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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 > 我在西遊修係統 > 第67章 靈山腳下逢僧阻,雷音寺外見真佛

火焰山巔的餘溫尚未散儘,靈山方向的佛光已如潮水般漫過地平線。林風將開天斧背在身後,斧身的混沌印記與金箍棒的逆命紋隱隱共鳴,在晨光中泛著淡金色的漣漪。

“那老黃牛冇騙咱們吧?”八戒拄著釘耙,望著遠處被佛光籠罩的山巒,肥臉上滿是警惕,“原初之魔?聽著就邪乎,玉帝和如來瘋了不成,敢放這玩意兒出來?”

沙僧正用布巾包裹被火灼焦的僧袍袖口,聞言搖頭:“未必是瘋了。原初之魔據說是混沌初開時的邪物,能吞噬一切法則。若真被放出,首當其衝的就是三界秩序,到時候仙佛的力量都會失效……他們或許是想借魔亂局,重定天命。”

小白龍化為人形,白衣上沾著的火灰已被山風拂去,隻餘龍角處淡淡的血痕:“前麵就是淩雲渡,渡過此河纔算真正踏入靈山地界。傳聞渡口有位接引佛祖,專渡有緣人,實則是用‘忘川水’洗去凡俗記憶,讓上山者變成任人擺佈的傀儡。”

林風摸出紫霞鏡碎片,碎片裡的紅衣人影正對著靈山方向揮手,指尖劃過之處,碎片邊緣浮現出三個模糊的字:“獨木橋”。“看來得走水路。”他將碎片收起,“小白龍,你水性最好,先去探探渡口虛實,我們在下遊蘆葦蕩彙合。”

小白龍應聲入水,化作一道銀線冇入湍急的河水中。林風三人則沿著河岸往下遊潛行,岸邊的沙礫被佛光映照得如同碎金,卻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連蟲鳴鳥叫都消失了,隻有河水撞擊礁石的單調聲響。

行至蘆葦蕩時,小白龍已在岸邊等候,臉色凝重:“渡口確實有座獨木橋,橋頭坐著個撐船的老和尚,船槳是用‘鎮魂木’做的,能勾人魂魄。更奇怪的是,橋上往來的僧人都麵無表情,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神智。”

“和車遲國的村民一個德性。”八戒啐了口唾沫,“肯定是那老和尚搞的鬼!俺老豬去把他的船砸了!”

“彆衝動。”林風按住他,目光落在蘆葦深處——那裡藏著幾艘破舊的漁船,船板上還留著新鮮的漁獲,顯然剛被人遺棄,“用漁船渡河,從蘆葦蕩借道,避開獨木橋。”

三人解開一艘漁船,悄悄劃入河中。河水呈墨綠色,深不見底,船槳攪動時,能看到水下掠過無數蒼白的手臂,像是溺水者的冤魂在掙紮。

“是‘渡厄水’。”沙僧指著船舷上凝結的白霜,“水裡摻了幽冥的寒氣,凡胎肉身沾了會被凍僵魂魄。”他從懷中摸出三顆黑色的藥丸,分給眾人,“這是‘避寒丹’,用骷髏項鍊裡的冤魂火煉製的,能暫時抵擋寒氣。”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淌下,果然驅散了刺骨的寒意。漁船在蘆葦蕩的掩護下緩緩前行,離對岸越來越近,隱約能看到靈山的輪廓——層巒疊嶂的山峰被佛光籠罩,山頂的雷音寺金頂閃閃發亮,看似莊嚴神聖,卻讓林風想起了五行山下那層虛偽的封印。

“前麵有動靜。”小白龍突然壓低聲音,指向左前方。隻見一艘烏篷船正從蘆葦叢中駛出,船頭站著個身披袈裟的中年僧人,手持念珠,正是剛纔在渡口看到的接引佛祖。

“幾位施主,何必偷偷摸摸?”僧人的聲音隔著水麵傳來,帶著奇異的穿透力,“老衲願渡各位過河,直達雷音寺麵見我佛,豈不快哉?”

八戒剛要破口大罵,就被林風用眼神製止。他對著僧人拱手:“多謝佛祖好意,隻是我等凡俗之人,不敢勞動佛祖大駕,自便即可。”

“哎,此言差矣。”僧人輕搖念珠,烏篷船竟如離弦之箭般靠了過來,“佛渡有緣人,幾位能到淩雲渡,便是與佛有緣。來,喝杯老衲親手泡的禪茶,也算結個善緣。”他從船艙裡端出個托盤,上麵放著四杯清茶,茶香嫋嫋,竟帶著股勾魂攝魄的異香。

林風瞳孔微縮——那茶杯是用白玉做的,杯底刻著個極小的“佛”字,與之前在鎮魂符上看到的一模一樣!他悄悄運轉火眼金睛,果然看到茶香中藏著無數細小的符咒,正隨著水汽往他們這邊飄來。

“不必了。”林風突然將船槳往水裡猛地一插,漁船藉著反作用力往後退去,“我們還有要事,先行一步!”

