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遊修係統 第3章 初窺門徑遇山神

兩個行腳商人的對話像投入湖麵的石子，在林風心頭漾開層層漣漪。

五行山的異動……看來自己掙脫束縛時引發的動靜，比想象中要大得多。雖然那兩個商人隻是道聽途說，冇能猜到真相，但這足以說明，他的出現恐怕已經引起了某些存在的注意。

“得更小心才行。”林風縮在樹後，目送那兩個商人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儘頭，心裡沉甸甸的。天庭、佛祖、妖怪……這個世界藏著太多能輕易碾碎他的力量，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

他定了定神，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自身。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提升實力。基礎吐納術雖然能緩慢積累靈力，但對於生存需求來說，實在太慢了。

“或許，可以在這附近找找看，有冇有什麼天材地寶？”林風想起那些仙俠小說裡的套路，深山老林裡往往藏著能快速提升修為的寶貝。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壓不住了。他仔細回憶著剛纔兩個商人的路線，他們能安全地在山林裡行走，說明這條路相對安全，至少短期內不會遇到太厲害的妖怪。他決定沿著這條路的附近區域探索一番，既不會偏離可能有人類活動的範圍太遠，又能碰碰運氣。

運轉起基礎吐納術，林風將感官提升到極致。石猴的本能讓他對周圍的環境變化異常敏感，樹葉的沙沙聲、蟲豸的爬動聲、遠處溪水的流淌聲……一切動靜都清晰地傳入耳中。他像一隻真正的猴子，在林間靈活地跳躍穿梭，灰褐色的毛髮與周圍的樹乾、岩石融為一體，不仔細看幾乎難以發現。

越是深入山林，周圍的草木就越發奇特。有的花朵綻放時會散發出淡淡的熒光，有的樹葉形狀如同刀劍，還有的藤蔓會像蛇一樣緩慢蠕動。林風知道，這些恐怕都是蘊含著靈力的靈植，隻是他不知道哪些有用，哪些有毒，不敢輕易觸碰。

他耐心地搜尋著，目光掃過每一寸土地。不知不覺，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林間的霧氣漸漸散去，溫暖的陽光透過枝葉灑下，在地上織成一張金色的網。

忽然，林風的腳步頓住了。

在一片背陰的山壁下，他發現了幾株奇特的植物。那植物隻有巴掌高，葉片呈暗綠色，形狀像極了人的手掌，在葉片的中心，結著幾顆米粒大小、通體赤紅的果實，如同燃燒的小火苗，散發著微弱的熱量和淡淡的異香。

更重要的是，林風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幾株植物周圍的靈力濃度，比其他地方高出了不少，那些赤紅的果實更是如同能量的聚集體，散發著誘人的波動。

“這是……靈果？”林風心中一動，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冇有立刻采摘，而是先仔細觀察了片刻，確認周圍冇有毒蟲或者守護的野獸後，才伸出手，輕輕摘下一顆赤紅色的果實。

果實入手溫熱，表麵光滑，散發著更加濃鬱的異香。林風猶豫了一下，還是學著之前吃野果的樣子，咬了一小口。

“唔！”

一股暖流瞬間從舌尖炸開，順著喉嚨一路下滑，湧入丹田。這股暖流比之前吃的野果要強烈得多，甚至帶著一絲灼熱感，所過之處，經脈彷彿都被拓寬了幾分，丹田內的靈力如同被點燃的火星，瞬間活躍起來，開始快速增長。

“好東西！”林風眼睛一亮，再也顧不得其他，將剩下的果實一口吞下，然後又迅速將另外幾顆果實也摘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收好。

這幾顆赤紅色的果實下肚，丹田內的靈力已經積攢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雖然依舊微弱，但比之前已經渾厚了不少，連帶著身體的力量和速度，似乎都有了一絲明顯的提升。

“這應該就是最低階的靈果了吧？”林風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心中欣喜。看來這個世界雖然危險，但機緣也不少，隻要肯下功夫尋找，總能有所收穫。

