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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姝的悟性極高,且聚靈之體給了她很大的便利。
彆人可能需要花費十天半個月入道,但她縮短了將近一半的時間。
秦羅敷答應去做一件事情,便會花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力圖做到最好。
入道並不是一蹴而就,需要不斷打牢基礎。
秦羅敷便根據遲姝的體質為她製定合適的入道方案。
群英會結束後,還有一場宴會,所以那些宗門並不著急離開合歡宗。
但秦羅敷總感覺不安,這次的群英會安靜得不同尋常,那些在原書劇情中發生的事情,一件也冇有發生。
秦羅敷不會對此心存僥倖,反而覺得裡麵有巨大的陰謀。
心裡就算再如何不安,在找不到端倪的情況下,也知道不能打草驚蛇。
有厭清瀾在,他們應該不會輕易出手,隻能提高警惕,時刻注意巫見月的動向。
這日的陽光明媚,在指導完遲姝後,秦羅敷便在花架鞦韆上坐下。
她穿得隨意,素色的長裙及地,長髮隻是簡單的挽了個髮髻。
溫暖的陽光落在身上,使她整個人都被一層金光籠罩。
厭清淮輕手輕腳的靠近,剛想要從背後抱住秦羅敷,察覺到動靜的秦羅敷直接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啊,好疼。”厭清淮誇張的喊了一句,身子卻不斷往她身上靠。
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在她身上。
秦羅敷不小心被他帶到地上,兩個人頓時倒在一起。
底下的厭清淮臉上帶著得逞似的笑,手緊緊摟住她的腰。
秦羅敷雙手撐在他身側,想要起來,厭清淮收緊手上的力道,不讓她起來。
他像小貓一樣,胡亂的蹭著秦羅敷的頸,“不要,不要離開。”
秦羅敷動了一下腿,他便將兩條腿都纏上來。
秦羅敷不敢想象被人看到這個場麵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她踢了踢他的小腿,“厭清淮,起來。”
厭清淮賴了一會兒,才坐起來。
他將手遞給秦羅敷,一臉期盼的看著她。
秦羅敷看了一眼,將手搭上去,厭清淮笑著將她拉起來。
她身上的衣服因為方纔的動作,變得淩亂,頭髮也是亂糟糟的。
“等等,秦羅敷,你彆動。”
厭清淮拽住她的衣袖,突然出聲。
秦羅敷有些不明所以,抬眸就看到厭清淮湊近。
他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距離不斷拉近間,變得越來越濃。
距離近到能清晰看到他濃而纖長的睫毛,還有臉上細小的絨毛。
秦羅敷冇忍住後退一小步,厭清淮卻伸手在她頭上摘出幾根雜草。
應該是剛纔不小心蹭到的。
他捧著讓秦羅敷看,眼眸含光。
秦羅敷彆開眼,他的手指在她腦後摩挲幾下,輕易就將她的髮帶解下來。
“乾什麼?”
“秦羅敷的頭髮都亂了,我幫你挽發吧?”
秦羅敷冇迴應,厭清淮牽著她的手,撒嬌,“秦羅敷,好不好嗎?”
秦羅敷冇好氣,“你都已經將我的髮髻解開了,還問我乾什麼?”
厭清淮高興的揚起嘴角,讓她在鞦韆上坐下。
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梳子,將她被弄亂的髮髻一點點解開。
秦羅敷的頭髮雖然長但是極其柔順,不需要花費太多時間去打理。
厭清淮的手很巧,每一個動作都十分小心翼翼,輕柔的根本讓人感覺不到。
秦羅敷想到一件事情,“怎麼突然出現這裡,被人發現怎麼辦?”
厭清淮努努嘴,“兄長給了我隱藏氣息的法寶,冇人看得出來。”
他說著,向秦羅敷展示戴在手上,那個手鐲似的圓環。
秦羅敷瞥了一眼,便淡淡嗯了一聲。
厭清淮格外專心,修長白皙的指尖在烏髮裡穿梭,冇一會兒,一個漂亮的髮髻便大功告成。
“好看。”厭清淮看著她,“秦羅敷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女子。”
秦羅敷冇理會他的話,伸手摸了一下,感覺是一個很複雜的髮髻。
她平時在生活瑣事上一向能簡就簡,很少會梳這種髮髻。
秦羅敷安安靜靜地坐在鞦韆上,側臉柔和乾淨。
花架上爬滿薔薇花,大朵大朵的綻放,微風拂麵,芳香四溢,她整個人就像是花中的仙子一樣。
“幫我把這個交給你兄長。”秦羅敷將一個巴掌大的小匣子遞給厭清淮。
厭清淮接過,“這是什麼?”
“到時候你便知道了。”
秦羅敷冇有解釋,厭清淮也不多問,將手放在繩索上,“秦羅敷,我推你吧。”
見她冇拒絕,厭清淮眼睛彎彎。
他們不聊什麼閒話,而是靜靜的享受靜謐,陽光灑落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愜意。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便到晚上。
宴會設在清靈殿,各個宗門的人都來了。
秦羅敷和寧毓秀他們一起去,到的時候,殿內已經來了不少人。
她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麵孔,謝星冼和謝長泱坐在一起,不同的是謝長泱身邊圍了很多恭維的人。
他孤零零的坐在一旁,拿著筷子安靜吃飯。
興許是感受到有人在看自己,他疑惑地抬起頭,看到是誰後,立即回以甜甜一笑。
巫見月和巫朝雲已經在裡麵和人交談,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巫見月在和一個宗門的長老說話,巫朝雲興致缺缺,對於他們之間的交談不感興趣。
“秦羅敷。”
看到她,巫朝雲已經大步走過來。
秦羅敷腳步一頓,寧毓秀也跟著停下來。
“你可算來了。”
巫朝雲笑嘻嘻的摟過她的肩膀,秦羅敷神情淡淡,“做什麼?”
不知道想到什麼,她不可思議的捂住嘴,“這麼冷淡,哎呦,你不會還在生氣吧?”
“生什麼氣?”寧毓秀一臉好奇的湊過來。
巫朝雲笑得輕佻,“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彆問那麼多。”
寧毓秀嘴角抽搐,不想說就直說,她今年已經十六,纔不是小孩。
她隻好把視線投向秦羅敷,期望她能夠解惑。
可誰想到,平時有問必答的大師姐,此次也選擇閉口不談。
巫朝雲見狀,笑得更開心了。
冇讓她笑太久,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到場,她不得不跟著巫見月去到處招待。
秦羅敷作為天榜魁首,也少不了一番應酬。
說一幾句話無關緊要,但喝酒就免了。
她自身酒量不算好,在這種場合,喝醉很容易出問題。
宴會開始後,厭清瀾才姍姍來遲。
透過跳躍的燭光,秦羅敷一下子對上他的視線。
她不動聲色移開,繼續和寧毓秀說話。
靈珠道尊見厭清瀾突然停下,還納悶了一會兒。
循著他的視線去看,纔看到那邊的秦羅敷。
冇容他多想,厭清瀾已經收回視線往前。
一個長相普通的紅衣青年站在角落裡的陰暗處,死死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一小小的插曲不過幾息之間,但有人卻將這一切儘收眼底,並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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