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都荒了,雜草到處都是,我看你這段時間是墮落成性了!”
回到家的老爺子來不及休息便圍繞在後院的小菜園邊。
生在這樣的時代,後麵的這一畝三分地便是一家人的命,老爺子最在意的也就是後院這塊種著青菜的院子。
“咳咳,那就整理嘛。”
說著薑千律便轉身朝屋裏走去要拿鋤頭。
“等下!”
老爺子伸手攔住了他,認真嚴肅的說道:“現在跟我去李莊。”
聽到這話薑千律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今早白世長死亡的訊息定會以極快的速度傳遍長津,而無論是何死因對於李柔而言卻絕不是件好事。
剛剛說要納妾便暴死在放中,恐怕李柔此刻的處境不好。
想到這一點的薑千律微微頷首,便帶著老爺子前往李莊。
不過去李莊還要翻過一座山,憑藉老爺子此刻的身體狀況自然是要慢一些。
…………
“你說什麼?白家公子死了?”
聽到這訊息的李盛頓時睜大了眼睛,那拿著茶杯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
這一刻前些日子的喜悅頓時蕩然無存。
好不容易要攀上大腿卻在這種時候出了事……
而此刻,李柔的閨房之中。
“你這個剋夫相!啪!”
衣著華麗的女人雙眼含淚一巴掌拍在了李柔的臉上。
李柔低著腦袋眼神卻沒有任何變化,因為她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反抗。
麵前的女人是白世長的二房,據說也是他最疼愛的女人,眾多小妾中的金絲雀。
但隨著白世長的死亡她的地位也會一落千長,雖不至於被掃地出門但卻也不會再有之前的輝煌。
而此刻她自然是將氣都撒在了李柔的身上,將所有的一切都歸咎於李柔這個剋夫相。
“如果不是你這個狐狸精,如果不是你我夫君就不會死!”
她發瘋似的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李柔,惡毒的說道:“我要把你送去陪夫君!”
閨房裏環繞著她的詛咒,而身為李柔的親母卻低著頭,心中也對李柔產生了不滿。
“唉,小柔你收拾東西跟夫人走吧!”李氏在一旁勸說:
“你雖未進白家的門但你也是白家內定的小妾,於情於理都不適合留在了這裏。”
“沒錯。”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外麵傳來,隨後一個老人便在一婦人的攙扶下走了進來,那赫然是李莊威望最高的李老夫人!
她杵著柺杖,蒼老的麵容確實機具威嚴:“自古話便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人家聘禮已下你便是白家之人。”
看著麵前一眾要將自己趕走和置於死地的人李柔悲慘一笑。
“白家聘禮已下我便是白家之人。”
呢喃重複一句後她的語氣中頓時多了幾分凜冽:“那你們可曾知薑家的聘禮來得更早?”
“住口!”李氏連忙站出來嗬斥:“一個薑二口何時能與白家相比?”
“再說了,古人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要嫁給誰那就是由我們做主!”
李柔臉色不屑:“不過是些見錢眼開的人罷了。”
“夫人,您帶她走吧。”李老夫人看向白家的二房。
“那是自然。”
“不用你們動我,我自己會走!”李柔臉色清冷的越過眾人朝門外走去。
她走到大廳,此刻的家裏家外都擠滿了人,而大廳的中央是白家送來的聘禮。
白銀、首飾、布匹……都是些名貴之物。
可以說單憑這些東西李柔家就瞬間成為了整個李莊最富有的人。
“此命還給你們,柔將與你們再無瓜葛!”
說著她便朝著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