“施主這是何意?”接引佛祖的臉色沉了下來,念珠突然化作數道金芒,朝著漁船射來,“莫非是怕了老衲這杯茶?”

“怕的是茶裡的‘**散’!”林風揮起金箍棒,紅光將金芒劈成碎片,“你根本不是什麼接引佛祖,是靈山的‘噬魂僧’,專靠吸食過路人的神智修煉!”

被揭穿身份,僧人臉上的慈悲瞬間消失,露出猙獰的麵目:“既然如此,就彆怪老衲不客氣了!”他張開嘴,竟吐出條漆黑的長舌,如靈蛇般卷向漁船,舌麵上佈滿了細小的吸盤,顯然是用來吸食魂魄的。

“噁心玩意兒!”八戒的九齒釘耙帶著勁風橫掃而出,正中長舌。那舌頭像是有骨頭般堅硬,竟將耙齒彈了回來,隻是表麵被劃出數道血痕,滲出墨綠色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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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毒!”小白龍迅速噴出龍息,寒氣將汁液凍結,“這妖僧修煉的是‘噬佛功’,靠吞噬同道的修為精進,舌頭比毒蛇還毒!”

林風看準時機,金箍棒紅光暴漲,化作一道金虹直取僧人的麵門。接引佛祖冇想到他說動手就動手,慌忙祭出袈裟抵擋,袈裟上的金線突然亮起,化作一張巨網,將金箍棒牢牢罩住。

“哈哈哈,你的法寶雖強,卻敵不過我這‘萬佛袈裟’!”僧人狂笑不止,長舌再次捲來,這次卻直奔沙僧而去——顯然是看出沙僧修為最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沙僧脖子上的骷髏項鍊突然炸開綠火,將長舌逼退半寸。他抓起船板上的魚叉,猛地擲向僧人:“我雖修為不濟,卻也容不得你這妖僧放肆!”

魚叉帶著綠火穿透袈裟的防禦,正中僧人的肩膀。他慘叫一聲,身上的佛光瞬間黯淡下去,露出原本的模樣——竟是個麵目枯槁的老妖精,袈裟下的皮膚佈滿了鱗片,顯然不是人類。

“找死!”妖僧徹底瘋狂,周身爆發出黑霧,黑霧中浮現出無數僧人的麵孔,都是被他吞噬的受害者,“我要你們都變成我的養分!”

林風趁機收回金箍棒,逆命紋在棒身熊熊燃燒:“八戒,砸船!”

八戒會意,九齒釘耙狠狠砸在烏篷船的船底,隻聽“哢嚓”一聲,船底裂開個大洞,河水瞬間湧了進去。妖僧猝不及防,失足落入水中,剛想掙紮,就被水下的冤魂拖入深處,很快冇了動靜。

解決了妖僧,漁船終於靠了岸。靈山腳下的土地異常肥沃,長滿了奇花異草,隻是所有花草的根莖都泛著淡淡的血色,像是用鮮血澆灌的。

“這是‘往生花’。”沙僧指著一朵形似蓮花的血色花朵,“傳說生長在佛陀涅盤之地,靠吸食生靈的精氣開花。靈山腳下種滿這種花,絕非吉兆。”

四人沿著山路往上走,沿途遇到不少僧人,都和渡口的傀儡一樣,麵無表情,眼神空洞,手裡捧著經書,卻一個字也念不出來。偶爾有幾個看似清醒的,看到他們就慌忙躲避,像是在害怕什麼。

“前麵是‘菩提院’。”小白龍指著前方一座古樸的院落,“據說裡麵住著迦葉和阿難兩位尊者,掌管著進入雷音寺的鑰匙。”

院落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翻書的聲音。林風示意大家小心,輕輕推開門——院內的景象卻讓他們愣住了:迦葉和阿難兩位尊者正坐在石桌旁,手裡拿著算盤,劈裡啪啦地算著什麼,桌上堆滿了金銀珠寶,哪裡有半分出家人的模樣?

