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蹲在房門口,聽著霍三娘和沈幼薇商量怎麼應付他穿越而來的第一個洞房花燭夜,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一個好巧不巧的來了天癸,一個虛的多走幾步路都得扶牆。
嬌妻美妾排著隊要洞房,自古都是男人的美夢。
但是,到了陳無忌這兒就有點糟心了。
這個天癸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無忌,你先回房間,等會兒我就過來了。”霍三娘隔著門喊道。
陳無忌嗯了一聲,“但我也想洗洗。”
自己的原則還是要貫徹一下的,說是來洗澡的,就必須洗。
“你彆洗了,用不上。”霍三娘失笑說道。
陳無忌:……
娘子,你過於奔放直接了啊。
“不讓洗就不讓洗,這跟用不用有什麼關係。”陳無忌嘟囔了一句,回了房間。
天癸攔路,但有攔不住的地兒啊?
隔壁房裡,匆匆穿上衣裙的霍三娘和沈幼薇差點笑瘋了。
“這個傻無忌,洗跟用怎麼會冇有關係!”霍三娘紅著臉兒輕笑搖頭。
對於洞房花燭夜這件事,其實她也不清楚。
她雖是第二次為人婦,但之前也冇真正的入過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