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難。
陸長澤心裡更堵了,急迫地想找個發泄口。
而那個冒牌江亦歡就是那個發泄口。
冒牌貨被壓著跪到陸長澤麵前,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天真地仰著頭問:“長澤哥哥,這是做什麼?”
陸長澤再不耐煩和她虛與委蛇。
用腳尖托起她的下巴,語氣森然:“說,你是誰?”
冒牌貨還在兀自嘴硬:“我就是亦歡啊。”
“長澤哥哥忘了,是你親自把我領回來的啊!”
陸長澤冷笑一聲,“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把她的手指甲全給我拔了,看她說不說。”
一時間哀嚎不斷,陸長澤看著趴在地上麵色蒼白的女人。
沉聲再次問道:“知道痛了嗎?我再問一次,你是誰?”
“或者你還想吃點苦頭再說?”
女人縮成一團,抖如篩糠,“我說,我說!”
“是......是您父親......老陸總派我來的......”
“他讓我整成夫人的樣子,冒領她妹妹的身份......”
“他說,隻要我讓你倆離婚......就給我錢......讓我走得遠遠的......”
陸長澤冷冷地勾起唇,在黑暗中露出一抹殘忍至極的笑。
“冇想到是他,一個我陸家的贅婿,現在也敢插手我的事。去把他私生子的腿打斷,停了他所有的卡。”
“我倒要看看,他拿什麼讓你遠走高飛?”
“至於你,拖下去,打得半死不活,扔到老陸總門口。”
假江亦歡瑟縮著,在地上不斷磕頭求饒。
卻仍是被保鏢們拖了下去。
沉寂多時的電話鈴聲終於響起:“陸總,查到了。”
“夫人去了法國。”
第10章 10
冇想到在巴黎,還會再次見到陸長澤。
他好像憑空出現在費朗迪學院裡。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