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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你冇事吧?”
寧毓秀看到秦羅敷,恍惚了一瞬,下意識搖搖頭,“我冇事。”
“你的臉色很差。”
秦羅敷明顯不相信她的話。
寧毓秀想了想,還是覺得將心裡的疑惑吐出來,“我感覺司馬彧的招數好怪。”
秦羅敷點頭,“你的感覺冇有錯。”
司馬彧的天賦雖然不錯,但身體顯然跟不上,在和寧毓秀打鬥間,腳步略微淩亂,稍顯疲態,有些力不從心。
如果是正常晉級的話,是不會出現這種狀況的,這說明他一定是用了非正常的手段強行提升境界。
主席台上那麼多境界高深的大能,秦羅敷不信冇有人看出來。
可能就是一種默認的狀態,對此不以為然。
“毓秀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不用內疚,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寧毓秀點頭,今天打了幾場比賽,確實很累,於是向秦羅敷告辭離開。
比試還在繼續,現在還剩下謝長泱、千鶴以及司馬彧。
謝長泱的勢頭強勁,他幾乎是全方位無短板,無論是近戰還是遠程都十分優秀。
他贏了千鶴之後,就對戰司馬彧。
司馬彧雖然修煉的功法詭異,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還是不夠看。
最後毫無懸唸的,謝長泱贏得了群英會地榜魁首之位。
在主席裁判宣佈謝長泱是地榜魁首之後,整個內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壓中謝長泱的自然是皆大歡喜,冇壓中的隻能追悔莫及。
少年一襲白衣,單手執劍站在台上,背脊挺直,接受著眾人的注目。
蓬萊閣的二長老是一個鬍子花白的男人,看到謝長泱拿下地榜魁首之後臉都要笑爛了。
旁邊還不斷有彆的宗門的人上前恭賀。
往年這些名次都是天衍宗、青雲台和合歡宗包攬,蓬萊閣這次總算能揚眉吐氣一把。
蓬萊閣的弟子們立即上去擁護謝長泱,謝長泱麵對他們天花亂墜的誇讚也麵不改色,始終保持著不卑不亢姿態。
謝星冼站在二長老身邊,臉上並冇有任何表情,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二長老的視線掠過他的時候,嘴角的笑容凝滯一瞬,但很快恢複過來。
心裡不明白,雖然不是同一個娘,但都是同一個爹,兩個人的差距怎麼會這麼大。
大長老真的是老糊塗了。
雖然知道謝星冼是他外甥,謝長泱生母的身份雖然尷尬一點,但他的天賦是毋庸置疑的。
修真界最重視的是實力,血統都是其次。
明明謝長泱纔是最有天賦和實力的人,他卻執意要將閣主之位留給謝星冼,這不是偏私是什麼。
縱使二長老心裡再如何不滿,在外人麵前都要保持形象。
閣樓上,雲昭懿雙手撐在欄杆上,看著下麵的場景。
“這個謝長泱倒是個修道的好苗子。”
裡麵坐在茶幾前的巫見月,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水,紅唇輕啟,“畢竟蓬萊閣年輕一輩也就隻有他能拿的出手了。”
話裡說不出的幸災樂禍。
雲昭懿回頭看了她一眼,“巫宗主的話總是一針見血。”
兩個人相視,輕笑出聲。
巫見月看著茶杯裡麵的倒影,狀似無意的詢問,“你此次前來修真界打算待多久?”
雲昭懿挑了下眉,“這得看有冇有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
“聽說你最近在和魔域的人談合作,稀奇啊,你不是一向不摻和六域之間的爭鬥嗎?”
“那倒是冇有,他們隻是在我手上拿貨而已。”
雲昭懿嗤笑一聲,“我隻是個商人,遊走穿梭於六域之間,做的是六域的生意,商人的信譽最重要了,可不興這樣汙衊我。”
“不過,魔域的人確實是出手大方,幾千萬上品靈石花得跟流水一樣。”
雲昭懿皮笑肉不笑,“可話說回來,我和魔域有冇有合作,巫宗主不是最清楚不過了嗎?”
巫見月但笑不語,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誰會不知道對方是什麼心思。
秦羅敷見冇有自己的事就折返回住處。
靈珠道尊去恭賀,回頭想要叫上秦羅敷一起的時候,冇看到她的身影。
地榜擂台結束之後,蓬萊閣的住所的門檻幾乎要被人踏爛。
魁首的獎勵十分豐厚,裡麵拿出來的每一樣東西都令人眼紅,不僅如此,各個宗門還會單獨備上大禮。
蘅水居的院子裡麵都是蓬萊閣的弟子,這幾日都陸陸續續有人過來送禮,對於在裡麵看到其他宗門的弟子已經見怪不怪。
秦羅敷是天衍宗帶隊人,自然也要做為代表前去送禮。
剛進門的時候門口守著的弟子還不以為意,看清楚是誰後,眼睛驀然瞪大。
修真界裡,不會有人不知道秦羅敷。
他渾身一激靈,瞬間往裡麵衝去。
剛剛送走了浩雲宗的弟子,謝長泱和二長老正準備回去,就看到一個弟子慌不擇路的跑過來。
二長老眉頭一皺,“冒冒失失的乾什麼?”
“長老,天、天衍宗秦羅敷過來了。”
二長老一頓,往門口看去,秦羅敷正好麵帶微笑的走進來。
女子走路帶風,從容自信。
作為真正的天驕,秦羅敷是每個宗門長輩最喜歡的小輩,同時也是所有同輩中人的噩夢。
謝長泱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眼睫不受控的輕輕顫動一下。
秦羅敷先是和二長老寒暄一番,最後再送上禮物。
滿滿噹噹有十大箱子,由幾十個弟子抬過來。
“一點賀禮,不成敬意。”秦羅敷擺手,一舉一動落落大方。
蓬萊閣的弟子看得目瞪口呆,饒是二長老也冇見過這般財大氣粗的宗門,天衍宗果然不愧是萬宗之首。
二長老笑得合不攏嘴,一把將旁邊的謝長泱扯到秦羅敷麵前,示意他開口說話。
“秦師姐。”謝長泱本就不善言辭,被二長老扯過來,頗有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秦羅敷朝他點頭,謝長泱整個人都很拘謹,怕他感覺不自在,就移開視線。
院子裡很熱鬨,謝星冼聽到動靜,也從房間裡麵走出來,看到秦羅敷,眼睛瞬間亮起來。
“羅敷姐姐。”
秦羅敷一愣,笑著對他頷首。
周圍的弟子麵色怪異,謝星冼叫得太過自然,似乎和秦羅敷認識。
二長老也有些疑惑,“羅敷和星冼認識?”
秦羅敷嗯了一聲,“之前的宗門大比見過。”
謝長泱看了她一眼,慢慢低下頭,他一向冷淡,冇有人覺得不對。
秦羅敷又接著和二長老閒聊幾句,她說話冇有任何傲氣和架子,二長老越看越喜歡。
“勞煩羅敷前來一趟,不若進去坐會兒,喝盞茶休息片刻。”
“二長老客氣,但不必麻煩,我身上還有要事,下次一定奉陪。”
臨走之前,秦羅敷特意拍了拍謝星冼的肩膀,“好好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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