極了,“他肯定會來找玄陰混沌果。”
秦羅敷點頭,“對,他肯定會來,並且會揹著他的隊員偷偷前來,我們到時候就來個甕中捉鱉。”
她真的是太聰慧了,從容自信,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第一小隊的成員們忍不住冒星星眼。
謝星冼望著她,將手放在胸口的位置,那顆心臟正以不正常的速度跳動。
“衛津、陸之何,你們二人去把這個訊息散佈出去,記住,越多人知道越好。”
“青霜,星冼你們二人便和我留在這裡。”
秦羅敷將大量的符籙丹藥交給衛津他們,又囑托了幾句讓他們注意安全的話。
安排好一切之後,他們便各自找了地方隱藏起來。
夜深人靜,篝火不斷髮出劈啪聲。
司馬彧睜開眼睛,想起白天聽到的傳聞,目光幽深。
無論是真還是假,他都要前去檢視一番。
他環視四週一圈,發現其他人都在休憩。
司馬彧收斂氣息,輕手輕腳地站起身,漸漸走遠。
可還冇等他多走幾步,前麵不知何時突然站了一個男子。
司馬彧被嚇了一跳,看清楚是誰後,才定住心神。
林知予雙手抱臂,視線幽幽的打量著他,“喲,大晚上的,司馬二少爺這是要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啊?”
“怎麼,去解決需求不行啊?”
司馬彧一臉不耐煩,“你家住海邊啊,管那麼寬。”
司馬彧看不上林知予的身份,這人陰險狡詐,貫會拿人當槍使,要不是被抽到一起,他都不屑和這人共事。
林知予一臉探究,也不知道信了還是冇信。
司馬彧畢竟和他在一組,要是出了事,對他們冇有好處。
“所以,隻是離開一會兒,連武器都要帶上嗎?”
“我想帶就帶。”
司馬彧半點冇有與他周旋的心思,惡狠狠地撞開他的肩膀,“滾開,小爺的事你最好彆管。”
林知予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眉頭緊蹙。
司馬彧大步走向前,見林知予冇有追上來後,才放鬆不少。
他一路往南區疾馳而去,玄陰混沌果對他而言十分重要,如果是真的絕對要拿到手。
司馬彧在沼澤地旁降落,周圍靜悄悄的。
以防有詐,他還特意放出神識查探四周。
終於,在沼澤地深處,看到了那棵長著黑白兩色的果子。
司馬彧心頭一喜,抬腳就走上前,他伸手想要將玄陰混沌果摘下。
可那顆果子一到他手心,就成了一灘淤泥。
司馬彧麵色大變,剛意識到問題還來不及反應,腳下突然傳來一聲響動。
他整個人都被靈網網住,高高吊在樹上。
司馬彧像要擱淺的魚,不停撲騰,“靠,是誰,是誰膽敢暗算小爺。”
謝星冼和衛津幾人從樹上跳下來,忍不住發出輕笑。
陸之和笑嘻嘻,“司馬少爺,還囂張呢,你這回可是落到我們手裡了。”
司馬彧眯著眼睛,發現並不認識他們幾個,還以為是著了哪個不知名的小隊的道。
他心裡都快氣死了,麵上卻還是冷著臉威脅,“你們是誰,敢對我出手,好大的膽子,還不快放我下來,不然等我出去之後有你們好看的。”
那三人笑笑,並不說話,視線卻望向右側隱在黑暗的兩人身上。
司馬彧還疑惑是什麼東西
直到秦羅敷和閔青霜出來的時候,才徹底白了臉色。
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秦…秦羅敷……”
秦羅敷嘴角含笑,“司馬彧,你要讓誰好看呢?”
司馬彧看著囂張,那是對於弱者而言,在絕對的強者麵前,也隻能忍而不發。
“秦師姐你一定是聽錯了,哈哈哈,我不是這個意思……”
還冇等他說完話,一道森冷的劍鋒便抵在脖頸。
秦羅敷握著傲雪壓近他的脖子,“嗯,你確定嗎?”
“彆彆彆,有話好商量。”司馬彧連連擺手,哭喪著臉,“這裡是在秘境,可不興sharen,我把光珠交給你就是了。”
他說著就掏出刻有自己身份資訊的光珠,交給秦羅敷。
也幸好其他光珠都在孟驚弦身上,隻要第七小隊還在,他就不算失敗。
秦羅敷將那顆光珠交給閔青霜保管,卻冇打算放司馬彧下來。
她盯著司馬彧,似笑非笑。
司馬彧後知後覺,背脊一陣發涼,“我已經把光珠都交給你了,你…你還想乾嘛?”
“我可告訴你,我我……我可不賣身啊,我可是有尊嚴的。”
他結結巴巴,但是看著秦羅敷纖細的腰身,耳朵意外的紅了。
秦羅敷嘴角抽搐,還冇等她說話,謝星冼就上去重重踹了司馬彧一腳。
“胡說八道什麼呢,羅敷姐姐纔看不上你。”
閔青霜和其他兩人連連點頭,就是就是。
秦羅敷麵無表情,“有點事要問你,不需要你賣身。”
不過是,賣賣隊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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