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上著課,身旁的小徒弟就開始對我擠眉弄眼。
我順著視線望去,是裴亦洲來了。
兩年前我和裴亦洲在去往巴黎的飛機上相識。
他給我遞了手帕。
本以為隻是一麵之緣,卻冇想到我們竟然同路。
他在糕點師學校附近的大學當老師,教授編程課。
我們在學校附近的十字路口分彆。
又在一個月後,他們學校的開放日偶遇。
裴亦洲帶領我參觀了學校的校史館,和開滿鈴蘭的小道。
他的聲線,溫柔又纏綿,彷彿浸透了法國的浪漫主義。
與世人刻板印象中的理科生,截然不同。
他自告奮勇,成為了我在巴黎的免費地陪。
陸長澤第一次來巴黎找我那天。
裴亦洲給我買了束鈴蘭,什麼也冇說。
陪著沉默不語的我,漫無目的走遍大街小巷。
兩年後我準備回國那天。
裴亦洲仍是給我買了束鈴蘭,送我到機場。
他第一次擁抱我,靠在我耳邊說:
“我們會再次相遇的。”
後來我才知道,鈴蘭花的花語是:
曆經苦難,等待幸福歸來。
我驀然笑開,點了點小徒弟的腦袋。
在身後眾人善意的起鬨中,我擁住裴亦洲。
“歡迎回國。”
“我等到了我的幸福。”
第13章 13
裴亦洲向我求婚了。
他用程式畫了一顆跳動的心臟,在城市最高的大屏上,跳動了一整天。
浪漫中,又帶著點理科生自有的滑稽。
那天,全城人都知道,我答應了裴亦洲的求婚。
知道訊息的陸長澤瘋了一樣,深夜冒雨來找我。
他眼裡滿是瘋狂:“你不能嫁給他!”
“亦歡,你隻能是我的!”
他一雙手緊緊禁錮住我,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