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袁老二張狂的挑釁,陳無忌冇有說話,隻是提起了刀子。
這把家傳的破傷風之刃,今日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一蟒蛇一黃鼠狼,讓它渾身都縈繞著血腥與血煞之氣。
袁老二頓時想起了早上的經曆,後背一股寒氣噌一下就冒了起來。
他有些慫了。
這個傻子好像真敢殺人。
但這兒有這麼多的村民看著,袁老二作為堂堂裡正的胞弟,也是要麵子的,於是他重重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剛開始的幾步他還走的穩穩噹噹的,可稍微遠了點之後,那步伐甩的跟練習競走似的,他很怕陳無忌會跟早上一樣再一次把刀子當飛鏢扔出來。
狠話冇撂成,身為裡正胞兄的氣勢也冇有張揚出來,這讓袁老二越想心中越是惱火,恨得牙根子都癢癢。
他必須把買通陳傻子那個殺人犯小妾的事情早日提上日程。
讓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儘快了結了這個礙事的傻子!
陳無忌看著袁老二快步離去,譏笑了一聲。
冇用的廢物!
“無忌,你這蛇肉賣不賣?給我搞一點,家裡孩子好幾個月嘴裡都冇見到葷腥了。”有婦人湊過來問道。
“賣,不過,它能吃嗎?”陳無忌問道。
婦人愣了一下,“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陳無忌搖頭。
婦人被逗笑了,“給我割一點,蛇肉而已,應該是能吃的,肯定毒不死人,頂天了也就難吃一點。”
陳無忌解開腰間的繩索,拿刀割了巴掌大一塊遞給了那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