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機。
這裡的科技遠超我見過的任何宇宙,甚至琴的裝備相比之下都顯得原始。
根據從控製變體腦海中獲取的資訊,我找到了主實驗設施的人口。
生物識彆鎖已經損壞,我輕易地進入了內部。
設施內部令人震驚地完好儲存著。
全息記錄仍在播放,實驗日誌可以被訪問。
我花了數小時瀏覽這些資料,拚湊出全部真相。
普羅米修斯計劃確實旨在製造人工跳躍者,但目的不是征服,而是探索。
指揮官——那時還是陳亮——是第一個成功案例。
但他的能力過於強大,大腦無法處理多維資訊流,導致精神崩潰。
他認為自己看到了多元宇宙的“終極真相”:所有現實最終都會崩潰,隻有通過“淨化”不穩定變量——即跳躍者——才能延遲末日。
“他看到的可能不是幻覺,”一個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我轉身,舉起來自琴的武器。
站在那裡的不是收割者,而是一個穿著白色研究袍的老人。
“我是阿爾布萊特博士,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最後一任主管,”老人說,舉起手錶示無害,“我一直在等你,周宇。”
他解釋,自己躲藏在這個設施中多年,維持著基本係統運作,希望有朝一日能糾正錯誤。
“陳亮看到的可能是真實的未來,”阿爾布萊特說,“但解決方案不是毀滅跳躍者,而是培育他們。
跳躍者是多元宇宙的‘膠水’,幫助維持現實結構穩定。”
博士告訴我,我的能力不是意外,而是計劃的一部分——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應急協議。
當指揮官背叛後,係統自動開始在所有合適宇宙中培育新的跳躍者,希望有一個能發展到足以對抗他。
“你是最成功的案例,”阿爾布萊特說,“不僅能力強大,而且保持人性。
這正是我們需要的。”
他展示了一個設備:“概念錨”。
理論上,這可以“鎖定”指揮官在一個宇宙中,使他無法跳躍,能力大幅減弱。
“但需要有人近距離使用,”博士說,“極其危險,幾乎是自殺任務。”
我毫不猶豫:“告訴我怎麼做。”
就在這時,警報響起。
指揮官找到了我們。
他直接跳躍進了設施核心。
“小跳蚤,你真是令人印象深刻,”指揮官說,現在他的形態更加可怕——部分機械,部分生