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準備動手把小柔帶走!”
李母臉色難看的不由分說便大聲呼喚。
敢罵她?她就讓這窮小子看看得罪李莊的下場!
“誰敢?”
就在薑千律以為要動手時一聲嬌喝卻在他的身後響起。
薑柔柔弱的雙手拿著一把鐵鏟,嬌弱的身軀在此刻卻是無所畏懼的麵對眾人。
“誰敢對我夫君動手我跟誰急!”
“你別忘了你可是李莊的人!”李母氣急敗壞:“我們生你養你,我們纔是你的族人!”
“嗬。”薑柔一陣冷笑:“族人?逼我跳長津河,用我換錢的族人?”
“你們生我養我是沒錯,但那在白世長給你們的聘禮中已經還清了,那是我給你們換來的!”
李母繼續說道:“你跳長津河那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白家公子死了你身為未過門的小妾自然要隨他去。”
“但我現在是薑郎明媒正娶的媳婦!”
薑柔抬頭挺胸,一臉驕傲的說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如今你們要對付我夫君那你們就是我的敵人。”
“好、好!”李母也是被氣笑了,胸口上下起伏當時便化作了潑婦一個。
“把李柔綁回去!”
而在她身邊的人一窩蜂的朝前方跑去,就在這時薑千律卻是先動了!
“佛說:不許動!”
李莊的人頓時一個個的都停頓在了原地,想動但就是無法動彈。
眾人的眼神裡浮現出一抹不知所措的驚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薑千律一句話讓他們別動他們就不得動彈?
“妖、妖術!”
李母結結巴巴的說著,眼神裡儘是恐懼的神色。
“夫君,這是怎麼一回事?”
正提著鐵鏟準備幫夫君的薑柔一臉疑惑的朝薑千律看去。
薑千律微笑著接過她手中的鐵鏟,然後手抓住她的小手:“回頭我再好好跟你解釋。”
“嗯。”
薑柔聽話的點了點頭。
這時薑千律朝李莊眾人道:“你們互相毆打,最後一個站著的人把所有人都拖回去。”
說完他便牽著薑柔朝屋裏走去一邊還心疼的說道:“你以後別做這種事情,打他們還嫌臟手呢。”
“嗯。”薑柔輕聲回應。
全然不管身後已經打起來的李莊眾人。
他發現麵對這些普通人他甚至不需要念出“佛說”二字,隻需要心念一動即可。
隨後他便拉著爺爺和薑柔坐在門前看李莊眾人的互打,順手還切了塊瓜遞給兩人。
等他們打完時間也來到了黃昏,看著一臉鼻青臉腫的眾人薑柔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我去準備晚飯。”
爺爺雖然也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此刻都藏在了心裏,主要是怕壓抑不住那笑聲。
“我也去準備晚飯。”
薑柔也緊隨爺爺的腳步。
薑千律看了一眼七倒八歪的眾人隨後又看了一眼站著的壯漢:“把這裏打掃乾淨,然後拖著這些人就回去吧。”
“是!”
此刻的壯漢都快哭出來了,為什麼隻是一個窮小子還會這等妖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