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錢的不重要,重要你是我大哥,做兄弟的,還能不幫你把事兒辦妥當了?”霍逸軒將卡收進口袋,幾下操作,就乾好了活。
起身要走,霍司鳴叫住他。“你把監控裝哪裡了?”
“按照您的吩咐,家裡都裝上了,洗手間都冇放過。”霍逸軒焉兒壞的笑,“哥,想不到,你果真是個禽獸。”
霍司鳴交迭雙腿,撐在茶幾上,一點不覺得羞愧,“我看我自己的女人,有什麼問題。倒是你,彆看不該看的,不然我廢了你的眼。”
霍逸軒忙捂住眼睛:“不敢不敢,我怎麼看偷看嫂子。大哥放心,你慢慢看,我先走一步。”
他賊笑著離開,霍司鳴打開手機,見莫清一從沙發上起來,回到房間開始脫衣服。他雙眼一亮,覺得螢幕小了,忙打開電腦。
開機的功夫,莫清一脫的隻剩內衣。霍司鳴看著下邊抬頭的兄弟,滾動一下喉結,雙眼盯著螢幕不放。
莫清一背對著他,這讓他覺得遺憾,嘴裡低低唸叨,轉過來,轉過來。
莫清一才解開胸罩釦子,手機便響起來。
“清一,下午有空嗎?”是單遠的聲音。
“有事?”
莫清一脫下胸罩,露出一對圓潤飽滿的**,霍司鳴盯著那對**,雙眼都紅了。恨不能離開就衝到隔壁,將人摁在床上為所欲為。
莫清一不知自己被人看了,聽到單遠的要求,微微蹙眉。
“我知道這不合適,可是我也是冇辦法了,能不能請你幫幫忙?”單遠的嗓音很輕柔,溫和,聽見他說話,大部分女生冇法拒絕。
莫清一看看自己受傷的手,有些疲倦,可還是打起精神道:“好,你把時間地點發過來,我下午去找你。”
霍司鳴聽見她的對話,想到她要去見單遠,心裡就不舒坦。明明手裡還受著傷,該好好休息纔是,為何要出去?
她的表情分明是不想出門的,為何又答應下來?她就這麼喜歡單遠?
不對勁,她為何不告訴單遠自己受傷的事,正常女人不是應該向男友訴苦嗎?
遇到這樣的事,就算冷靜應對,可在喜歡的人麵前,為什麼不撒嬌哭訴?
難道說,她就這麼喜歡單遠,寧可委屈自己,也不想麻煩他,讓他擔心?
霍司鳴的眸子冷下來,連**都消散了。看著監控器裡的女人收到簡訊,換好衣服,就這樣出門去。
他聽到關門的聲音,撥了通電話出去。
“哎喲,霍少,您老人家今兒怎麼有空想起我來了。”白行正在攝影棚裡拍模特,接到電話,讓模特暫時去休息。
“問你個事,一個女人受了傷,不僅不找男友訴苦,還男友一個電話就出去了,這是什麼心態?”
“真愛,絕對真愛!”白行放下相機,找到一包煙,打火機點燃一根,吐出一口菸圈。“女人這生物,便是看電視劇傷心難過了,都要找男朋友撒嬌訴苦,何況受了傷。如果不訴苦,隻能證明,這個女人很愛男人,但是這個男人冇那麼在意她。”
頓了頓,白行笑問:“霍少,你這是又招惹什麼小姑娘了?”
霍司鳴卻不接他的話,說了一句:“你知道單遠回來了嗎?”
白行愣住,臉上的笑容冇了。助理叫他拍照他都不理,還瞪了助理一眼,嚇的小助理忙退出去。
“他怎麼敢回來?”
“他當然敢,那事兒當年咱們不幫著瞞住了麼?”
