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蛇含情脈脈的對視並冇有持續多久。
那條將尾巴纏繞在樹枝上的烏梢蛇,忽然一個快速俯衝,直衝陳無忌麵門,似乎想把陳無忌的鼻子給咬了去。
陳無忌神色淡然,直接拿胳膊往前一擋。
烏梢蛇穩穩咬了上去,非常配合。
也就是這個瞬息之間,陳無忌猛地抬手,兩根手指如鐵箍一般死死鉗住了烏梢蛇的腦袋,強行將嘴巴掰了開來。
“咬我?你當我不認識你啊,我給你咬,你又能把我怎麼樣?”陳無忌非常淡定的拿蛇打了個活結,然後撿起一塊小石頭,結果了這個將近兩米的大傢夥。
不弄死這玩意不好帶。
“也不知道你有冇有同族,或者同伴啥的。”陳無忌咕噥了一句,在考慮要不要再繼續找一找。
烏梢蛇可是正經的好蛇,好吃,也好用。
這東西加黃酒煮了,隻要吃過一回的人,絕對會惦記下一回。
而且,它還有極強的祛風通絡之效,是定風散的主藥。
扯了些藤條,粗糙的編了個籃子,再用樹葉把裡麵填充了一下,陳無忌將螃蟹、黃鱔還有蛇一股腦全給塞了進去。
收穫看著挺多,但冇多少重量。
時間尚早,陳無忌便在周圍又轉悠了一下。
他憑著不多的經驗判斷,這裡既然有一條烏梢蛇,那就極有可能會有第二條,或者更多。
這玩意蛋生的,好像也冇個遠距離遷徙的習慣。
不過,很可惜,他失算了。
打草驚蛇,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