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則會回答“永遠安全”。
但這個玩笑隻在我們的私人聊天中存在,從不會在打電話時說,因為一年前我們曾因此被朋友嘲笑“太膩歪”,之後我們就約定隻在獨處時用這個梗。
剛纔電話裡的林薇,怎麼會說出這句話?
隻有一個可怕的可能性:那不是我的林薇。
我衝進臥室,從床頭抽屜裡翻出手槍——去年采訪一位黑幫大佬後為防萬一私下買的,從未想過真會用到。
裝彈時手指顫抖,幾乎拿不穩。
下樓時,電梯裡的鄰居小姑娘好奇地看著我手裡的包:“周哥哥,去打靶場嗎?”
我勉強笑笑,冇有回答。
她不會明白,這裡麵裝的不是娛樂,而是求生的可能。
走出公寓樓,傍晚的微風拂麵,城市華燈初上。
一切看起來如此正常,但我感覺每個人都在看我,每個角落都可能藏著危險。
超市就在去林薇家的路上。
我走進去,故意繞了幾圈,從反光鏡麵中觀察是否有人跟蹤。
貨架間似乎有個戴帽子的身影一閃而過,但我轉身時又不見了。
“隻是 paranoid,”我告訴自己,“腫瘤引起的妄想症狀。”
走到蔬果區,我拿起一塊薑,突然注意到旁邊一位女士也在選薑。
她很漂亮,穿著得體,但拿薑的方式很奇怪——像是從未見過這種東西,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著。
當她轉頭看我時,我愣住了。
她的眼睛異常空洞,像是戴著超逼真的美瞳,但缺乏人類眼中的神采。
“今晚月色會很美,”她突然說,聲音平板無調,“適合結局。”
我手中的薑掉在地上。
這句話是我第一次對林薇表白時說的!
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那女人微微一笑,嘴角弧度精確得令人不適。
她向我邁出一步,手指詭異地抽搐著。
我後退著,撞上了購物車。
周圍人群似乎都冇注意到這詭異的一幕,繼續著自己的采購。
“識彆確認,”女人低聲說,那聲音現在完全機械化,“目標標記:阿爾法-7。
執行清理。”
她從購物籃中抽出的不是蔬菜,而是一把閃著藍光的小型裝置。
我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在人群中擠出一條路。
“讓一讓!
緊急情況!”
我喊道,回頭瞥見那女人不慌不忙地跟上,人群彷彿無意識地為她讓路。
衝出超市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