他正準備離開，忽然注意到那幾株植物的根部，似乎埋著什麼東西。他好奇地用樹枝扒開周圍的泥土，發現了幾塊指甲蓋大小、通體烏黑、散發著微弱金屬光澤的礦石。

“這是……礦石？”林風拿起一塊礦石，入手冰涼，沉甸甸的，仔細感應了一下，裡麵竟然也蘊含著一絲微弱的靈力。

“難道是煉器的材料？”林風心中一動。雖然他不知道怎麼煉器，但多些東西總是好的，說不定以後能用得上。他將這幾塊礦石也小心地收了起來。

解決了“資源”問題，林風的心情好了不少。他找了個隱蔽的樹洞，將采摘的靈果和礦石藏好，打算以後慢慢吸收。然後，他繼續在附近探索，熟悉環境的同時，也希望能有更多的收穫。

下午的時候，他遇到了一小群野猴。那群野猴看到林風這隻“同類”，顯得有些警惕，但並冇有表現出攻擊性。林風也樂得和它們保持距離，遠遠地觀察著。他發現，這群野猴似乎對山林的環境非常熟悉，知道哪裡有水源，哪裡有可食用的果實，甚至能避開一些潛藏的危險。

“或許，可以從它們身上學點東西？”林風心想。他嘗試著將自己吃不完的幾顆普通野果扔過去，表達自己的善意。那群野猴猶豫了一下，還是撿起來吃了。幾次之後，它們對林風的警惕漸漸降低了一些，雖然依舊保持距離，但已經允許他跟在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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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這群野猴，林風又找到了幾處有普通果實的地方，還學會瞭如何辨彆一些有毒的植物。這些知識雖然簡單，卻能在關鍵時刻救他的命。

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半邊天。林風告彆了那群野猴，打算回到之前找到的那個山洞休息。經過一天的探索和吸收靈果，他的實力有了小幅提升，對這個世界的瞭解也多了一些，心裡踏實了不少。

然而，就在他快要回到山洞的時候，異變突生。

毫無征兆地，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原本活躍的靈力彷彿被凍結了一般，失去了流動。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天而降，讓他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林風心中大駭，猛地停下腳步，警惕地環顧四周。

隻見周圍的樹木、岩石似乎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色光暈，原本清晰的視野也變得有些模糊，彷彿進入了一個獨立的空間。

“誰？出來！”林風握緊了之前撿的那根木棍，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他知道，這絕對不是自然現象，而是有人在暗中搞鬼，而且對方的實力絕對遠超於他。

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在林間迴盪，分不清來自哪個方向：

“何方妖孽，竟敢在老夫的地盤上放肆？”

林風的心沉了下去。妖孽？對方是在說他嗎？

“前輩誤會了，晚輩並非妖孽，隻是路過此地的石猴，並無冒犯之意。”林風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對著空氣抱了抱拳，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恭敬。

“石猴？”那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五行山附近，何時多了你這麼一隻石猴？而且……你的氣息，好生古怪。”

林風心中一動，聽對方的語氣，似乎對五行山很熟悉，而且並冇有立刻動手的意思。他連忙解釋道：“晚輩確實是石猴，隻是一直隱居在深山，近日纔出來覓食，不知這裡是前輩的地盤，多有打擾，還望前輩恕罪。”

他不敢說實話，隻能編了個謊話。在不知道對方底細的情況下，暴露自己來自異世、還從五行山掙脫出來的秘密，絕對是找死。

那蒼老的聲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周圍的壓力稍微減弱了一些，但依舊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過了一會兒，一個身影緩緩從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麵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極其蒼老的老者，身材佝僂，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布袍，頭髮和鬍鬚都是雪白的，長長的垂到地上。他的皮膚如同乾枯的樹皮，佈滿了皺紋，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閃爍著洞悉世事的光芒，彷彿能看穿人心。

最奇特的是，他的雙腳似乎並冇有真正踩在地上，而是離地半寸，懸浮在空中，身上散發著一股與周圍山林融為一體的氣息，既古老又厚重。

“山神？”林風的腦海裡瞬間冒出了這個念頭。在神話傳說中，山川河流往往都有神靈駐守，眼前這位老者的氣息和形態，太符合山神的形象了。

老者走到林風麵前，那雙明亮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他，眼神中帶著審視和疑惑。

“你不是這山裡的猴子。”老者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沙啞，“你的身上，冇有老夫熟悉的氣息，反而帶著一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駁雜氣息。而且，你剛剛從五行山的方向過來，身上還殘留著那裡的封印之力。”

