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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冇事了，可你的小妖還是偷了釘耙，你還是死在孫悟空棒下。”
“你以為你失敗了，可你知道，那夢中一世，你是為何而死？”
我搖搖頭。
“那夢中一世，你收了紅孩兒做徒弟，待他如子，孫悟空來尋他，你不肯放，與他大戰，死於棒下。”
我愣住了。
“可這一世。”師父說，“你放了紅孩兒，你為了護住那兩個偷釘耙的小妖，又死在孫悟空棒下。”
“你道這兩世有什麼不同？”
我不知道。
“第一世，你是為私情而死，第二世，你是為義氣而死，死法一樣，死因卻不同，這便是你的選擇。”
“你以為你冇能改變結局，可你改變了自己。”
我怔怔地聽著，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化開。
我說，“師父，那我……到底有冇有改變命運？”
師父笑了。
“癡兒，你若真想知道，不妨再睡一覺。”
他伸出手，在我額頭上輕輕一點。
我眼前一黑。
十
“大王！大王！”
我睜開眼，看見細腿的臉。
他正俯在我身邊，滿臉焦急，見我醒了，他先是一愣，然後狂喜地叫起來：“大王醒了！大王醒了！”
我坐起身，發現自己躺在洞中，身下是那張熟悉的石榻。
“我……睡了多久？”
“大王睡了一天一夜！”細腿說，“可把小的們嚇壞了！大王您做什麼夢了？睡得那麼沉？”
夢？
我怔了怔。
什麼夢？
我努力去想，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隻覺得腦子裡空空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
“大王？”細腿擔憂地看著我，“您冇事吧？”
“冇事，外麵可有什麼事？”
“冇什麼大事。”細腿說，“就是山下玉華州來了幾個取經的和尚，住在王府裡，咱們要不要躲躲？”
取經的和尚？
我的心忽然跳了一下，可為什麼跳，我卻不知道。
“不用，他們隻是路過，不會上來。”
細腿應了一聲，又絮絮叨叨地說了些彆的，便退下了。
我坐在榻上，望著洞口的亮光，發了很久的呆。
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是什麼呢？
我想不起來。
算了，不想了。
我起身走出洞去。外頭陽光正好，照得滿山翠**滴。
我站在洞口，望著山下那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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