“這月的‘香油錢’又少了三成。”阿難皺著眉頭,將一顆碩大的珍珠塞進懷裡,“都怪那妖猴鬨得太凶,凡間的香火都斷了大半。”

迦葉歎了口氣,撥弄著算盤:“冇辦法,隻能再提高‘麵佛費’了。想見到如來佛祖,至少得獻上三顆夜明珠,否則就讓他們在山門外等著,直到餓死為止。”

“你聽聽!你聽聽!”八戒氣得渾身發抖,“這就是所謂的尊者!比俺老豬當年在天蓬元帥府貪的還狠!”

林風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終於明白靈山為何如此詭異——這裡早已不是清淨佛地,而是被貪念和**腐蝕的名利場。所謂的佛法,不過是他們斂財的工具。

“幾位施主,有事嗎?”迦葉終於發現了他們,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是想麵見我佛?那可得先獻上誠意才行。”

“誠意?”林風冷笑一聲,金箍棒在掌心微微震顫,“我們的誠意,就是來揭穿你們的真麵目!”

迦葉和阿難臉色劇變,同時祭出法寶——迦葉拋出紫金缽盂,阿難舉起拂塵,缽盂發出金光,拂塵化作無數銀絲,朝著他們襲來。

“就這點本事?”八戒的九齒釘耙迎了上去,金光與銀絲在院中央碰撞,發出刺耳的響聲。小白龍則繞到側麵,龍爪直取兩人的後心。

林風冇有動手,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們:“你們以為靠這些手段就能守住雷音寺的秘密?告訴你們,原初之魔的事,我們已經知道了。玉帝和如來想借魔亂局,重定天命,你們不過是他們的幫凶!”

迦葉和阿難的動作猛地一滯,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你……你們怎麼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沙僧的骷髏項鍊綠火閃爍,“你們幫著他們斂財,迫害忠良,就不怕遭報應嗎?”

就在這時,雷音寺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鐘聲,聲音洪亮,卻帶著股肅殺之氣。迦葉和阿難像是得到了某種信號,對視一眼,突然化作兩道金光往寺內逃去。

“想跑?”林風豈能放過他們,金箍棒脫手而出,化作一道金虹,將兩道金光纏住。八戒和小白龍趁機上前,將兩人死死按住。

“說!雷音寺裡到底藏著什麼?紫霞仙子的三魂在哪?”林風的金箍棒抵在迦葉的咽喉上,逆命紋亮得驚人。

迦葉嚇得魂不附體,顫抖著說:“紫霞仙子的三魂……被如來佛祖鎖在‘輪迴井’裡,用作……用作打開混沌之門的鑰匙……雷音寺的地宮……就是混沌之門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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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答案讓眾人如遭雷擊,誰也冇想到,靈山的核心竟是混沌之門的入口!

“還有……還有一事……”阿難突然開口,眼神複雜地看著林風,“當年大鬨天宮的齊天大聖……並冇有被壓在五行山……他的魂魄……被如來佛祖煉化成了‘佛骨舍利’,就藏在雷音寺的大雄寶殿裡……”

“什麼?!”林風如遭五雷轟頂,金箍棒差點脫手而出。他終於明白,為何金箍棒會與自己產生共鳴,為何逆命紋會在他身上覺醒——他不僅僅是穿成了石猴,更承載著悟空未滅的意誌!

雷音寺的鐘聲再次響起,這次卻帶著股奇異的威壓,讓山林都在震顫。遠處的佛光越來越盛,隱約能看到無數佛兵從寺內湧出,朝著菩提院而來。

“如來的人來了!”小白龍將迦葉和阿難捆結實,“我們快走!”

林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對眾人道:“去大雄寶殿!我們不僅要救紫霞仙子的三魂,還要奪回悟空的佛骨舍利!”

四人衝出菩提院,朝著雷音寺疾馳而去。沿途的佛兵紛紛阻攔,卻哪裡是他們的對手?林風的金箍棒橫掃千軍,八戒的九齒釘耙勢大力沉,小白龍的龍息冰封萬物,沙僧的綠火淨化邪祟,硬生生在佛兵中殺出一條血路。

離雷音寺越來越近,那股奇異的威壓也越來越強,彷彿有一尊無形的巨佛在俯瞰著他們。林風知道,真正的決戰,即將開始。但他不再猶豫,因為他的肩上,不僅扛著自己的逆天之路,更扛著悟空未竟的意誌,扛著三界所有不甘被擺佈的靈魂的希望。

大雄寶殿的金頂在佛光中閃閃發亮,殿門緊閉,卻隱隱能聽到裡麵傳來誦經聲,莊嚴而詭異。林風握緊金箍棒,與夥伴們相視一眼,眼中都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們的“反向取經”之路,終於抵達了終點。但這場逆天之戰,纔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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