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拍掉手上的塵土,鬼鬼祟祟的離開了袁老二家。
雖然他剛剛做的事情有些小兒行徑,不符合一個成年人做事的方式。
但並不要緊。
隻要有一、二成的可能讓袁氏兄弟認為他們招惹了邪祟,他就賺了。
西山村百姓對天地自然的敬畏之心強的可怕,一旦他們有一絲一毫這方麵的懷疑,驚嚇是首當其衝,其次肯定得在家裡大搞一場法事,好好給自己拾掇一頓。
在夜色徹底黑下來的時候,陳無忌扛著麂後腿和肋條終於到了陳不仕家。
一個不大的籬笆院,兩間夯土為牆的茅草屋,就是陳不仕的家。
“三叔!”
陳不仕站在籬笆院門口喚了一聲。
一道人影從堂屋裡走了出來,“翻進來,我家院牆矮。”
陳無忌一個跳躍,就真翻進去了。
“你是剛剛在泥土裡打了個滾嗎?怎麼搞成這個樣子?”陳不仕往陳無忌滿是泥土的身上掃了一眼,嫌棄說道。
他穿的衣服雖然舊,但卻是個乾淨人,哪怕天天在地裡趟來趟去,可連鞋子都從未見滿是泥汙。
陳無忌笑了笑,出門在院子裡把身上的塵土拍了拍,隨即說道:“剛剛路過袁老二家,那兄弟倆正在商量著怎麼弄死我,氣不過往他們家砸了些土疙瘩。”
“當真傻子行徑。”陳不仕越嫌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