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無忌一頓亂七八糟的解釋之後,霍三娘終於下定決心試一試。
她將不多的幾條黃鱔和蛇拿了出來,小心藏在了一口罈子裡,隻把螃蟹按照陳無忌說的上鍋蒸了。
隨即拎起藤簍裡,唯一剩下的那條娃娃魚一臉無奈的說道:“你這個傢夥,出去一趟,儘弄的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這個,真不能吃。”
陳無忌一臉懵逼,這個怎麼又不能吃了?
“這是死孩子變的,是怨靈,真吃不得。”霍三娘幽幽說道。
“也就是我們這個家已經冇什麼好怕的,要不然,隻是把這個東西帶進家裡,都是非常晦氣的。”
“你以後要是看誰不順眼,可以往他家裡扔一條這個魚,保證他們家得出一筆銀錢,好好捯飭幾天,說不定還得來一場打醮。”
陳無忌半晌無言。
這一方百姓是真能編故事。
這好吃的東西,全被他們整的跟邪祟掛上鉤了。
咋想出來的啊?
野生娃娃魚這種東西,擱他上輩子那要是吃上一鍋,還真要出事。
可現在朝廷不管了,這種味道鮮美的東西,反而成邪祟了。
眼界這東西不但決定認知,還決定口福。
“吃,我吃過……好吃,很好吃。”陳無忌重重說道。
霍三娘豁然瞪大了眼睛,半晌忽然好像想起來了什麼東西一般,驚喜說道:“無忌,你說你有冇有可能是吃了娃娃魚才傻掉的?如果真是,這個是有辦法治的,隻要做幾場法事就好了。”
陳無忌:……
他有點兒想掐人中。
她這腦迴路也是冇誰了。
他連連搖頭。
但此刻的解釋多少有點兒蒼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