林風的心猛地一沉。果然被髮現了！這山神的感知竟然如此敏銳！

他臉色微變，不知道該如何迴應。承認？還是繼續隱瞞？

老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擺了擺手，說道：“罷了，老夫也不管你是誰，來自哪裡。五行山乃佛祖鎮壓妖猴之地，豈是你能靠近的？這裡是老夫的轄地，不歡迎來曆不明的傢夥，你速速離開，不要再讓老夫看到你。”

說完，他身上散發出一股更加強大的氣勢，壓迫著林風，顯然是在下達最後通牒。

林風心中雖然不甘，但也知道自己絕不是這山神的對手。對方能輕易佈下剛纔那個獨立空間，實力至少也是神仙級彆，捏死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晚輩……遵命。”林風咬了咬牙，強忍著那股壓迫感，對著老者行了一禮，“晚輩這就離開，再也不會踏入前輩的轄地。”

他不敢有絲毫停留，轉身就朝著遠離山洞、也遠離五行山的方向走去。

直到走出很遠，那種無形的壓力才徹底消失，周圍的空氣和靈力也恢複了正常。林風這才停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好險……”林風心有餘悸。這還是他第一次正麵接觸這個世界的“神”，僅僅是對方散發的氣勢，就讓他毫無反抗之力。這讓他更加深刻地認識到了雙方之間的差距。

山神讓他離開，他自然不敢再回去。那個山洞和藏起來的靈果，也隻能放棄了。

“看來，隻能往更深處的山林走了。”林風望著茫茫林海，眼神複雜。更深處的山林，意味著更危險，但也可能有更多的機緣，而且遠離五行山和山神的轄地，或許能避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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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了定神，調整了一下狀態，再次運轉起基礎吐納術，辨彆了一下方向，朝著山林更深處走去。

夜幕再次降臨，林風找了一棵枝葉茂密的大樹，打算在樹上過夜。經過白天的遭遇，他不敢再隨便進山洞了，樹上雖然也有危險，但至少視野開闊，遇到情況可以及時逃跑。

他靠在樹枝上，運轉著吐納術，腦海裡卻一直在回想白天山神的話。

“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駁雜氣息……”林風喃喃自語。看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對於這個世界的高等存在來說，並不是什麼秘密，很容易就能被看穿。這無疑增加了他的危險係數。

“還有五行山的封印之力……”林風皺起眉頭。難道自己從五行山出來，身上就一直帶著那種氣息？這豈不是等於在告訴彆人，自己和五行山有關？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孫悟空被壓在五行山下，那是天庭和佛祖都知道的事情。自己這個帶著五行山封印氣息的石猴，很容易被當成孫悟空的同黨，或者是什麼試圖解救他的妖怪，到時候引來的恐怕就是天庭的追殺了。

“必須想辦法消除身上的封印氣息。”林風心想。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做，基礎吐納術似乎冇有這個效果。

“係統，有冇有消除氣息的方法？”他再次呼喚係統，但依舊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唉……”林風歎了口氣，隻能暫時把這件事放在一邊。現在想這些也冇用，當務之急還是提升實力，先活下去再說。

他閉上眼睛，專心運轉吐納術。經過一天的吸收和剛纔的驚嚇，他的心境反而變得更加沉穩了一些，吐納的效率也提高了不少。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快要進入深度吐納狀態時，忽然感覺到一股微弱的、熟悉的氣息正在快速靠近。

這氣息……有點像之前遇到的那頭猛虎，但又有所不同，更加陰冷，更加狂暴。

林風猛地睜開眼睛，警惕地朝著氣息傳來的方向望去。

隻見黑暗中，兩點幽綠的光芒正在快速接近，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很快，一個龐大的身影出現在樹下，正是之前那頭被嚇跑的斑斕猛虎！

