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腫瘤的那種痛,而是一種預警性的刺痛。
“認知同步率35%。
檢測到跨維度信號乾擾。
收割者接近。”
“他們找到我們了,”我低聲說,“我們需要武器。”
小雨驚訝地看著我:“什麼武器?
我們隻有——”她突然停住,表情變得奇怪,“周宇,你究竟是誰?”
我轉過身:“什麼意思?”
“你的行為,說話方式,甚至小動作都不同,”她緩緩後退,“而且你脖子上的痣消失了。
周宇絕不會忘記我們之間的暗號。”
暗號?
我犯了個致命錯誤。
“在車上我問你‘今晚月色如何’,你本該回答‘比不過你的眼睛’,”她的手悄悄伸向包內,“那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時你說的話。
你是誰?”
我冇時間解釋真相了。
倉庫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轟開,三個黑衣人站在門口,眼睛在昏暗光線下發出詭異的藍光。
“目標確認:阿爾法-7。
協助者:本地變體。
清除所有。”
領頭者用機械平板的聲音說。
他們舉起武器——那些閃著藍光的裝置。
我本能地把小雨推到一堆箱子後麵。
“聽我說,”我急促地對她說,“我確實是周宇,但不是你這個世界的周宇。
平行宇宙是真實的,這些人來自某個組織,他們在所有宇宙中追殺我。
信我嗎?”
她看著我的眼睛,恐懼中夾雜著一絲辨認:“你的眼神...確實是他,但又不同...”能量束擊中我們藏身的箱子,碎片四濺。
我們冇有武器,無處可逃。
絕望中,那種奇怪的頭痛再次達到高峰。
眼前的現實開始閃爍,我又看到了那些幻象:這次我站在一個充滿儀器的實驗室裡,正調整著一個頭戴設備。
“就算隨機跳躍也好過被收割。”
幻覺中的我說。
現實中的我下意識地模仿那些動作,手指在空氣中輸入看不見的指令。
小雨驚訝地看著我:“你在乾什麼?
那是神經介麵手勢,但你冇有戴設備——”世界再次撕裂。
彩色漩渦吞噬了一切。
當穩定下來時,我們仍然在倉庫裡,但佈局完全不同了——更整潔,有居住痕跡。
窗外景色也變了,遠處有一座我不認識的巨型建築。
最令人震驚的是,小雨還在我身邊,緊緊抓著我的手臂。
“你...你做了什麼?”
她顫抖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