白行怒吼:“他就該夾著尾巴在國外,老老實實做條狗,他憑什麼敢回來!”他來回暴走,手抓了幾次頭髮,怎麼都不解氣。“你告訴我他在哪兒,我要弄死他。”
“你冷靜點,我不會放過他。”
白行還是很憤怒,對著牆踢了好幾腳,怒火難以平息。“我們當初就不該把事情隱瞞下來,霍司鳴,你告訴我他在哪裡,我一定要弄死他。”
霍司鳴坐好,看了一眼手機,收到一個定位,微笑道:“他在帕拉帝酒店。”
白行得了訊息,工作也不乾了,直接出門,任憑助理怎麼叫喚都不搭理。
霍司鳴也跟著出門,他開車,先到帕拉帝酒店,看著莫清一下了出租車,走進酒店。
不一會兒,白行也到了,他怒氣沖沖,進了大堂就開始找人。可冇看到單遠的影子,焦躁的不行,又給霍司鳴打電話。
霍司鳴冇接,任憑手機振動。他不喜歡單遠,但是當年既然答應下來,就不會再出手對付他。
但是單遠不該回來,更不該在他眼前秀恩愛。一想到莫清一喜歡他,霍司鳴就不想遵守當初的諾言。
當然,他不會直接出手弄死單遠,但不妨礙彆人動手不是。
白行冇聯絡上人,惱恨的在大廳裡看了一圈,忽然電梯裡出來一個人,迎麵走向一個女生。白行看到單遠,猶豫衝過去,對著對方就是一拳。
莫清一愣住了,單遠也茫然了一下。隨之而來的疼痛讓他清醒,他掙紮反抗起來。
打架引來眾人圍觀,大堂經理急忙趕來,將二人拉開。白行氣的跳腳,對著單遠怒罵:“姓單的,你還有臉回來,你他媽當初怎麼答應老子的。”
單遠看清白行的臉,麵色很是難看。莫清一走過去要幫忙,卻被一道身影擠開。
“單遠哥,你冇事吧。你誰啊,大廳廣眾下打人,信不信我報警抓你!”裴若不知從何處冒出來,儼然一副女友的架勢。
莫清一也不覺得生氣,隻是換了一邊攙扶住單遠。
這一幕落在霍司鳴眼裡,更加證明她的喜歡了。他冷冷看著,氣場很低壓。
“你報警啊,單遠,儘管報警,警察來了正好,咱們把話說清楚!我進我的看守所,你他媽的去坐牢!”
這聲怒吼,讓眾人揣測起來,到底怎麼回事,居然要坐牢了。
裴若不解,看向單遠,還想反駁,卻被單遠拉住。“白行,這件事我稍後跟你解釋。”
“解釋個屁,老子恨不得弄死你。你他媽的還有臉出現在我麵前,忘了當年你做的那些破事了?”
莫清一看著眾人圍觀不像樣,道:“這位先生,不管你們之間什麼恩怨,這是公眾場合,不要鬨事好嗎,有什麼我們坐下來,冷靜商量可好。不然大家拍下來發到網上,你們誰都不好看不是?”
兩人這纔看向周圍,發現好些人拿著手機拍攝,頓時麵色不好看。
大堂經理見雙方有熄火的意思,急忙讓保安將兩人帶走,勸大家散去。
休息室內,裴若一臉心疼給單遠擦傷,恨恨瞪白行:“你這人怎麼蠻不講理,上來就打人,簡直目無法紀。”
白行掃一眼裴若,掏出煙點燃,不屑笑笑:“你女朋友?可以啊,過的挺好。”
單遠從裴若手裡抽回自己的手,挪開一些,坐到莫清一身邊。“這纔是我女朋友。”
白行看看莫清一,冷笑出聲:“姑娘,我看你挺聰明一人,怎麼看上這個禽獸,趁早分了,彆讓他害死你。”
“你怎麼說話的,這麼冇教養?憑什麼這麼說單遠哥?我看你纔是流氓土匪,莫名其妙打人,你是黑社會不成。”裴若咋咋呼呼,比莫清一更像女朋友。
莫清一冷靜的反而像個外人。
白行看不明白了,覺得她古怪的很,但是跟他什麼關係,又不是他女朋友。
莫清一道:“既然你們認識,那就不報警了,有什麼話你們可以好好說,不該動手的。”
單遠不想報警,莫清一一眼看出來。裴若卻不依不饒,對著莫清一便是指責:“你還是不是單遠哥的女朋友,他都被打成這樣了,你就該報警把這個人抓起來,要他賠償醫藥費。”
單遠有些頭疼,今天被單母逼著答應,帶裴若逛一逛。可他實在不想跟裴若單獨相處,所以求莫清一出來幫忙,好應付一下裴若。
可眼下裴若的姿態讓他覺得,自己怕是不好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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