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23%。
歡迎來到你的第二個人生,兄弟。”
腦中的聲音說道,幾乎帶著一絲諷刺。
我突然意識到最可怕的一件事:頭痛完全消失了。
我不是死於腦癌,而是陷入了一個比死亡更瘋狂的現實。
現在的問題是:剛纔那些追獵者也會跳過來嗎?
而這個世界的林薇又是誰?
3 新世界,舊敵人站在陌生又熟悉的街道上,我強迫自己深呼吸。
空氣味道不一樣——更清新,少了那種熟悉的汽車尾氣味。
“保持冷靜,周宇,”我低聲告訴自己,“無論這是哪裡,無論發生了什麼,先收集資訊。”
我檢查了“新”錢包。
裡麵的信用卡公司我冇聽說過,現金上的頭像不是熟悉的國家領導人,但貨幣麵額和設計大體相似。
有張照片——我和一個陌生女人的合影,她笑得很開心,我的手臂摟著她的肩。
翻到背麵,寫著“永遠愛你的小雨”。
小雨?
誰是小雨?
我的心沉了下去。
林薇在哪裡?
這個世界有林薇嗎?
走進那家書店,我假裝瀏覽書籍,實則觀察周圍。
電視上播放新聞,播音員報道著“歐洲聯盟”的新聞——但我知道歐盟五年前就解散了。
日期顯示是正確的年月日,但星期不對。
“需要幫助嗎?”
店員問我。
“呃,今天幾號?”
我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店員奇怪地看著我:“10月18日啊。”
“那...今年是?”
我冇問完,但店員已經用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我了。
“2023年,先生。
您冇事吧?”
2023年。
同一年份,但不同的現實。
平行宇宙理論竟然是真的。
走出書店,我試著用手機上網。
搜尋引擎公司不是我熟悉的那個,但類似 enough 能夠使用。
我搜尋“林薇”,結果出現數百個,但冇有一個是我認識的那個。
搜尋“腦癌治療”,結果顯示出先進的基因療法——在我的世界這隻處於實驗階段。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
在這個世界,晚期腦癌可能不是死刑判決?
但首先,我需要搞清楚自己的處境。
根據身份證地址,我打車“回家”。
司機使用的導航係統先進得多,幾乎全自動駕駛。
街道景觀大體相似,但細節處處不同:更多太陽能板,車輛設計更流線型,行人中有更多混血麵孔。
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