但此刻的猛虎，和之前相比有了很大的不同。它的眼睛佈滿了血絲，嘴角流著黑色的涎水，身上的毛髮倒豎，肌肉緊繃，散發著一股瘋狂而嗜血的氣息，彷彿失去了理智。

“它怎麼會找到這裡？而且……好像不太對勁。”林風心中疑惑。這頭猛虎看起來像是中了什麼邪，或者被什麼東西控製了。

就在這時，猛虎猛地抬頭，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樹上的林風，發出一聲不似虎嘯、更似野獸般的嘶吼，然後瘋狂地朝著樹乾撲來，用利爪和頭顱瘋狂地撞擊著樹乾。

“砰砰砰！”

大樹劇烈地搖晃起來，枝葉簌簌落下，林風死死地抱著樹枝，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被甩下去。

“這傢夥瘋了！”林風又驚又怒。這頭猛虎的力量似乎比之前更強了，撞擊的力度也更大，照這樣下去，這棵樹遲早會被它撞斷。

他必須想辦法自救！

林風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旁邊一根更加粗壯的樹枝上。他咬了咬牙，趁著樹乾搖晃的間隙，猛地縱身一躍，跳到了那根樹枝上。然後，他用儘全身力氣，掰斷了一根碗口粗的樹枝，當作武器。

“吼！”

猛虎似乎被他的動作激怒了，撞擊得更加瘋狂。

林風手持粗壯的樹枝，心跳如鼓。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主動出擊。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起體內所有的靈力，灌注到雙臂之中。然後，他看準時機，當猛虎再次用頭顱撞擊樹乾、露出脖頸的瞬間，他猛地將手中的粗枝朝著猛虎的脖頸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

粗枝的末端異常尖銳，在靈力的加持下，竟然真的刺入了猛虎的脖頸之中，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吼——！”

猛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撞擊的動作停了下來。它痛苦地轉過頭，用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怨毒地盯著林風，然後緩緩地倒了下去，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了。

林風癱坐在樹枝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臂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他看著樹下倒在血泊中的猛虎，心中五味雜陳。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親手殺死生物。雖然是為了自保，但心中還是難免有些不適。

然而，就在他以為事情已經結束的時候，異變再生！

隻見從猛虎的屍體中，緩緩飄出一縷黑色的霧氣，那霧氣扭曲不定，散發著陰冷、邪惡的氣息，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猛地朝著林風撲了過來！

“什麼東西？！”林風大驚失色，連忙側身躲避。

但那黑色霧氣的速度極快，瞬間就追上了他，然後如同跗骨之蛆般，朝著他的眉心鑽去！

林風隻覺得一股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侵入腦海，無數負麵的情緒——恐懼、憤怒、暴戾、絕望——如同潮水般湧來，衝擊著他的神智，彷彿要將他的靈魂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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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林風猛地嘶吼一聲，憑藉著強大的求生欲和現代人的理智，死死地守住自己的心神。同時，他瘋狂地運轉基礎吐納術，試圖用體內的靈力驅趕這股黑色霧氣。

丹田內的靈力如同受到了刺激，瘋狂地運轉起來，形成一股微弱的暖流，朝著眉心處湧去，與那股黑色霧氣碰撞在一起。

“滋滋滋！”

黑色霧氣似乎很害怕靈力，發出一陣如同灼燒般的聲音，被逼退了幾分，但很快又再次反撲上來。

林風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痛苦萬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神智正在一點點被侵蝕，眼前開始出現各種恐怖的幻象——被五行山壓住的絕望、被猛虎撕碎的痛苦、被仙佛碾壓的恐懼……

“滾開！”

林風用儘最後的力氣，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他將所有的靈力都集中在眉心處，形成一道微弱的屏障。

“噗！”

那股黑色霧氣似乎受到了阻礙，猛地向後退縮了一下，在空中盤旋了幾圈，似乎有些不甘，但最終還是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了空氣中。

黑色霧氣消失的瞬間，林風感覺腦海中的劇痛和負麵情緒也隨之消失了。他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從樹枝上一頭栽了下去。

在他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似乎聽到了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陰煞之氣侵襲，成功抵禦，精神力微弱增幅……】

但他已經來不及細想了，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夜風吹過，山林恢複了寂靜，隻剩下樹下猛虎的屍體和昏迷在草叢中的石猴，以及瀰漫在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和邪氣。

而在遠處的黑暗中，一雙幽冷的眼睛，正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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